樓主: 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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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X因聿】您好,我是白陵冥漾(1229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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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發表於 2014-5-11 19:39:35 | 只看該作者
好看
不過看到番外有些傻眼,安地爾是妖師
太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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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樓主| 發表於 2014-5-14 17:00:49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藍袍的工作,揭穿的身份(中)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1:15 編輯

在第一個人張開眼前我便已離開。剛才失控的白袍身上有鬼族氣息無異,只是締其契索泥沼危險程度縱然再高,但還是在公會的控制範圍之內,可是最近並沒有收到這邊有鬼族出沒的消息呀。

我從口袋裡拿出電話,找到通訊錄中第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不待對面那人開口,我便說道:「三秒內不出現我就把你的咖啡機砸了。」說完立刻掛斷電話,隨後身邊便出現了傳送陣,還沒看清藍髮的身影,吶喊的聲音便在耳邊無限放大。

「不要砸我的咖啡機呀!」

「安,你有甚麼沒跟我說的嗎?」我笑著對他說。

「沒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從他藍金色的眼睛中看到他對我問題的不解,安不會對我說謊,那這邊的鬼族就不是比申的人了。難道是景羅天的?

「這邊有鬼族,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出面。」我一邊說著一邊脫去藍袍,並為自己加上了幾個隱匿法術,除非是耶呂手下的鬼王高手,不然也很難發現我。

安對我點點頭,他走在前頭,我跟著他深入締其契索泥沼的中央沼澤區。中央沼澤中瀰漫著灰紫色的霧氣,這種灰紫色的霧氣毒性極重,吸入體內輕則神志不清,重則魂魄盡散。醫療班對這種毒霧很是沒策,因為即便能復活亡者,但醫療班終究不是神,無法修補靈魂的損傷。若是一個不小心死在這裡,即便軀體完好無缺,也不可能復活,因為靈魂已不復存在。

除了這舖天蓋地的毒霧,中央沼澤中另一名產是變異生物,這些生物隻隻劇毒,而且往往極其嗜血,與外面那些生物完全不同,牠們絕大部份都不能溝通,「見一個殺一個」可謂是牠們的唯一習性。

感覺到了近乎中心地帶的位置,安示意我停下來,他往前走了幾步後喊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景羅天的手下。」

「比申惡鬼王手下第一高手安地爾.阿希斯,你在這裡幹麼?這裡不是你們的領域。」回話的人有著一把小孩一般黏黏的童音,由於濃霧的關係,我只隱約看到一個約一百五十公分的身影。

「難道就是你們的地盤嗎?」安以一種極度欠揍的語氣反問回去。

「安地爾,你這是要代表比申向吾王挑起戰爭嗎?」娃娃音說出的話一點也沒有小孩的童真,聽著噁心。

安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霧水貴族所妮娸絲,憑你也配?回去跟景羅天說,這裡是吾王看上的地方,管好他的爪牙,別往不該碰的地方伸手。」他一個彈指,強行返還法陣便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的地上,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長相,那人便尖叫著被送返獄界。

「礙事的送走了。」安對我說,我撤去隱匿法術,問道:「比申要這裡?」

「耶呂曾經想要把這裡的生物收歸麾下,不過沒有成功。」安搖搖頭,彷彿想起甚麼有趣的笑道。

「你不怕景羅天跟比申亂說甚麼?」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真想揍上他那張討厭的臉,不過想到上次這樣做的後果,還是罷了。

「比申來過喔!」他的笑容顯得更燦爛了。「她的臉被這裡的毒蜥蝎毀了後還找我幫她治。然後發誓說不把這裡的毒蜥蝎滅掉她不當惡鬼王。」

「然後呢?」雖然知道毒蜥蝎是百分百被滅族了,但看安的詭笑若是沒有下文我不叫白陵冥漾。

「她殺過來把毒蜥蝎宰了,不過一頭紅髮沒了。」安沒儀態地捧腹大笑。

我的臉大概在聽到他的後扭曲起來,沒有頭髮的比申,實在不好想像。

「笑夠了嗎?」我踢了他一下,說:「走了。」

「嗯。」他抹去那壓根不存在的眼淚,和我並肩走出了沼澤。

出了沼澤後往著來時的另一個方向走,我們一直走到締其契索泥沼另一邊才停下來。不同於另一邊的熱鬧,這邊完全找不到半個人影,我對安說:「我要去公會一趟,你回去吧。」

「真把我當跑腿的呀。」他抱怨地說。

「上次的事,比申怎樣了?」

「沒怎樣,殺了幾個高階鬼族出氣而已。」安聳聳肩回答。

「多砍幾個也只是雜魚,得找機會殺幾個高手才行。」我低聲地說,然後盯著永遠都看不透的藍金色眼睛問道:「比申沒有懷疑你嗎?」

「是有一點,不過她還沒有表示甚麼。」

「不要想著暪著我,你知道的。」我恐嚇著他,他歛起笑容,認真地說:「我知道你甚麼都沒有做,也知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那個需要我多管閒事的『凡斯的後人』了。」

