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黑雪姬

[同人文] 【第二X全職】TWINS~葉憐君兮 新修版 23/10 正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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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0-7 12:40:41 | 顯示全部樓層
挖掘新人、培養ˋ新人很重要,這才能使戰隊延續發展
搶自家公會BOOS太過頭了WWW要搶應該去搶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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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10-13 16:51:0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37章



“喲,今天怎麼這麼難得?”葉修拐個彎,看到諸葛秦蹲在地上撕著棒棒糖的包裝吃。



“哎喲,別告訴葉小秋啊!”諸葛秦急急忙忙把棒棒糖丟進嘴裡。



“行啊你,說了這麼多之後竟然跑來後面這裡。裝完逼就跑。”



“真他媽刺激。”叼著棒棒糖,諸葛秦站起了身。



“不過,葉修啊葉修。既然你跑出來,就是知道我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不介意讓我聽聽你的深意吧?”



“...能有多複雜,你不也清楚知道嗎?”把包裝往口袋塞,諸葛秦表情有些淡然。



“一般父母聽到自己孩子跑去打遊戲當啥撈子的職業選手,有哪個不會反對?更何況我們這種放棄了安穩的普通生活的能力者們?”



“諸葛家雖然不是說世世代代都是能力者,但是偶爾還是有像我這樣的天賦者。我新年回個老家看,幾個小瓜身上的力流一年比一年強烈,不輸於那些年如我菜鳥一般的少年。”諸葛秦吹噓地說著,然後又沉默下來。



“認識到了張佳浩和葉秋後,我忽然察覺到這都是正常的嗎?張佳浩因為自己的身份逼不得已進入守世界為了自保;葉秋根本沒多少的選擇,若是不走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哪怕是玩遊戲的職業選手,也還不如在奇怪的異世界拿自己的命在拼甚至可能會異世他鄉的眾袍籍。”



“張佳浩的搭檔犧牲了自己換了張佳浩的人生;張佳浩犧牲了他的左眼換了葉秋的人生;葉秋犧牲了自己換了很多人的人生。放在榮耀的比賽來看的話,絕對會被你們唾棄到死,犧牲隊友換取來的‘勝利’根本就不光彩。”說著,諸葛秦就毫不客氣拍掉葉修剛叼在嘴裡的煙,抽走了他的打火機。



“職業選手?你和張佳樂那個有多難的事兒?葉秋當初說要去Atlantis差點被鎖起來,連大學也想著不用上了;張佳浩和家裡大吵一場,用自己身上的傷來證明了事實才放步。要不然你看張佳樂打遊戲打得這麼開心?”諸葛秦說著,就狠狠丟掉手中的煙拋進不遠處的湖裡。



“那都是因為有他們的前提,你們才可以說實現自己的夢想才回家。畢竟有這麼比較的話,只是出去打個遊戲不讀書而已,能有離家出去拿命來賭不過普通生活來的嚴重嗎?”



“這是來自一個多管閒事的糟大叔給你的建議,若是想要賠償的話,也不需要多複雜。就是陪在他身邊,然後做個好哥哥就好。他樂意著,也非常渴望。”說完後,諸葛秦沒事人兒一樣,叼著棒棒糖又搖著進去俱樂部。



        嘖嘖,真是不坦率的一個糟大叔。葉修搖了搖頭,然後追在諸葛秦身後。



“喂!猥瑣秦,打火機還我。”



***



“秋哥,咱家答應了!我決定,我畢業後就跑去投奔你!”



        隔了一個月後,還沒考試一身輕的鐘宇翎上線之後第一件事找到葉秋,然後這麼宣告著。



“什麼投奔?”頭一次聽說的張佳浩疑惑看著葉秋。



“我畢業後就去興欣,訓練然後出道。”聞言,葉秋就有些意外的驚訝了。



“你父母同意了?”這麼乾脆?!



“是啊,我跟他們講,有人畢業後想要叫我去中國那邊做。他們問我做什麼的,我就說打遊戲。然後再問我打遊戲能賺到錢咩?我說能。之後他們就問這人靠不靠譜,我就給他們看了你的維基百科,他們就放我通行了。”鐘宇翎聳了聳肩。



        葉秋沉默,感情自己的學歷還給人帶來一種安心感對不對...不,重點就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維基百科有他的資料啊!



