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愛沛兒

[同人文] 【吾命騎士】當黑暗成為黑暗 9/9更(正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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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17 17:27:5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Noelny 於 2020-4-18 21:24 編輯

作者大好 我是新讀者> <!
看到審判成為魔王好讓人訝異啊 但是劇情發展寫得好好 好期待接下來的故事!!
因為亂花錢而生氣的魔王好可愛XDDDD

不過審判好辛苦喔心疼他QQQQ
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 難過QQ
看過地獄那句真的是QQ
  
不知道審判的計畫是什麼
也好期待光明神跟渾沌神的故事啊!
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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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1 16:03:08 | 顯示全部樓層

4/21 更

本帖最後由 愛沛兒 於 2020-4-21 16:04 編輯

¤


「我們只能說到這樣,不能再多了。」紅詩悶哼,語調聽來非常不開心。


「明明妳說的最多。」倘若此時有眼睛可以翻白眼,施分肯定把眼都翻到天邊去了。


問話完的十二聖騎們各個眉頭深鎖,似乎還在消化獲得的情報。


「所以說,空瓶這個概念是到第五代十二聖騎才出現的?」希歐摸摸下巴,確認般的提問。


「一開始信仰都還不穩固,魔王都是仰賴我們三個母親引導出來的,誰知道那個時候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法師,執意要扭轉掉這個局面,犧牲掉一大堆東西創造出所謂的空瓶。」


「那個瘋子,先是血祭了自己的家族作為籌碼,然後連自己的靈魂、姓名都賠上,你知道他做什麼嗎?他把自己活活做成巫妖!」施分不屑地說道,「但那時我們正值全盛時期,要打敗那傢伙易如反掌,誰知道那傢伙究竟向神做了什麼樣的條件,竟然還保全一條命,無論如何都無法完全毀滅掉。」


「哼,反正之後每個魔王還不都是一樣都是我們三個的孩子,哪輪到那個傢伙插手的餘地?」粉紅說。


「妳這傢伙,這一次明明是妳做的太過分,瘋女人,竟然把孩子做成不死生物,妳到底把不把規矩放在眼裡。」施分暴跳如雷,永恆的寧靜都跟著顫動。


「明明是紅詩破壞我的計畫!」粉紅抗議道。


「是那個該死的太陽騎士把我的孩子拐走!」


「對,都是紅詩她孩子的問題,明明是術法之瓶偏要硬幹騎士這一行,居然還拐騙我家夏洛特!」


「都別吵了。」羅蘭低喝,三位母親才不悅地哼聲。


「看來事情比想像的還要棘手啊。」希歐扶著頭,看起來像是宿醉三個晚上的神情。


「而且還不確定硬是破開這個法陣,會不會傷害到雷瑟,而且……」維瓦爾沉吟,手扶著頸部,「如果硬把他身上的魔王碎片扯出來,接下來可能就會變成跟之前一樣。」意味著前些時候羅蘭與格里西亞爭奪魔王之位的場景。