「別岔開話題。」

「我跟凡斯約定過了。」安皺起眉,低聲吼道:「千年前鬼族大戰他死前我跟他約定過了。這樣可以了嗎?」

我微微笑道:「記得就好。」雖然激怒他不是我的原意,但是看到他這種有氣沒處發的表情還真的蠻賞心悅目的。

他一言不發的發動了傳送陣,待他離開後我才換上袍服,轉往公會總部。


「學長。」看完第三本「詞典」的冰炎看向紅袍,紅眼中透著不耐煩的意思。「還記得上次我們去漾漾家的事嗎?」

他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麼紅袍突然提起那件事。

「那次看到的是式神,學長應該是知道的吧?」雖然是問話,但語氣卻是無容置疑的肯定句。

「是又怎樣?」他反問道,腦海上浮起當日的畫面。人稱惡鬼巡司的紫袍巡司在他們想要毀掉式神時突然出現,阻止了他們。

「那日巡司說,式神是她放出來用來隱瞞她家人有關漾漾的事。」紅袍頓了頓,又接著說:「但是我找不到式神跟她的連繫。」

「嗯。」冰炎冷淡地回應。冰炎對於式神的瞭解也不算少,畢竟他也用過。而且白袍的課程就教過如何隱藏和切斷施術者和式神的連繫。

「後來我問過夏碎……學長,他也說找不到連繫。他告訴我,那個式神不屬於巡司,而是另一個人的。」

「夏告訴你的?」冰炎打量著紅袍的神情,不怎確認地問。

「他告訴了我,有關漾漾的一些事。」紅袍下意識托了一下眼鏡,眼鏡的反光讓冰炎不由自主的瞇起雙眼。

「凕是漾漾。」紅袍下結論般說。

冰炎不置可否的點頭,既然紅袍也說了,是夏碎告訴他的。當日是他在夏碎面前揭穿了褚就是凕的事實,沒甚麼好否認的。況且他也沒有真的答應他不告訴別人。

「不過那不是我想說的。」紅袍淡淡地說。

冰炎深深體會到血緣是多麼微妙的東西,眼前的紅袍跟自己的搭檔,不論是外貌還是性格,幾乎是找不到一點相異之處。

「在漾漾的家裡,有冥府的氣息。」說完後紅袍的臉上出現了可惜的表情,他本以為這句話會令到眼前的學長有一點吃驚的樣子。

「有些事還是不要涉足太深。」冰炎對紅袍作出了建議,雖然他對紅袍說的還是有一點在意,但早早考上黑袍的他,經歷了比紅袍要多出許多的事。當上了黑袍,他明白有些事,即便有能力與否,都不應該插手太多,不然只會徒添自己的負擔。

紅袍悻悻然地說:「就算我想要查,也無從入手。本來就只是想從學長這裡探探口風。」

「夏沒有告訴你的,別想著從其他人身上問道。」冰炎說道。


公會總部,情報處理部門。

「確認接收情報,請儘快提交整合報告。」聽說好久不親自跑任務的「資深」紅袍公式般說。

情報班屬於公會內的特殊袍級,由於以搜集和整合情報為主要工作,其人員的隱密程度更甚於其他袍級,即便同為情報班,不認識彼此的情況還是佔大多數。

所以,我才會說目前這個負責紀錄的紅袍「聽說」好久不出任務。

「是。」透過面具傳出的聲音是一道成熟的女聲,這一面鬼臉面具原本並沒有改變聲音的功能,不過世上沒難事,「有錢使得鬼推磨」。除了聲音能轉變以外,這面面具還能干擾氣息探查,讓探查者無法得悉我的真實身份。

「黮,這裡有個任務,要接嗎?」走完正式的程序,資產紅袍從工作桌的一側拿出了一個公文夾,悠悠地問道。

你這不出任務的老頭,老愛把任務丟給人!