“原來如此,這是挖人挖到去馬來西亞了是不是?”張佳浩這時候涼涼地說。



“你父母挺豁達的,竟然連問也不多問就仍由你去。”聽完後,鐘宇翎下一句話就讓他們覺得有道理到說不出話。



“呃,因為嘛。秦老大說想的實際點,我就問我阿母想不想我去讀大學。她說不要,沒錢供我讀,況且我這剛剛pass的爛成績夠她安慰就可以了啦,讀個鬼大學!還不如早早出去社會打工賺錢,我就說有人認為我很不錯,可以當遊戲的職業選手,她就問了一句打遊戲也能賺錢咩?我就把一帆哥的單給我阿母看,然後我阿爸剛好經過,說了一句話讓我阿母同意了。”



“說什麼了?”葉秋和張佳浩疑惑看著他。到底是什麼話讓一個母親聽了就同意?



“你管他之後做什麼,反正他畢業之後沒有和家裡伸手要錢就是了!”鐘宇翎乾咳一聲,然後重現出鐘爸的語氣出來。



“... ...”超級現實,他們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不過這總算是有了一個著落,讓葉秋鬆了一口氣。



“啊,不過我家阿母說要和你談談,所以我就給了他電話號碼,大概晚上就會打電話過去。”鐘宇翎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明白,沒事,之後交給我。”葉秋點了點頭,然後才說起另一件事。



“好了,你說讓我幫忙,人都到齊了沒?”



“到齊了...那就拜託秋哥了...”鐘宇翎低下頭深深對他合掌非常篤誠道。



        葉秋這才彎起了一抹如沐春風的笑容。



“很好,既然你們有這覺悟的話,就別和我說半途退出。畢竟在這鍛煉方面,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聞言,鐘宇翎就和剛剛傳送來到的黑川雫等人都吞了吞口水。



“我們這是...算踏入了死神的魔掌嗎?”阿莉亞吞了吞口水不確定非常猶豫了。



“誒咿!管他的!咱們豁出去了各位老兄姐妹!為了這次的勝利總得不折手段一點!”緊緊握著手上的戰矛,黑川雫視死如歸地宣言。



“...雖然這代價是真有點大就是了。”鐘宇翎悲哀的補充一句。



        好的,打住。他相信看到這裡的人有些不明白是什麼事。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幾週前鐘宇翎他們說的比賽開賽了。然後抱著反正閒著還是閒著的念頭,他就和張佳浩看了那一次的比賽全程。



        可以說,一地掃毛的狼藉。先是時花淺淚打出了一個不錯的開頭,然後鐘靈毓秀穩當及時的補助讓場面一時間傾向於他們。



        但時間久了,他們這種陣容搖搖曳曳還不穩的狀態立刻被人反將了一軍。差點就造成團體崩潰輸了比賽。但最後的關鍵,阿莉亞像是捕抓到了機會開啟了歌唱技能加BUG,讓時花淺淚獲得了突破。



        忽然一下子失控暴走的隊長很容易給敵方造成很大的空隙破綻。但是下一步連指揮也跟著瘋了,他們就不會知道要先打那個,趁著這個勢頭鐘靈毓秀還開了一個槍係通用助威技能,全隊一下子士氣大盛。



        然後全隊也跟著瘋了一樣的輸出,轟掉了對面的主力。雖然以二換一看在他們眼裡是不值得,但是之後時花淺淚一拖三換取了之後的兩個人頭非常值得,阿莉亞突發其來的歌唱援助實在是太精彩了。



        但是贏了比賽後,張佳浩就抓著鐘宇翎和黑川雫念了一通。



“你們現在還是差了一個水準!要不是阿莉亞忽然改變了指示,你們就會一下塌掉陣型!槍炮師也太遲支援了,還有那邊的祭司!你們... ...”



        哦,說錯了。是全隊都遭受到了張佳浩的賽後指導。(葉秋嚴重懷疑這是他是當了霸圖教練後的職業病)



        然後,張佳浩最後總結的就是:他們的基礎太差,所以才會整體看起來不堪一擊。



        這之後某個人就開始嘴賤了起來。



“呃,我們又不像燁哥和秋哥一樣,在現實世界有身手。要是有的話那不如讓你們兩個人當我們教練好了,這樣保證有。”其中一名機械師乾笑,然後說出了惡魔的一句話。



“好啊,我來當。”葉秋就當真了。



        於是,在某人的一時口誤之下,葉秋就這麼成為了曉嵐特別顧問兼教練了。發展到現在,全部隊員也只能拋諸一賭地接受葉秋的‘指導’,在遊戲裡統統給他鍛煉。



“祝你們好運,祈禱你們不會因為魔鬼教程而痛苦。”張佳浩說完後,就揮了揮手下線了。



        他也不是天天玩GRO的,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行了,都進副本吧。先讓我看看你們平時的隊形配置。”



“哦... ...”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摧殘後——)



“噗通——”



        十幾聲趴倒在桌面上的聲音響起,一隊人齊齊趴在桌面上,魂都飛出來了。



“不、不愧是...全服第一... ...”