「所以我們就是要把魔王雷瑟整個完整的綁架回去當審判騎士就對了。」喬葛一臉無奈地說道。


「沒錯。」羅蘭附和,連伊希嵐都同意地頷首。


「不容易啊……審判那麼強,誰綁得了他?除非是瘋掉的太陽不怕死才幹得出來。」大地騎士又說。


其餘的聖騎士們也都認同地點頭。


「那麼首先,我們必須搞清楚雷瑟的想法。」希歐揚起一隻食指,認真無比地說道,「嗯,可是在那之前我要睡覺,通宵一晚實在太累了。」


「我同意。」喬葛吐息,整對眼睛都瞇了起來。


這時羅蘭才意識到天已經從黑夜轉為魚肚白了,但巫妖的話語繁多而雜,甚至有些喋喋不休,他們又不敢掉以輕心,就怕遺漏了重要的環節。


「抱歉。」魔獄騎士說,臉上滿是歉意,「你們先休息吧,我再研究一下。」


男人們紛紛躺上自己的床,而伊希嵐則是擔憂地看向羅蘭,拍了拍他的背,「你也別太累。」


「我不會的,我可是死亡騎士。」


「現在已經是死靈君主囉。」希歐悶悶地從被子裡伸出食指,補充道。


羅蘭莞爾,「說得也是。」


死靈君主走向窗台,確認了混沌神殿的方位,而後將窗框關上,確保透進的陽光無法干擾同伴的睡眠。羅蘭坐回沙發,拿起夏洛特的髮絲端倪。


現在這個時間,差不多是雷瑟平常起床的時間了,羅蘭想。他聽著同伴們逐漸均勻的呼吸,闔上雙眸,將髮絲用唇含起,拉直,灌入自己的暗屬性及意識。


一片黑暗中逐漸有了畫面,先是模糊而後聚焦,羅蘭凝神,發現「自己」正拿著盤子狼吞虎嚥淋滿糖漿的鬆餅。


「吃慢一點,夏洛特,要有規矩。」一旁男人的聲音有些模糊,彷彿浸在水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身體的主人回應,吞下滿嘴的食物後又說,「伊路路,你好像老媽。」


「什麼,我才不是……」


羅蘭思考起面前闇騎士的名字,究竟叫做伊路,還是同夏洛特般喊的疊字,過了幾秒,他決定繼續觀察情況。


「夏洛特,至少別吃到臉上。」魔王低沉的嗓音聽來含糊,但羅蘭很確定那就是雷瑟。


「哄——」


「唔。」魔獄騎士一顫,睜開眼,才發現方才那一聲是來自大地騎士的鼾聲,於是他又闔上眼,繼續透過媒介觀察敵方的動向。


「陛下,罪犯們都押在審判廳了,審判馬上就能開始。」名喚伊路的闇騎士說,按照他的打扮來看,約莫就是魔王的近侍。


不是沉默之鷹?羅蘭挑眉,看來混沌神殿中的人力配置還有一番規則,但那男人口中的罪犯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


難道雷瑟打算把整個魔王殿改造成審判所?


還真是有他的作風。羅蘭想,此時居然約略能夠體會所謂的無奈是什麼樣的感覺。沒想到成為魔王後,那樣的執念與癲狂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實踐,相較起傳統魔王的任性妄為,實在是相距甚遠。


「夏洛特。」魔王的近侍呼喚。


「嗯嗯,嗯嗯嗯嗯嗯。」女孩的口中塞滿食物,鼻音意味著:好好,待會就過去。


「夏洛特,妳……」魔王的臉龐忽地湊近,漆黑不見底的眼眸正好對上了視線。


羅蘭鬆口,睜開眼眸,從這樣連結的一瞬間,雖然確實能夠暗中窺探,但也不保證會不會被發現。


方才是露出馬腳了嗎?死靈君主想,但照理說從外觀上是看不出差異的,說不定只是個巧合而已?


但評估下來,此時或許還是不要再連結得好,雷瑟的距離實在太近,依照他洞悉入微的觀察力,難保會被拆穿,或許該等一段時間——至少那個闇騎士口中的審判真正開始後再觀察也不遲。


魔獄騎士從沙發上站起身,決定去洗把臉讓思緒沉澱。龍頭流出的流水冰涼,他還約略感覺得到,於是他將毛巾浸濕,放在臉上摩挲。


「或許我也該休息一會兒。」死靈君主喃喃。


「你是該休息。」伊希嵐的嗓音傳來,羅蘭回過頭,發現對方冰色的眼中透露責難。


「不睡嗎,寒冰?」魔獄騎士問。


伊希嵐只是搖搖頭,「不累。」他向地面,而後又抬頭,「看到雷瑟了嗎?」此時的語調透露出了他的焦心。


「嗯。」羅蘭點頭,將毛巾擰乾,「看到了。」


「他怎麼樣了?」


魔獄騎士抿起唇,神色複雜,「如果我沒有推論錯,他打算在混沌神殿裡面進行審判。」


「什麼?」伊希嵐揚起眉,驚訝的嗓音壓低聲量,以免吵醒熟睡的同袍,「真是、胡來!」


「他到底要讓自己透支到什麼程度?」寒冰騎士有些惱火,話語也跟著多了起來,「一個一個都一樣,太陽也是,他也是。平常太陽還好了,但雷瑟一直都做著比應有份量更多的工作,痛苦與壓力一人承擔,不到病倒根本不可能訴說。現在當了魔王都還想著要懲戒罪人,到底為什麼、為什麼呢?」