「這任務,有趣嗎?」發出的聲音帶點嫵媚,有點討好眼前這半個陌生人的意思。

「很有趣喔!」資深紅袍被露出來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他「呵呵」的笑了兩聲後又說:「是冰與炎殿下發下來的調查任務。」

「喔?」

「感興趣嗎?」把文件遞到我面前,我看了眼文件封面,帶著笑意道:「並不感興趣,拿去拐別人吧。」

扔下還想拐人出任務的老頭,我步出公會總部,回到了黑館的房間,把袍服換成便服後便出去找吃的,畢竟一整天到處跑甚麼都沒吃,快要虛脫了。

「褚?」才踏出黑館,一個非常熟悉的人便叫住了我。

「藥師寺學長。」我遲疑地喚道。

「不用那麼拘謹,剛開始的時候不是很好嗎?」他笑著說,眼神非常真摰。

「夏碎學長來找學長嗎?」這麼饒口的話真虧我說得出來。

「是的,但黑袍的各位告訴我冰炎他還沒有回來。」他帶點苦惱的說,看來他找學長有急事。

「學長他現在在醫療班,一時三刻應該回不來。」我委婉地告訴他,夏碎學長應該不會去劫人吧。

「你關的人嗎?關得住嗎?」

「夏碎學長,你該不會想……」

「放心,我不會去把他放出來的,其實我只是想要確定冰炎有好好休息而已。」好看的紫眸中滿是玩味的含意。

「夏碎學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們的。」對他們,我十分內疚,也許一開始,我便不應該選擇瞞著他們。

他輕輕撫摸我的頭,溫柔地說:「沒關係。」

「那個……千冬歲也被我關起來了。」摸頭的手明顯一頓,其後上方又傳來聲音,問道:「歲他傷得嚴重嗎?」

「只是輕微的鬼族氣息,為了確保有清除乾淨所以被留下來。之所以會關到他是因為……」我低下頭,喃喃地道:「因為我幫學長治療完順帶關起來時沒有留意到治療室內還有其他人,所以……」

「不用在意,反正就沒聽說過有幾個袍級不逃醫療班的。」夏碎學長帶點無奈的說。「做得不錯,我想以後冰炎的傷也能拜託你了。」

看著夏碎學長一臉要陷害冰炎學長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夏碎學長比冰炎學長還要可怕。

「我先去吃晚飯了,夏碎學長,下次見。」

到了餐廳,視力大概「非常」好的喵喵在遠處呼喚我。我會合她,替她拿去兩大個食物盤之一,然後一起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只有我、喵喵和萊恩三人。

「漾漾,明天有空嗎?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喵喵莫名地興奮起來。「我們可以去遊樂場,然後再去逛街,然後到左商店街那間新開的點心屋吃甜點,漾漾說好不好?」

一聽到點心就甚麼都不記得的我,想也不想就應了一聲「好」。而這一聲「好」,幾乎是我一輩子說得最錯的話。

「太好了!」喵喵高興地大喊,引來一堆人側目。

(38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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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發表於 2014-5-14 17:25:19 | 只看該作者
安地爾老是被用咖啡威脅ww
是說想像到比申頭髮不見了的畫面感覺就好好笑XDD (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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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發表於 2014-5-14 20:13:58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璃玥嵐 於 2014-5-14 20:18 編輯

比申頭髮不見……誰來張圖好嗎?想像圖很可怕啊——Orz
漾漾乖~(摸頭)
漾漾的治療能力是數一數二的喔~
不過米納斯真的很萬能啊……王水、麻醉劑、精靈百句歌子彈、追蹤彈
米納斯跟本無敵啊!
漾漾運氣也不算太差呢,身邊的人根本超強(汗)
尤其是然——你這弟控——
(先跑,不然我等一下會死的很慘Q_Q)(自作孽)
期待下章~(附帶一提,據說每月的十四號都是情人節,所以,情人節快樂~~*^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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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發表於 2014-5-14 21:04:15 | 只看該作者
安地爾的死穴果然是咖啡嗎...
光頭的比申...好難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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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發表於 2014-5-14 21:57:35 | 只看該作者
血兒!血兒!血兒!
其實上次那個是不小心沒有打到"兒"的……
所以三大地雷中第三個地雷沒有人知道,是因為漾漾把那個質疑他治療能力的人給消滅,所以才會沒有人知道採到那個地雷的後果囉?
很喜歡鳳嵐呢……
期待下一篇,血兒的文章是支撐我段考的精神來源,某災這兩天段考,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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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發表於 2014-5-15 19:06:38 | 只看該作者
呵呵,安地爾是跑腿!!
漾漾的身分被曝光了
冰炎會知道嗎!?
會跑來找漾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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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發表於 2014-5-15 21:56:21 | 只看該作者
血兒大大~
幽幽來找你玩了~
是說中間多按一行看起來比較舒服耶~
(眾:是你習慣問題吧