“已經...沒有力氣了。”



“想死的感覺啊orz”



“有種‘至今為止我們到底都是怎麼活下來’的感覺......”



        職業唯一是歌姬的阿莉亞提著寫字板。



“我的喉嚨已經快沙啞了。QAQ”



“我們也好不過去哪。”



“中日文都會簡直太犯規了,感覺一整場下來都在被人毒舌摧殘著小心靈。”有人淚目。



“語言轉換能力大當機,別和我說話。”黑川雫伸出手擺了擺,捂著額頭有些頭疼地說。



        聽得出,你說話都一半中文一半日文了!全部人紛紛翻白眼給自家的隊長。



“我更慘,三種語言轟炸下來,也不知道打哪個了orz”鐘宇翎整張臉趴在桌面上舉了舉小白旗。



        正常,因為就你一個會另一個語言!



“哦呼,感覺快死了。”剩餘的兩個人用著絕望的表情說。



“救救我吧... ...”沒有放進翻譯系統的韓語簡短地讓人非常明白是什麼意思。



“行了,都給我打起精神!”叩叩兩聲,葉秋敲了敲桌面咳了一聲。



        全部人頓時爬起來抬頭看著他。



“距離你們說的那個冬季賽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們要實現這種陣容的話,就只能繼續磨合一段時間和習慣這種指揮的風格。假以時日除了自己隊友外我看也沒有一個人聽得懂我們的術語。”



        曉嵐眾人:廢話,就連那個什麼靈谷隊的劍鬼也聽不懂好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只是你們還有一個弱點就是還少個攻堅手,建議你們拐個人才回來,還有薄弱的後援。最重要的就是語言的溝通問題。”說到這裡,葉秋面目無情地看著這群來自不同國家的小孩。



        到底為什麼這兩個隊長手氣這麼歐!連韓國玩家都被他們揪出來了!這種絕大部分還只有中國和日本玩家的遊戲韓國人的佔人口幾率不過3%,竟然就被他們找到兩個高玩!



        不過他聽說馬來西亞來的玩家1%也不到就是了。



        這麼一看,他們的隊伍每次都會在最後關鍵掉鏈子不是沒有道理!



“就當做是課外學習吧,你們想辦法統一一下在比賽時用的語言,然後學著點。別天天摻著說。”葉秋捏了捏鼻樑說。



“哦... ...”也知道問題所在,全部乖得像個聽課學生的後輩應道。



“今天我只說到這裡,剩下的你們自己慢慢琢磨。至於現實裡的訓練... ...”葉秋歪了歪頭,最後還是說。



“還是想想吧。”



        黑川雫和鐘宇翎都乾笑了。應該沒法在現實訓練吧?大家都各奔東西的!還不如遊戲裡相聚練習呢!



“也不懂你們到底是如何湊成一隊的。說實話你們曉嵐比起其他隊伍還要糟糕啊。”又想到副本裡面的語言大雜燴,葉秋有些頭痛了。



        本來以鐘宇翎來說,要跟上黑川雫她們的日文程度就已經很辛苦了。但偏偏他們隊伍裡還有唯二的韓國隊員,這就沒法用中日交替,必須得有一個指揮戰況的會日韓文。



        好死不死黑川雫她的語言天賦還沒點到去韓文,於是也只能交給有看過幾百部韓劇會一點點韓文的鐘宇翎了。



“嗯,再學學唄。而且語言咩,總是要多說多進步。我也不過才剛和他們交流沒幾個月,之前的辛苦換回來的可是之後的幸福啊秋哥!”鐘宇翎笑嘻嘻道。



        也是,而且馬來西亞這國家會的語言還嫌多嗎?葉秋聽到這句話就豁達了。



        反正他沒有障礙,這些交給他們自己煩去!



“就先這樣,我下了。”擺了擺手,然後葉秋就在這裡下線登出。



        一睜開眼睛,葉秋等緩過來後從沙發椅上站起身。他也不是整天呆在訓練室上線和睡覺,經理室...他覺得陳果不要進來看到比較好。



        看到房間被他堆滿了各種電器和譜紙,葉秋看了一會兒後決定找天叫自己的代導學弟來幫他整理好了。



        這麼算的話,他有點久沒看看自己的代導學弟到底怎麼樣了?