寒冰騎士說,咬緊下唇,一直以來他站在審判騎士身旁,看了太多雷瑟壓抑自己的樣貌了,只要一個眼神,他就能感受到雷瑟的情緒。雷瑟是那種有什麼苦都往腹內吞的人,最不希望的就是麻煩別人,故而伊希嵐總是叮囑他,要他按時吃飯、睡覺,別為了工作把身體搞壞,同時也控制著他咖啡的攝取量,要知道咖啡可是傷胃的,尤其是黑咖啡。像雷瑟這種時常乾嘔的人最不適合喝。


「我想他有他的理由。」魔獄騎士將手按上寒冰騎士的肩膀,安撫道,「所以我們要親自聽他說。」


「那是當然,我可、可不會就這樣算了。」伊希嵐揉了揉眼,掩飾眼中的酸澀。


「離開前,我到他的房間看過,」寒冰騎士吸了口氣,又開口,「他桌上那尊光明神像不見了,我想一定是被他帶走了,真是……有哪一個魔王會隨身攜帶光明神像?按照這個移動速度他必定是先在聖殿變成魔王才離開的吧,但他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走之前還把棉被摺疊的好好的,房間也打掃得乾乾淨淨,好像真的只是去出任務一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魔王,真傻。」


「雷瑟總是這樣。」羅蘭莞爾。


「一直都是這樣。」維瓦爾穿著睡衣,神情有些困倦,但還是加入了談話。


孤月騎士撓了撓紫色的長髮,一臉無奈,「你知道嗎,走之前我還請堅石看過了,雷瑟居然連馬匹都餵飽了才走,真是的,這麼捨不得就留下來嘛。」


維瓦爾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把審判帶回來,看著他把房間弄亂到像是要逃殿,放走他,然後我們幫他整理,再把他抓回來質問。連房間都不給我們幫他整理的機會,我們要怎麼報答他對我們的照料?」




殘酷冰塊組的三人回想起雷瑟過去一絲不苟的樣子,不約而同勾起嘴角。


「說到這個,我想刃金現在一定像個怨婦一樣哀怨,說著無論是怎麼樣的審判長他都可以,都願意追隨吧。」維瓦爾又說,表情又更無奈了點,「尤其現在我跟審判都不在聖殿,他等於是沒有主人可以獎勵的小狗狗,說不定不到一個月就會棄殿投奔魔王了。」


「嗯,」伊希嵐點頭表示同意,「很有可能。」


羅蘭想起萊卡總是對雷瑟崇拜的表情,不得不也表示認同。


「好咧,殘酷冰塊小圈圈集氣完畢,我們的目標是帶回審判長。」維瓦爾揚起頭,得意地敲敲胸口。


「小心,脖子。」伊希嵐囑咐,但太遲了,孤月騎士的脖頸發出了骨結摩擦的聲音。


維瓦爾身體一僵,眼淚流了出來,「不是吧。」


「真是的。」寒冰騎士與魔獄騎士同時失笑出聲,一人一手替孤月騎士揉開僵硬的脖頸,而後從放著乾淨枕頭的竹籃中拿出頸枕,給維瓦爾戴了上。


「不要一時開心就得意忘形。」伊希嵐說,神色儼然像個母親。


「我知道嘛……就,忍不住。」維瓦爾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戳了戳手指,有些尷尬。


三人又笑了開,把緊繃的氣氛緩和不少。


是啊,他們有信心,一定、一定可以帶回他們固執的審判騎士,屆時,他們必定要好好的唸他一頓才行,要不然,兄弟的身份是要做什麼用的呢?