步說著個了
我要說~

漾漾你好強阿~

............
我沒話說了
血兒大大
星期六幽幽在來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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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樓主| 發表於 2014-5-17 00:03:35 | 只看該作者

番外(2):XX來找你玩了∼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1:17 編輯

在白陵冥漾的認知裡面,有三個絕對不能得罪的人。第一個是他的哥哥白陵然,雖然整天掛著笑容但這個笑容絕對能讓你死得不明不白,而且還是屍骨無全的那種死法。第二個是他的表姊褚冥玥,人稱惡鬼巡司的她雖然常常給他很多很好吃的甜品,但同時會丟給他無數連黑袍都退避三舍的特S級任務,若一不小心踩到她的地雷,真的是早早給自己一刀了解比較痛快,不然就做好被操死後復活再操死再復活的心理準備吧。第三個則是那個明明年逾年歲但還是裝出一副未成年少女模樣的無殿三主之一的扇董事。

要說三人當中,白陵冥漾最怕的還是第三位,畢竟前兩位非常的疼愛他,甚少會對他生氣,就算真的生氣了,也頂多是小打小罵而已。

第三位可是無時無刻的在惡整他,雖然那一位的惡整對象實際上不只自己。

要說起他何時對那一位有了必須敬而遠之的想法,就得從他還是天真無知的小孩子時說起。

因為歷史的原因,妖師一族為了躲避白色種族的追殺,自三百年前起便一直過著隱居的生活。因此,生為族長之子的小小漾從出生起便一直待在本家,為了保護年幼而又擁有強大力量的小小漾,他更是甚少有機會外出。雖說有父親和兄長的陪伴,然而比他年長近十年的兄長需要跟隨父親學習掌管一族的事務,父親身為族長更是時常忙得不可開支,旁系的冥玥表姊更是不可能經常來訪。所以更多的時候,小小漾都是獨自一人在房間裡,時而閱讀別人給他帶來的童話故事書,時而擺弄那些沒甚麼趣味的兒童玩具。

雖然一個人會感到無聊,但年幼的小小漾也明白父親和哥哥有事情要忙,所以從來沒有抱怨過。而之後,小小漾平靜的生活因為某人的兇現而有所改變,這些改變還不知是好是壞,不過至少,一個人的時間比較容易打發了。

「小漾漾,扇姊姊來找你玩了!」一道聲音在聲音的主人現身時便響起了,小小漾開心地站起來,向著房間木門的方向說:「大姊姊又來跟漾漾玩了嗎?」

「姊姊來了喔!不過不在那個方向呢~★」調皮的女高音透露出濃濃的笑意,小小漾回過身去,抓著突然出現在房間的少女的衣服下擺喚:「扇扇姊姊。」

沒錯,這位擅闖民居還括不知恥的自稱為姊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扇董事。

「扇扇姊姊,今天玩甚麼?」稚嫩的童音為小小漾更添一分可愛感,然而這份可愛正慢慢把小小漾導向萬劫不復的局面。

「扇姊姊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有好多好多風精靈哥哥,還有漂亮的花妖精姊姊們呢!」扇用著很典型的拐小孩語氣道。

小小漾微微皺眉,小聲的說:「哥哥說不能離開房子……」

「在哥哥發現前扇姊姊會帶你回來的。」扇眨眨眼,在小小漾的耳邊說:「那裡還有很多蛋糕喔!」

「很多很多蛋糕嗎?」小小漾睜著大眼睛問。

「嗯!」扇董事點頭再三向小小漾確認。

小小漾輕聲說:「不可以讓爸爸和哥哥知道喔!」

扇董事在和小小漾打過勾勾後便開了傳送陣回到無殿,在她的宮殿後方有著比另外兩位的都要大上好幾倍的花園,不論是原世界還是守世界的稀有植物,都被扇用不可告人的手法移植到她的後花園中。為此,扇董事還罕有地拜託了水精靈和大氣精靈多加照顧她的植物,至於拜託的手段,就不在此深究了。
扇罕有地溫柔的把小小漾放置在花園的空中浮亭裡,看著一望無際的花海,小小漾在大木椅上不安份地移動著,想要看清楚四周的景色。