        發現自己有些遺忘了人,葉秋心裡一陣心虛。這小日子過得非常滋潤快活,自己的反應都快慢半拍了。



        想到做到,葉秋就立刻發了一通簡訊給他。等過了幾秒收到回復後,葉秋滿意地離開經理室,然後就回房間睡覺。



        隔天,吃過早飯後,大門前就有人跟他說有人找了。



“誒,葉秋。前面小郭說是你的代導學弟,是來探望你的。”陳果打開房門,說到一半就愣著了。



        葉秋換著衣服的動作僵著,於是陳果連同在她身後的唐柔就看到葉秋露出來的後背滿是疤痕,最顯眼的則是從葉秋右腰處往斜上方劈砍而上的深刀疤。刀疤已經很多年了,但那愈合新翻出來的粉色疤痕與周遭的光潔膚色形成對比,十分刺眼。



        陳果和唐柔不禁呆愣著,心裡都非常震驚了。



        雖然上次陳果闖進來也有看到,但那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方面。今天又看到這種情景,其實視覺上來說有點駭人的驚訝。



“第一次看到刀疤?”葉秋看到兩個女人盯著他的後背看,也沒有怪她們這種大驚小怪。



        畢竟這年頭實在很難看到如此大的刀疤,現如今軍隊里也沒有拿著刀的軍人趴趴走了。



“多少年了?”陳果忍不住問。



“七年了吧,也沒什麼大不了。我曾經看過一個前輩手臂上有一個比我更深的疤痕。”葉秋想了想,然後再說,“還有的一些甚至傷到了重要部位和刺中內臟,有位朋友失去了一邊的眼睛視力。”



        所以,一塊疤,好像真的沒什麼大不了。



“你們的工作都這麼危險嗎?”唐柔問。



“基本上,黑袍的任務都是九死一生的。在守世界公會中,黑袍的死亡率很高,以目前來說,黑袍的人數絕對沒有突破50名。”也沒有覺得這些事情值得隱瞞,葉秋非常直白的答道。



“那到底考到這黑袍有什麼意義啊!”陳果忍不住說。



        不僅自己辛苦,而且還要接下一些會死亡的危險任務!



“可能對你們來說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若是用葉修的話來比喻的話...紀陽和我都是開荒一代的,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葉秋聳了聳肩,然後輕輕推了推兩位女性的背出房門。



“我們倒是蠻希望有實力不凡的小輩,人才不嫌多。”



“那君憐你怎麼想?”忽然想起那個有著甜甜笑容的姑娘,陳果沒記錯的話諸葛秦好像說是什麼四大聖獸其中一家的契約者。



“比起同齡人來說,實力算中等,算是遇到事情可以自保,勉勉強強可以成為白袍的程度。”



“若是收點心,專注提升實力的話,應該可以達到像諸葛秦的程度。”



“諸葛秦的實力又怎樣了?”第一次談起諸葛秦的實力,陳果也不禁提起了好奇心。



        雖然知道諸葛秦來歷不小,但是因為這些時日相處得很融洽她們都快忘了諸葛秦也是那個世界的人。



“可以說他的實力比起張佳浩是毫不遜色。老闆娘你們也可以從榮耀這款遊戲看出來,上次也多虧了諸葛秦我們才能揪出墨羽曦。你們別看這個一副邋遢大叔的模樣其實心思細膩的很,在戰場上的話他的大局觀、地形策應和心理戰非常好。墨羽曦就是他的代導學妹,他們兩個都是讀心術的專家。而且諸葛秦雖然沒有考,但是他少說也有紫袍的實力。再給他幾年的時間的話,他說不定就有黑袍的程度了。”聽到葉秋的肯定,陳果非常驚訝了。



“他有這麼強?!”



“畢竟人不可貌相。”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葉秋悄悄瞥了一眼陳果,神色忽然閃過一絲迷惑。



        今天陳果周圍的氛圍非常溫和,大概是她的心情非常好。但葉秋卻總感覺今天格外清淨和陽光,隱約還能看到一點點的光暈。



        是陽光投射下來的錯覺吧?葉秋有些迷惑,但也沒有多慮。



“對了,葉秋,我感覺我最近有點兒奇怪,時不時晚上睡覺前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陳果這時候表情有些煩惱疑惑提出了疑慮。



“怎麼了?是什麼聲音?”葉秋有些心不在焉問。



“就是外邊那種有人在說話,明明很遠但卻能聽清楚他們說話的聲音;有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們說什麼‘陽眼’、‘陰眼’什麼的...你沒聽到嗎?”