————————

一直忘了發,其實早寫到第七章了,然後就一直放置沒寫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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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24 00:30:38 | 顯示全部樓層
審判好讓人心塞喔QQ 拜託一定要好好把審判帶回來QQ
是說審判是還在處理什麼所以不能回來當審判騎士嗎?明明他也知道他的弟兄一定會來把他帶回去的吧?
感覺無名他當年就已經很有野心要處理魔王的問題了,如果真的如此,真希望這次的魔王跟他一起能改變些什麼

是說紀年的方式居然不是第幾代魔王而是第幾代聖騎士 表示事情跟聖騎士有關嗎?還是只是這塊大陸的習慣之類的(?)
然後三個巫妖的抬槓我超喜歡wwww怎麼可以這麼好笑!!(#
謝謝大的文 超好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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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4 10:17:22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4-24 00:30
審判好讓人心塞喔QQ 拜託一定要好好把審判帶回來QQ
是說審判是還在處理什麼所以不能回來當審判騎士嗎?明明 ...

嗯,這邊是在埋梗XDD

紀年的部分,
因為魔王什麼時候會死掉真的很不固定,有可能被討伐殺掉,有可能會走火入魔被混沌神殿處決掉,所以還是用十二聖騎士的代數來紀年比較穩定,每一代在職大概是二十年。

沒錯尼看出了伏筆。確實跟十二聖騎士有關,不過我不知道會不會寫到那裡,因為算是脫離主軸的獨立劇情了,要寫可能就要換成是用無名的視角去寫(?)

點評

哇我看出了伏筆 我好棒!!(乾 大有興趣再寫就好 此刻更期待繼續看到審判的魔王種種事蹟ww  發表於 2020-4-25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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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25 21:06:55 | 顯示全部樓層
殘酷冰塊小圈圈集氣好可愛啊啊~~這互動描寫超級溫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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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9-9 15:18:12 | 顯示全部樓層

9/9更

本帖最後由 愛沛兒 於 2020-9-9 15:24 編輯

第七章 援軍



我往口中塞進最後一塊藍莓餅乾,但內心的怒氣卻遲遲無法平息。雷瑟那傢伙……要胡來也要有個限度,什麼都不說就這樣跑了,這跟他當初私下去跟蹤紅詩有什麼差別,就算我真的很害怕他生氣好了,到頭來我還是太陽騎士,是他的上司,他不應該隱瞞我這麼重要的決定,而且還沒有請假!


「不,他有請假唷。」坐在我面前一臉稚嫩的臭老頭搖搖手,用魔法端來另外一盤餅乾,又往我面前的杯子裡倒了花果茶。


「你看,這裡,假期是一年,還有審判的簽名。」教皇從袍子裡抽出一張紙,對我晃了晃,我一把從他手上搶走,撕了個粉碎。


「誰說你可以隨便亂準聖騎士的假的,審判騎士的頭頭是我,死老頭!」我用力拍桌,差一點把教皇精美的茶杯給拍碎。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心痛,可惡,這麼迫在眉睫的事情,為什麼他可以表現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這個老頭子難道可以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嗎?


「冷靜,太陽騎士長,我這是獲得前 • 審判騎士的許可才這麼做的。」教皇伸出手,用力把我按回沙發,看起來雖然是個死小孩,力氣居然這麼大。


「不過,前 • 審判騎士長……夏佐老師,難道夏佐老師早就知道雷瑟有可能成為魔王嗎?」


「是是,你可以冷靜點了吧,我這茶杯足足要一金幣啊!」那個死老頭露出快哭的表情,顫顫地伸出手想要拿回茶杯,但我搶先一步把茶杯舉了起來。


「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快說。」我燦笑,作勢要砸了這個茶杯,然後指指其他地方的擺設,「不說,那些東西我也一併毀掉。」


「你就讓當事人來說不是比較好嗎?」那死老頭的眼中噙著淚,看起來還真怪噁心的。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我氣得咬牙,放下茶杯,然後用力地把教皇辦公室的門甩上。