「小漾漾要乖乖不可離開這座亭子喔!扇姊姊現在就去拿蛋糕來。」扇愉悅地說,再三叮囑過小小漾不要亂跑後才離開花園去拿蛋糕。

明明都是小孩,為什麼小漾漾那麼乖巧可愛,那個臭小子卻那麼不討人喜歡?扇在心裡不快地想道。
正巧冰炎在她面前走過,扇立刻邊跑過去邊喊道:「小傢伙,我們來玩吧!」

前方的冰炎闡言拔腿就跑,也不管自己根本不太可能跑得嬴這位強大的無殿之主。

不過,貌似我們偉大的扇董事忘記了些非常重要的事。

她把一個年幼且潛在力量非常強大的小朋友帶到了自己的宮殿。

她宮殿的後花園是一個奇珍異獸大觀園,而裡面的「寵物們」最小的那一隻,也跟了(被)扇董事(玩了)不下百年。

不過目前小小漾還未意識到這位扇扇姊姊的可怕,仍然沉浸在眼前不可思議的絕美景色當中。

至於當代妖師族長繼任人以及未來的惡鬼巡司在時間之主的協助下,靠著血緣法陣找到無殿,救回被奇形異獸包圍、餓到奄奄一息的小小漾,以及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無殿以外的人向扇董事興師問罪等事,都是後話了。

(1695字)

碎碎唸:
我總算生出來了
雖然沒有惡作劇,可是扇董還是很可怕的((抖
嘛。。。算是為漾漾怕扇董套了個理由了喔
不好看或是感到失望的請不要丟東西
我盡力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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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樓主| 發表於 2014-5-17 00:13:26 | 只看該作者

第五章 ——藍袍的工作,揭穿的身份(下)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1:22 編輯

第二天早上,時針才剛跑到「七」上面,喵喵的聲音便從黑館外傳來。花了三分鐘梳洗更衣便跑下樓出去,經過大廳時還看到木之天使安因,他跟我打了聲招呼後便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上樓,沒有想太多,我衝出門去找喵喵。

喵喵身邊只有夏碎學長,我想萊恩大概也在,只是看不到而已。

「走吧,先去左商店街吃早餐!」喵喵拉著我跑起來,應該是往校門的方向跑,應該吧。

匆匆吃了早餐以後,喵喵又拖著我往守世界著名的遊樂園玩,我真的不想親身體會那號稱鬼族也會怕的鬼屋是甚麼回事!喵喵,拜託你放過我吧!

闖過了鬼屋,喵喵又活力十足的去玩過山車。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過山車中間會有一道斧頭砍下來?要是沒架起結界還得被強制解開安全帶丟出去?這到底是甚麼鬼遊樂園?

「漾漾,還好嗎?臉色很糟糕耶!」中午時間,喵喵把我們帶回風之白園野餐,看著那堆喵喵親手做的甜點,我真的很想吃很想吃,可是現在,我大概連舉起手的力氣也沒有。

「看來成功了!」喵喵突然跳起來說,旁邊好像有誰剛傳送過來,但我已經沒力氣轉頭去看。

躺在草地上,喵喵的大特寫出現在我上方,她鼓起臉問道:「漾漾為什麼要騙喵喵?明明就是凕的說,還要裝作不認識喵喵!」

「甚麼?」聽到這話,我倏地坐起來,差點撞上喵喵。這會我才看到,剛到來的是千冬歲和冰炎學長,還有夏碎學長不知甚麼時候佈下的隔絕結界。

「漾漾,你是不是該跟我們解釋一下呢?」千冬歲掛著跟他哥幾乎沒異的笑容說。

「解釋甚麼?」我裝傻地問。「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除了藍袍以外,你還有甚麼瞞著我們?」千冬歲逼問道,一旁的學長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全都說,不過拜託你們保密!」看到他們手中握著的幻武,我實在不太有信心能放倒他們,雖然冰炎學長並沒有拿出他的銀槍,不過我不想去挑戰現場兩對默契非常好的搭擋。

他們收起武器,在我附近坐下,活像一個包圍圈,拜託,我又不是犯人。

「從哪說起呢?」我思索了一下,才開始說:「我真名是白陵冥漾,可能你們已經知道,我是一名妖師。當初背叛冰牙三王子投向鬼族的妖師——凡斯先天能力的繼承者,亦是現任妖師一族首領的血緣關係者。六年前,Atlantis小學部四年C班的血案,我是唯二的倖存者,正確來說,我就是那件案子的兇手。經妖師一族和公會的談判、無殿的協調下,以年幼並無法控制能力為名結束該事件的調查,其後我便轉往原世界讀書。大概四年前,經由巡司推薦考上白袍,其後一年考上紫袍和黑袍。在機緣巧合下,被琳婗西娜雅師傅帶到醫療班教導,由她親自認可並頒授藍袍資格。」