        這問題困擾了陳果很多天,甚至快有一個月了。剛開始她以為是哪個擾人清夢的可惡傢伙,也生氣的打開窗戶吼了幾句,卻看到下面沒人。



        隔天早上和其他人抱怨,沒想到諸葛秦也聽不見,還問她是不是最近因為戰隊壓力太大了。



        葉秋聽完後眉頭皺了起來。他還真沒聽見,而且最近因為調養,他睡的很沉,外界的聲音除非是午覺要不然都聽不到周遭有奇怪的聲音。



“沒有,可能是老闆娘你的心理作用吧?”說著,葉秋卻忽然回過神來陳果說的話。



        陰眼?感覺這詞好像在哪裡聽人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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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10-13 16:55: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38章



        久違看到自己帶的學弟又高了,葉秋不禁感歎小孩子就是成長的快。



“學長!”看到葉秋的身影,一個比他矮的人就蹦蹦跳跳地奔來自己面前。



        畜生道的繼承人——祁言甯表情雀躍地一雙水靈大眼睛看著自己。



“嗯,最近過得怎麼樣?”聞言,祁言甯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非常乖巧報告自己最近的近況。



“最近過得比較平和,大家忙著上商店街的東西,我沒什麼事就去找漾漾學長跟著幫忙。”聞言,葉秋點了點頭,然後看到祁言甯那亮閃閃的眼睛,手放到他頭上揉了揉。



“還沒吃的話就在這兒吃午飯吧!”



        陳果一看,穿著格子T恤的青年下搭一件深色短褲,樣貌看起來雖然不怎麼出色但非常清爽,可陳果怎麼看這張臉就越來越熟悉。



        她到底在哪裡看過這張臉呢?陳果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啊,老闆娘!柔姐!”沒想到祁言甯看到葉秋身旁的陳果和唐柔,竟然面帶笑容地對她們打招呼!



“呃...你是?”



“你不記得了嗎?是我啊!阿寧!”



“阿寧?讓我想想......”陳果絞盡腦汁。



        忽然,她看著那前台,然後在看著祁言甯那雙非常屬性的眼睛,身後背著的背包... …



“果果,他是不是那個無家可歸的高中生啊?”唐柔這時候像是認出了他,提醒了陳果一聲。



“阿寧、阿寧...難道你是之前那個說要借住網吧的那個高中生?!”陳果拍了拍手,這才想起四年前確實有這麼一個小孩來過她的網吧這麼說。



        這還是在葉修還沒退役時,某個蕭冷的秋天遇到的祁言甯。



        那時候前台唐柔不知道和誰在說話。陳果一看,是個連18歲也不到的高中生,還以為是偷偷出來玩的小孩。但是看到祁言甯被拒絕後垂頭喪氣離開,身後還背著鼓鼓的背包,覺得又不是這一回事。



        於是陳果就拉著他問了詳情,還是16歲的祁言甯那會兒支支吾吾的,但還是說出自己雙親已經早逝,本來住著的親戚趕他出門無家可歸時,就動了惻隱之心讓他住在網吧樓上的房間。



        但沒過多久,祁言甯就說他轉校之後可以住宿舍了,就在幾個星期之後離開了網吧。



“嗯!是我!好久不見,那個時候真的謝謝你的收留!”祁言甯用力的點了點頭。



“怎麼,你們還認識的?”葉秋問道。



“呃,學長你還記得嗎?我剛轉校進來的那時候,因為被趕出來沒地方住了。是老闆娘收留了我幾天,我才沒有流落街頭餓死。”祁言甯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後頸。



“原來是你!你現在怎麼樣了啊?”遇回曾經的小朋友,陳果非常親切地問。



“嗯,多虧了老闆娘你,我現在...過得很好!”祁言甯眼裡滿是感激。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就那樣流落街頭這麼餓死。但是陳果偶然伸出的手讓他很感動,自那之後他就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裡。



        从那時起他就把這家網吧記住名字,想著哪一天回來家鄉時報答這份恩情。然後今天為止才回來杭州時,去到興欣網吧就被告知換了一個老闆經營了。



        他還以為就這樣找不回陳果,沒想到這陰差陽錯下竟然在這裡重遇回!