「太陽,你……」站在門外的烈火難得沒有大聲嚷嚷,而是像是犯錯事的小貓一樣畏畏縮縮。


我猜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很恐怖,但算了,我又看不到。


雷瑟已經走了兩個禮拜,大陸邊緣的不死生物又開始聚集,甚至有民眾在傳審判騎士就是魔王這種說法,聽在我耳裡真的是無比的心痛。


就算審判騎士走了,聖殿的日常依舊要繼續,我看著維達代替雷瑟執行審判騎士的任務,那一張娃娃臉總是抑鬱,雖然平常雷瑟勤勞到不需要他們多做什麼,但在這個節骨點上仍展現出了他們的紀律。


「烈火,最近民眾們的反應如何?」我問,在沒有他人的走廊,我實在擺不出悲天憫人的笑臉。


烈火搔了搔頭,「是有聽到一些跟審判有關的謠言,但沒必要聽。」


「嗯……我知道了。」就算奇克斯害怕我生氣選擇不說,我也知道。


「什麼,審判騎士是魔王?真不意外……那麼殘忍的存在,就算當上魔王有差嗎?」


「喔?所以平常的審判就是在滿足他令人作嘔的施虐欲望嗎?」


「真邪惡,光明神底下怎麼能容許這種存在……」


「人渣!怪物!」



那些竊竊私語,是對雷瑟這個人的人格詆毀,吵死了,閉嘴、閉嘴!你們這些笨蛋,又了解我們十二聖騎士多少?你們完全不認識雷瑟 • 審判!


「該死!」我氣得往牆面用力一捶,跟在我身後的烈火則是嚇了一大跳。


「太陽?幹嘛突然大吼大叫,你、你……」


「我沒有瘋掉,我只是生氣!」我惡狠狠地瞪向他,烈火平時高大的身軀此時又縮起了一點。


我收回手,用治癒術治好自己捶牆捶太大力挫傷的指背。


「走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扯下被血弄髒的手套,恨不得此時在沒人的地方把它放火燒了。


堅石站在遠處,一看到我走進就問,「如何?有問出什麼所以然嗎?」


「沒有,還是那個死樣子,臭老頭……」我握緊拳頭。


堅石嘆了口氣,「最近聖騎士們也不怎麼安分,他們總覺得審判長是遭遇不測了,畢竟審判長成為魔王的事情,還是只有我們高層的人知道而已。」


說到這裡,堅石頓了頓,「但如果要出兵討伐魔王,我想他們應該都會視死如歸,倘若你跟他們說審判長是被魔王綁架的話。」


「……他們有這麼喜歡雷瑟?」我問。


「當然!審判長做人比你成功多了!」刃金的尖叫聲從我身後傳來。這下換烈火不高興了。


「你說什麼,你這個渾身穿鐵環的臘腸!就算太陽沒什麼朋友,他還是很棒的領袖!」奇克斯的嗓門又大了起來。


我說,這樣沒有比較好。


「你們別吵了。」聽到烈火的聲音,綠葉也來了。


「現在大家都心浮氣躁,要怎麼冷靜啊啊啊!」奇克斯說,抓亂了自己一頭紅髮,看他的表情只差沒有煙從耳罩發出來了。


「如果這時候能去找夏佐老師問清楚的話……」我喃喃道。


「咦?夏佐老師嗎?老師也知道?」在場的眾人同時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嗯。」我點點頭,「事到如今,就算要把老師綁過來,我也要問清楚了。」


「那個……太陽……」一道虛幻的嗓音從我耳邊響起,我渾身一震,才發現那是白雲。


「怎麼了,白雲?」


白雲揚起手,指著走廊盡頭,那是——


「真是,動不動就想綁架別人,格里西亞你這孩子還真是胡來,真不知道是學誰。」站在那裡的男人看來約莫四十,一頭長髮及腰,隨著風而擺動,他穿著一身袍子,哪怕我看不見,我也非常確定那是什麼樣的顏色。黑色。


前審判騎士正站立在我們的面前!