「黑袍的登記也沒有使用本名嗎?」我一停下來,千冬歲立刻問道。

「是的,使用的名字是白陵黯。藍袍是凕,紅袍則是黮。」

「紅袍!」喵喵驚呼,又說:「漾漾是全袍?」

「黮……黮……」千冬歲唸唸有詞,突然抓緊我的手問:「漾漾就是那個情報百份百,從不出錯亦不曾失手的紅袍,黮?」

「是的,在公會會長的許可下,我是現時公會裡唯一的黑、紅、藍全袍。」不著跡的抽回手,我同時回答了喵喵和千冬歲。

「白袍的推薦人是惡鬼巡司,那紫袍跟黑袍的呢?」千冬歲再度抓住細節問道。

我面露難色,歉歉地說:「基於我跟推薦人的協議,我並不能告訴你推薦人的身份。」

「你之前說,安地爾是你的搭擋,公會默許的嗎?」冰炎學插話。

「搭擋這事沒有向公會登記,不過公會會長是知情人。」我示意他們先別發問,再度述說自己的過去,彷彿只是旁觀者一樣的說著。

「小學那件事本來不應該這樣完結。原本的結局是全數死亡,包括我在內。言靈的強弱會直接反映在施術者身上,當日我用的是心語,本來我應該被咒語反噬而死。但安救下了最後的倖存者,因此打破了言靈,其後再替我處理了反噬的問題,所以我才會在這裡。而作為救我的唯一條件,是成為他的搭擋。不過我可以保證,我沒有背叛公會,安也不曾叫我做那樣的事。」

「安地爾是鬼王高手,你確定他沒有控制過你?在你實力還不足的時候?」夏碎學長質疑地問。

「然——我是說妖師首領,對黑暗氣息特別熟悉,而且辛西亞,是一名精靈,對鬼族氣息的敏感相信不下於在座各位,包括冰炎殿下。」笑著回應夏碎學長的質疑,我補充的說:「若是還不相信,有一個人絕對能解除眾位的疑惑。」我向著後方樹林叫道:「不出來嗎?」

樹林中沒有傳來任何回聲,我以為學長他們會懷疑的看著我,但是沒有,他們只是跟我一樣,盯著樹林看。

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回應,我又喊道:「風精靈帶來了你的位置,你要我把你燒出來嗎?」

我彷彿看見了其他人後腦落下一打黑線,怎麼?有問題嗎?

終於,一個全身包著黑布的人走了出來,藍色的眼睛怒視著我,彷彿能在我身上射出兩個洞來。其他人在看見他的同時便跳了起來。再次拿出了武器。

「重柳族。」學長有點訝異的說。

「柳。」我指向包著黑布的人,算是介紹般說,又指向學長他們說:「冰炎殿下、藥師寺閣下——」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一一介紹,妖師。」他走近了一點,站在結界的邊緣與學長他們對望。倒是原本跟在柳旁邊的蜘蛛靠近了我,絲毫沒有敵意。

千冬歲看著黑蜘蛛,不可置信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安是要殺了他,不過被我阻止了。」我偏了偏頭,呢喃道:「好像是剛考上白袍,安跟我對打訓練時,柳就在旁邊,安突然就向柳放了黑針,我下意識幫他打掉。那時起,他便開始跟著我。」

「我只是在『監視』你,妖師!」柳在遠處喊起來。

「是,是『監視』。在我差點掉到懸崖時拉我上來,被表姊丟到沙漠時幫我找水源,被其他重柳族找麻煩時幫我隱藏,上洗手間沒帶衛生紙還幫我送過來,這是哪門子的『監視』?」我一邊說,一邊閃躲柳擲過來的飛刀和法術。

「基本上,除了在妖師本家的結界範圍內,他都在我附近,所以他能證明我的清白。再說,我勾結鬼族的話早就被他種到不知哪裡去了。」我向學長他們解釋。

「重柳不是一直以獵殺妖師為己任的嗎?為什麼會這樣?」突然冒出來的萊恩問道,看柳的眼神好像也有小小嚇到。

「他不一樣。」柳的開口讓我有點意外,我以為他不會跟其他人說話呢?

「漾漾於很多方面跟妖師有所出入,但不至於讓你留手吧?」千冬歲推了推眼鏡問道。

「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然而他一次都沒有,沒有對那些因為他妖師身份而攻擊他的人下殺手。」

「沒有柳講得那麼誇張,該殺的時候我也沒有手下留情。」我訕訕地道。

「妖師,你欠我一次。」柳扔下沒頭沒尾的話便穿透結界離開了。沒錯,是穿透,別問我他怎做到,我也不知道!