“哎呀,沒想到阿寧竟然是葉秋的代導學弟,真是緣分啊!”陳果頓時更加親切地拉著祁言甯的手進去,邊對他噓寒問暖。



“你在哪裡過得怎麼樣?沒人欺負你吧?課學得怎麼樣?”



“嗯,學長們都對我很好。而且有葉秋學長在,也沒人欺負我。學長人也很好,什麼也教我,就是有時候會打我的頭... ...”說到後面,祁言甯就有點小聲。



        葉秋聽到後,就哼了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剛剛這臭小子在心裡編排他!找死!葉秋宛若下意識地,就像昔日往常一樣伸出一隻手就往他頭拍下。



“你少點腦殘我就不會打了!少給我想那些沒營養的東西!我不想一見面就得巴你頭!”



“哎喲!”祁言甯抱著頭含淚了。



        可他這一顆腦袋就這麼想了啊,他還能怎樣... ...他又沒有像漾漾學長這麼吵了!



        感應到祁言甯心裡的想法,葉秋心裡就冒出了火,狠瞪著他。



“問題就是你天天想的東西不是白日做夢就是沒有營養!給我閉緊你的腦,我不想大早上就得巴你十幾次。”說完後,葉秋就忍不住悲哀自己為什麼會走上冰炎的後路!



        早知道就讓扇董回收掉這種法術!許久沒見面他差點忘了他和祁言甯還有這玩意!



“葉秋你幹嘛呢!別這麼大力打阿寧的頭,等等被你打傻了咋辦?!”陳果看到葉秋不由分明就拍頭,怒道。



“沒聽過負負得正嗎?這傢伙老是想些沒用的東西!不嫌吵也嫌煩!”葉秋不服氣地說。



“沒事沒事,我被打習慣了...”祁言甯乾笑道。



“葉秋...”唐柔無奈的看著葉秋,一雙眼睛滿是貶責。



『就是!學長你這樣剛見面就打我頭真的很不好啦!難得的重逢感動都快沒了!而且還是你自己主動找上我的!這樣下去我就要告你虐待青年了!再說就算被打習慣了也不能一見面就巴頭吧!這樣你和冰炎學長有什麼分別啦!你們這兩個暴躁獸王族!魔鬼!』



“靠!”他能和那個暴力精靈一樣嗎?!



        葉秋怒,頓時一個巴掌又是往下拍。清脆的啪一聲隨著祁言甯的哀嚎響徹俱樂部。



“葉秋!”陳果氣急敗壞地叫罵也跟著響起。



        訓練室裡,祁言甯摸著被巴的後腦勺和其他人介紹打招呼。



“剛剛我聽到很大的巴掌聲,發生什麼事了?”葉修問。



“沒什麼,一時手癢。”葉秋哼出氣來。



        聞言,祁言甯哀怨地看著自己。



        就算不用仔細去聽,葉秋也能知道他在想什麼。無外乎不就是在抱怨著根本不是手癢而是真的手癢!葉秋冷哼道。



“你有意見?”



“沒有...”祁言甯又腦殘想了一句。



『您老的要打我需要什麼意見嗎... 』



“祁言甯,我今天沒有睡夠,你很想再回去前被我巴上幾巴的話我可以幫你。”葉秋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祁言甯。



『對不起學長我錯了我立刻閉上腦別再巴了!』他一點也不想要破紀錄和褚冥漾持平啊!



“葉秋!”陳果又喊了。



“哈哈哈,好久沒看到這情景了!真是久違見!”諸葛秦看到哈哈大笑。



“咦,葉小秋,扇董沒把你們身上的法術移除嗎?我記得冰炎那小子早和他學弟沒有連接了吧?怎麼你倆還沒有解除?”忍著笑,諸葛秦問。



“誰知道,可能是忘了吧。”葉秋沒好氣地扶著下巴。



“怎麼回事?”從剛剛開始看到葉秋莫名發怒巴祁言甯的陳果和唐柔疑惑,就連其他人都露出了一樣的眼神盯著葉秋和祁言甯。



“這小學弟種族方面有點兒小麻煩,為了監督所以學校的董事對葉秋施了一個針對性的法術,能夠知道言寧心裡在想什麼。這不,他腦裡的想法別葉秋聽得一乾二淨,編排著他還不找打?”說到這裡,諸葛秦又笑了起來。



“而且好死不死,冰炎也是和他代導學弟同一個畫風。只是你們眼前這對好多了,至少沒有前面的那對天天遭打,哈哈哈哈哈。”說完後,諸葛秦繼續狂笑。



        聞言,陳果和唐柔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祁言甯什麼動作也沒有也沒說話會被葉秋打!