「夏佐老師!」堅石和刃金不禁喊出聲。


「喂喂,夏佐,你這不是在諷刺我吧。」等等,那個聲音——


「老師!您怎麼?!」我實在太過震驚,一時竟然說不出任何的話,更重要的是,老師的右臂,此時再也不是空蕩蕩的,而是由光屬性和金屬性的物質所取代。


「英雄總是在關鍵時刻登場,」尼奧老師說,臉上還透著得意的笑容,「而我實在太想讓你看看我的新手臂有多好了。我的好學生啊。」


「好久不見了,格里西亞。」穿著斗篷的艾崔斯特也出現了。


「喔?尼奧,你給自己搞了這身行頭?不錯嘛。」教皇那個老狐狸不知何時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很自然而然地走到尼奧老師身旁,用他的法杖敲老師的新手臂。


老師一把抓住了法杖,露出他的招牌獅子式燦爛笑臉,「小心我把你的法杖折斷插到你屁眼了,死老頭。」


「咳咳。」夏佐老師清了清嗓,兩個正要打起來的聖騎士跟教皇馬上乖乖站好,果然這就是前審判騎士的威嚴啊……


「尼奧,你從哪裡弄來這個的。」夏佐老師走上前,摸了摸老師的義肢。


「喔?我正好認識很棒的煉金術士啊,最近新興的行業,把魔法跟屬性操作拿來打造金屬製品的技藝,如何,很棒吧?」我的老師揚起臉,得意地說。


「看起來造價不斐。」夏佐老師說,又抬起頭看向艾崔斯特。


「……。」黑暗精靈吞了吞口水,看來也是被審判騎士的威嚴給震懾吧。


但夏佐老師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他只是嘆了口氣,神情變得無奈,「你就是他跟我信中提到的那一位監護人吧,辛苦你了,這傢伙又搶了多少山賊?」


艾崔斯特皺起眉,看起來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我想也是。」夏佐老師說,似乎早就習以為常,「格里西亞留下,其餘的人,我想你們的崗位都還要工作要做,回去吧。」


黑色長髮的騎士說,又補充,「這是代理審判長的命令。」


「是!」果然在老師面前大家彷彿都成了孩子,亂哄哄地逃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了,只留下我。


但我並不害怕,我面對著夏佐老師,認真無比的說,「我希望您能告訴我所有真相。」


「這裡不好說話。」前審判騎士說道,「到會議室去吧。」


「教皇陛下,茶就麻煩您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會拿最好的普洱茶來。」偽少年揮了揮手,終是不敢違逆眼前的審判騎士。


¤


「這個表面上鍍的是黃金吧!尼奧,你這傢伙哪來那麼多錢?」


「喂喂喂,你別一直摸啊,臭老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用指甲把上面的金子刮下來。」


當我的老師在跟教皇因為自己的機械義肢而爭論的時候,我面前的前 • 審判騎士一臉淡漠,雙手挽著茶杯,若有所思。


「問吧,格里西亞,你想知道什麼?」


「為什麼要瞞著我呢,老師。」


夏佐老師皺了皺眉,闔上眼睛,「當初我把裝著巫妖的黑曜石砍碎時,我就認為雷瑟成為魔王這個可能性被斷絕了,而且比起人造的空瓶,你可是正當的魔王候選人,怎麼說由你當上魔王的機率都比較大。」


「但是羅蘭那孩子來了之後,我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對勁,按照推測以及我私下的蒐證,每一個跡象都顯示羅蘭是另外一個魔王候選人。而這一次粉紅竟然將他做成死亡騎士,要是真讓他成為魔王,那可不就是單單一個國家層級的危險那麼簡單。」夏佐老師又說,不知何時,老師和教皇也都停止了打鬧,一臉嚴肅地坐在一旁。


「而你,格里西亞,我們不能讓你去當魔王,當太陽騎士體內的光屬性和魔王體內的暗屬性反差太大了,就算真的找到讓你可以兼職的辦法,長期下來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是啊,說不定會比我還早死。」教皇點頭如搗蒜。