「那個……漾漾你生氣了嗎?」喵喵拉了拉我的袖口問道。

「沒有呀。」被瞞著的是你們,我沒甚麼好生氣的吧。

「那漾漾不要那麼拘謹好不好?像以前一樣跟喵喵做朋友好不好?」我拍了拍她的肩,向他們道歉。

「對不起,是我自私,隱瞞了你們。不過我真的很高興認識到你們,很想跟你們做朋友。可是,騙了你們的我根本沒有那個資格……」

「資格甚麼的,打過了再說。」冰炎學長跟夏碎學長交換了一個了然於心的眼神,突然就喚出幻武向我招呼來。千冬歲和幾乎被遺忘得一乾二淨的萊恩亦是如此。

喵喵則在一旁為他們吶喊助威。

「四對一不公平喇!」我大叫著閃過學長的長槍,一邊用爆符化出來的西洋劍打掉劃空而至的箭,順帶斬掉夏碎學長纏著我右腳踝的冬翎甩後,把西洋劍往萊恩的方向丟。

「爆!」

「嘖!」學長發出不滿的鼻音,說:「全袍看不起人?連幻武都不叫出來,那麼有自信能赤手空拳擱倒我們?」

眼前五人剛好是公會袍級展覽,黃金搭檔,史上最年輕黑袍(不計算我在內),幻武天才,神諭之所的繼承人,這樣的陣容換成資深戰鬥黑袍在場也不容忽視,我又怎敢輕視呀!

回給學長一個苦笑,我把米納斯喚出來其直接轉到二檔。拿著步槍對著千冬歲和萊恩一輪掃射,然後冰炎學長和夏碎學長不約而同地在我後方發起攻擊。不愧是黃金搭檔,連陷阱也一起踩進來。

沒有轉過身,沒有停止前方的無定點攻擊,我在紫黑色的長鞭打在脖子前喊:「光影壁,現!」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長槍和長鞭打在一面軟膜上後被反彈。我收起使兩人陣亡的米納斯,微笑向學長們問:「還可以嗎?」

一旁的喵喵正在替千冬歲和萊恩治療,根本沒瞄準的我自然知道那兩人不過皮外傷,只是子彈附上了暈眩效果而已。不過夏碎學長顯然不這麼認為。

「冰炎,我們好像被小瞧了。」夏碎學長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背後的黑氣漸漸實體化。

「嗯!」學長再度向我展開攻,夏碎學長在我們的戰鬥圈外伺機行動。

佈下更穩固的結界後,我才嘆氣道:「學長,我認真了。」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讓不服者見識你的強悍。」一把與學長手上武器十分相似的長槍出現在我手上,不過我的是全白的,唯有槍頭是黑色的,我接著又喊:「污穢的白,純淨之黑,我是你的主人,你聽從吾妖師之聲,展現你所統御的黑暗源力,陰影•烏玄黲,暗黑主宰,吞白噬光!」嘎,差點咬到舌頭了。不行,下次用心音叫小黲自己轉二檔好了,每次這樣唸,煩死了!

兩把黑色的短劍取代長槍出現,劍刃上雕琢了白色的紋路。本來跟我近身縛鬥的學長在我祭出武器後突然退到數十米遠。

「陰影?」他低聲說。

我挑了挑眉,有點意外。畢竟我用了小黲那麼久,他還是第一個第一眼就認出來的人。

「不打了?」我問道。

「好……」

「難!」

明顯沒有打算停下來的二人再度一起攻過來。

學長的武技在我之上,體力亦非常人可比,好幾次,短劍撞上銀槍差點脫手飛出,數十次交手後,右手虎口幾乎裂開。夏碎學長的長鞭亦屢屢逼近,好幾次長鞭劃過左腰。我身上的只是便服而不是袍服,禁不住幾次鞭打便有了破口,淡淡的鐵鏽味充斥我的鼻腔。

雖然如此,我亦不太算是落在下風,不過倒有佔學長便宜的成份,畢竟他昨天那個傷並不是一天就能完全痊癒的。

「學長,你的傷還好嗎?」勾起那被安地爾申訴版權的笑容,我轉身以左手劍朝學長直刺,同時右手耍了一個劍花,往他的右肩落下。

夏碎學長的鞭先一步落在我的右臂上,同時學長的長槍架開了我的左劍,直取我左胸口。我想要舉起右手格擋,可是舉不起來。

銀槍沒有穿過我的胸膛,只是輕輕劃過。學長好像說了甚麼,可是我聽不到,我只是感覺到眼皮好重,重到要睜不開了。

「褚!」閉上眼睛前,我只聽到學長氣急敗壞的喊。


「凡斯的後人,我說過,你的命是我的。」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我睜開雙眼,甚麼都沒看見。