        但是... …



“就算是這麼個道理,但你這麼莫名打人,別人以為你在虐待阿寧呢!我警告你啊葉秋,別再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很容易誤會的!”陳果大翻白眼給葉秋。



        這不明白的人看到他們這相處模式,還不得誤會非常深啊!



“你放心,我也不至於冰炎這麼暴躁,他也就比褚好上一點。”葉秋冷笑看著祁言甯。



        然後,他走了過去,把笑的還不停的諸葛秦踢下椅子,讓他跌了個狗吃屎。



“哎喲,這麼個小可愛。你們學校的董事還真捨得啊!”葉修這時候視線離開屏幕,站了起來往小桌沙發走去。



“啊...”看到葉修朝著自己搖著走過來,祁言甯一倆驚歎。



『哇,真的是雙胞胎...和葉秋學長真像!』聽到這句,葉秋挑了挑眉,也沒有動作。



“什麼時候你也有耐心帶學弟了,葉秋?”葉修輕輕拍了拍祁言甯的腦瓜說,輕柔的動作讓祁言甯看著葉修這張臉差點兒不適應。



“扇董硬塞給我的,我還能怎麼辦?”葉秋撇過頭。



“行了,你也別老是欺負你的學弟。誒,玩榮耀不?”



“呃,不玩。”祁言甯搖了搖頭,心裡邊滿是無奈和苦澀。



『管他什麼遊戲,反正我再怎樣玩電腦都會被當掉然後冒出奇怪的東西。我要是腦子抽了才會去玩!我可不想無緣無故多出一筆修電腦的費用!』



        葉秋聽到這句就一陣頭痛,然後揉了揉太陽穴。



“怕什麼,你家學長坐在這兒還用擔心!來,年輕人不玩一些網遊怎麼能?現在榮耀可是很火的,不知道的話就是你跟不上潮流。”看到葉秋的樣子,葉修推了推祁言甯慫恿著。



“呃......”祁言甯悄悄地看了葉秋一眼。



“想去便是,俱樂部不差那一張賬號卡的錢,也不用還。”葉秋翻了翻手從自己的隨身空間拿出眼鏡戴上,打開自己的筆電準備忙地說。



“不用不用,反正我之後也不常玩,就隨便拿張卡給我就好。”祁言甯連忙擺手。



“我也只是玩玩而已。”



        事後魏琛巴著這個聽說只是玩玩而已的祁言甯,就差沒讓他退學來打職業賽。



“我靠,葉秋葉秋!你這小學弟也是個好苗子啊!”魏琛戀戀不忘地對葉秋說。



“呵呵。”葉秋送了他兩聲呵呵,然後說,“我們的學校要是中途退學不讀的話,會有....詛咒哦。”



        祁言甯嘴角抽搐。他一點也不想要知道那個....是什麼!



“這幾年都是死裡逃生的過,能不速度快嗎...”祁言甯眼神發散地說,那神情的恍惚真是和想當年的葉秋一樣如初!



        看到這表情,葉秋根本連竊聽也不用就知道他是在對過去還是正常人的自己進行著哀悼追思中。



“你在那之前也是不正常的那個,少自欺欺人了!”



        守世界都還沒進的那會兒什麼鬼都被他遇過了,還裝什麼?人家褚冥漾進守世界讀書前都沒他之前過的這麼精彩!



“學長你就讓我自我安慰一下不行嗎?”祁言甯淚流滿面。



        他也不是天生就這麼倒霉!誰讓他是陰眼的繼承人咩!



“... ...”接收到祁言甯的想法, 葉秋沉默下來。



        陰眼?



“老闆娘。剛剛你說,你聽到的那些聲音,都說什麼了?”葉秋扭頭問陳果。



“呃...好像是什麼‘陽眼’、‘陰眼’、還有什麼‘龍脈’之類的奇怪單詞。”



“誒?!”沒料到,祁言甯聽到陳果的話, 一臉錯愕了。



“啥?!”剛開門進來的諸葛秦也有些驚愕了。



        陳果被他們這種反應弄得開始有些不自在,頓時有些扭捏了。



“幹、幹嘛?”



“呃,老闆娘,你這最近...是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電視劇了嗎?”諸葛秦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陳果沒好氣地說。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單詞的?”