「雷瑟必定也是知曉這件事,才會如此義無反顧地離開,他一直都是個體貼的孩子。」夏佐老師喝了口茶,隨後雙手交扣擺在桌上,「他請了多久假?」


「一年。」我說,忽然意識到,如果說是請假,那麼雷瑟不就打算……


「他打算一年內解決掉所有問題?就算是黑暗精靈也沒辦法短時間內消耗掉這麼多的暗屬性。」艾崔斯特不可置信地咋舌。


「但對方可是雷瑟那孩子,說不定已經想好了配套措施。」尼奧老師說。


夏佐老師不發一語,皺起的眉又擰緊了一點。


「一般而言魔王都是透過破壞還有製造不死生物來消耗暗屬性,如果沒有透過這樣的管道發洩掉的話,魔王會因為吸收太多暗屬性走火入魔失控的。」教皇補充道。


「唉,事情總是越來越棘手,要面對的問題不只有這些。」艾崔斯特嘆息,「連黑暗精靈都算準了魔王會誕生的時辰,按照過往的慣例,會進行大規模的狩獵。」


「狩獵,狩獵什麼?人嗎?」我困惑的揚起眉。


「不死生物。」艾崔斯特神色變得更為嚴肅,摸了摸面前的茶杯,「高級的不死生物,他們的核心通常都是具有濃厚暗屬性的寶石,而當魔王將匯聚起來的暗屬性灌入其中,光是一顆就有足以炸掉一公頃森林的能量。」


難道說黑暗精靈要把那些不死生物當成免費的軍火庫嗎?這件事情很嚴重啊!驍勇善戰的黑暗精靈幾乎個個都是具有無比野心、對待人類殘酷不仁種族,若是真的讓他們搜刮到大量的不死生物,從中獲得資源,那麼就算暗屬性不會侵蝕大陸,大概也會被黑暗精靈給攻佔光。


「這件事情必須告訴雷瑟!」我用力地拍桌,從座椅中站了起來,「還有必須通知國家元首、月蘭國跟基辛格也都該知道這件事,這可是會演變成全大陸的戰爭啊。」


艾崔斯特面有難色,「以一個黑暗精靈的身份而言,我的話語對人類來說或許沒有那麼有說服力。」


「我來。」尼奧老師揚起了笑臉,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不要忘了,我史上最強太陽騎士的稱號,哪怕到了退休還是非常管用。」


「嗯。」夏佐老師點點頭,難得地贊同老師的計劃,「既然有個人可以照顧你,我想你這一次該是可以順利的完成任務。」


說著,夏佐老師閉上了眼,舒了口氣,「審判的工作可以由我繼續代替,如果是我坐鎮在葉芽城,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在這個非常時期動亂。」


「夏佐還真是靠得住呢。」教皇說,稚嫩的臉笑得開懷,看起來特別的欠揍。


作為聖殿權威的前審判騎士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又看向了尼奧老師,「如何,尼奧,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阿奇爾?」


「現在就可以,我敢打包票,他絕對沒有看過真正的黑暗精靈。」


夏佐老師挑起單邊的眉,表情顯得不予置評,「……你還記得那無聊的賭注?」


「那是當然,這可是攸關我的下半輩子。」


艾崔斯特看起來一頭霧水,所以他附耳到我耳邊,「格里西亞,他們在說什麼?」


「喔,這個……」我搔了搔下巴,「老師以前跟還是王子的國王陛下打賭,看誰能抓到比較稀有的生物,就能自由使喚對方。不過那時候好像是他們兩個人喝醉時候的打賭,至少夏佐老師是這麼說的。」


艾崔斯特汗顏,「……原來尼奧打的是這個主意。」


果真不愧是仁慈的黑暗精靈,當尼奧老師跟夏佐老師還在對談時,艾崔斯特便向教皇欠身,「那麼教皇閣下,我們近日就會啟程。」


「喂,小子。」尼奧老師突然喊了我,讓我渾身一顫。


「是的,老師。」


「你一定要把雷瑟那孩子帶回來,明白嗎?」


我收緊了臉上的神色,「那是當然。」
我欠雷瑟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這可是我終於有辦法再關他第二次禁閉的機會,說什麼都不能放過。


————————————————

笑死原來我一直忘了放上來喔,那我這次多放一點好了,再下來就沒有存稿了,我也都快忘了當初的設定,寫別的東西太起勁同人文都忘了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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