我知道這裡是哪裡,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裡,我清楚地知道這是甚麼地方。這是我的世界——我的夢世界。

「我好像從來沒有承認過那樣的話吧。」我坐起來,這樣回應他。

「是呀,連感謝也不曾聽過的我,真是個可憐的救命恩人。」安帶著哭腔說,很是噁心。

「我要回去了。」我站起來,往我熟識的方向回去,原本坐著的安跳起來,從後抱著我。金屬撞擊的聲音伴隨著我們的動作,在漆黑一片而沒半點生物鳴叫的空間之中,尤是響亮。

「我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約定才待在你身邊的。」他的說話確切的沙啞著,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頸上,不正常的帶來滾燙的感覺。

「我知道。」我說,沒有回頭。「也不是因為我們靈魂被束縛起來。」

在很久以前,我便知道,安為什麼會甘願像保姆一般照顧我、保護我。一直都知道。

我邁步,一直走,走到累,走到終於張不開眼睛......

再次張開眼,看到的是醫療班乾淨的天花,喵喵的臉很快便擋住了我的視線。

「凕,明明就最痛恨別人翹醫療班,你怎麼可以帶著傷到處跑?」喵喵怒斥道。

「傷?」我反問,奇怪,我最近沒受傷呀!我坐起來,然後不自覺的倒抽了一口氣。

我大概知道是甚麼傷了。可是,明明處理過了。

「漾漾……漾漾!」我陷入沉思,一時沒有聽到喵喵的呼喚,在她舉起手正要揮下來時,我才醒覺,連忙問道:「怎麼了?」

「輔長說右手最近不要亂動,免得傷口裂開。輔長說傷口上有時間亂流,所以會好得比較慢,漾漾至少一星期不可以打鬥 ,劇烈運動也不行。另外這是冰炎學長給你的。」她把一封信放到床邊的小櫃上,吐了吐舌後一閃走到門邊,一邊關門一邊說:「族長阿姨說你要是逃跑就直接讓你頂替九瀾和輔長的工作。」

放心,我絕對不會逃。

只有我一人的房間寂靜非常,我也靜下心來,思索著喵喵剛才的話。

肩膀受傷已經時快兩個月前的事,當時我自己處理了,也讓安幫我清理掉鬼族的毒素,而且都這麼久了,沒道理現在才……再說,時間的亂流……

啊!大意了!

因為貪圖方便快捷,我平常都用從……那學來的時間法術來處理自己的傷口,卻忘了這種手段不能在短時間內重複使用,而我在被重柳傷之前兩個月,才用了一次,所以才導致現在的狀況。如果沒記錯,……說過,頻密使用會受到時間反噬,更有可能傷上加傷。用檢查法術確認了傷上沒有鬼族毒素後,我才鬆一口氣。幸好沒有,否則又要被安碎碎唸了。

想明白了以後稍微鬆了口氣。看喵喵剛才的模樣,我想他們應該沒有很氣,雖然騙了他們,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他們繼續做朋友。

我瞄了瞄小櫃上的那封信,打算晚一點再看,正要閉上眼再休息一下時,那封信上某股熟悉的氣息刺激著我的感知,雖然寫信的人刻意隱藏過。

我嘆了口氣,無奈地讀起那封信。讀完的時候,我差點就衝動地離開醫療班了。

該死的扇董事,甚麼叫上次交易代價沒收全,要我去當代表隊選手作利息。去你的利息!

下個月的大競技賽,居然要讓我這掛著無袍級名義的人上場,這其他人服嗎?而且她怎麼就那麼放心讓我找隊員?我把安招進來她於沒戲唱了。沒記錯的話,兩個黑袍同隊是違反規定的。

「小朋友別想逃掉喔!我已經找過其他學校的負責人喔!他們同意了作為主辦的學校能多派一支隊伍喔~怎樣?有沒有對大姊姊為你做的一切感到非常感動呢?」

「還真是感動得無以為報呀,扇董事。」一邊說一邊用米納斯向她藏身的角落一口氣連發十彈,只見她單手持扇格擋,相當游刃有餘。

「第三代表隊將會由你帶領,隊員必須是我校的學生,安地爾就免了,規矩甚麼的你知道了,別辜負我一番心血喔~」留下這句欠揍的話,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大競技賽,就借這次機會公開吧,公開了還比較方便行動。不過就剩一個月,沒記錯的話,另外兩支隊伍已經找齊隊員了吧。一支由冰炎學長帶的,另一支由大學部的夜行人種領軍,那我找誰好呢?

(55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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