“前幾天不是和你說了我聽到奇怪的聲音嗎!你那就說沒這事兒,我也沒和你說啊!”聞言, 諸葛秦就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盯著陳果。



“老秦。”



“啥?”諸葛秦下意識應道,然後看著葉秋。



        葉秋示意他地撇了撇頭。



“老闆娘,手伸個,讓老夫幫你看看。”諸葛秦挽袖,終於有機會展露自己真實實力了!



“算什麼啊?”



“你命格。”說著,諸葛秦就把陳果拖去外面。



        畢竟命格這種私人的風水還是不要有旁人的好,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言寧,你今天就先別回去了,在這兒住一晚吧。”



“哦。”



“戴好。”葉秋忽然丟了一個東西在祁言甯臉上,祁言甯急忙拿開一看,是符箓。



“敢給我弄丟或是擅自送給人,我就把你種了。”葉秋冷冷道。



        祁言甯一個冷顫,然後迅速把符箓揣在懷裡貼身帶著,務求不會丟失......


作者的話:公司臨下班前終於趕到時間內放完了(hhhhhh
                好了,這個梗又填完了哈哈哈哈
               意不意外wwww驚不驚喜wwww
               沒錯!咱們偉大的老闆娘就是傳說中的‘隱藏BOSS’
               再次驗證了葉家雙胞胎神奇的歐氣(一發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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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0-13 17:12:58 | 顯示全部樓層
守世界的後浪真的嚴重不足,會不會是太和平了?
導致年輕一輩能打的只有那些人?
業秋你未來要不要也去當當老師,卻教育一下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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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0-15 15:34:29 | 顯示全部樓層
小貓咪 發表於 2020-10-13 17:12
守世界的後浪真的嚴重不足,會不會是太和平了?
導致年輕一輩能打的只有那些人?
業秋你未來要不要也去當當老 ...

我覺得葉秋當老師會死一堆人和非人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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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10-16 09:01:38 | 顯示全部樓層
小貓咪 發表於 2020-10-13 17:12
守世界的後浪真的嚴重不足,會不會是太和平了?
導致年輕一輩能打的只有那些人?
業秋你未來要不要也去當當老 ...

快住手wwwwwwww
会死人的!他會成為第二個卡汀茲啊!(怎麼說曾經也受過卡汀茲荼毒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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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第39章



        晚上,諸葛秦拉著陳果來到葉秋的房間。祁言甯坐在椅子上像是等了他們很久。



“怎樣了?”葉秋問。



“變了。”諸葛秦神情異常嚴肅道。



“什麼變了?”葉秋眉頭皺起。



“老闆娘的命格。”諸葛秦說完後,就對其他人解釋,“照理來說,命格是不會隨意變。除非這人撞上什麼東西,無形中改變了自己的命數。但是老闆娘的命格,不僅是變了,而且還...”



“怎樣了?”聽到一半目瞪口呆的陳果問。



“變得和我們能力者一樣,捉摸不透,甚至有些模糊起來。”諸葛秦訕訕然了。



“... ...”陳果呆愣。



“甚至你好像還有一丟丟和這小子一樣的感覺。”指著祁言甯,諸葛秦再補充一句。



“......”這次輪到祁言甯無言。



“結果就是?”葉秋繼續問。



“按照這小子身上的血緣關係,有一半的妖師是繼承自父親、畜生道的身份是因為母親那裡的家庭遺傳。陰眼這層身份算是隔代遺傳。”諸葛秦說著,還不斷一邊分析。



“先說妖師吧,若是老闆娘身上有妖師血脈的話,哪還會等到老闆娘都快30了也沒有一個重柳族發現然後將她滅口?”葉秋點了點頭,同意了他這說法。



        重柳族出了名的反妖師,無論是守世界還是原世界他們都有本事翻遍發現妖師的血緣者。陳果到如今還能平平安安長大成人,那就不是有關妖師。



“再說就是畜生道,你們就是六道家族的傳人,一個也沒漏下了。總也不能說老闆娘是邵家那邊的人…老闆娘,你應該沒有姓邵的遠方親戚或是誰吧?”聞言,陳果搖了搖頭。



“這麼個加減法算下來……”



“可是,我爸他是孤兒啊!”祁言甯忍不住插嘴道,“就算不知道他的親身父母是誰,但總不可能是外面有人吧?!”



“看著我幹嘛!我家也沒有奇奇怪怪的地方,而且我這裡還留有一張老爸老媽的合照。”陳果看到三人的視線望過來,開口澄清。



“呃...我記得老闆娘小時候就是單親家庭了吧?”



“是啊。”



“那你真的對你母親沒印象了?”陳果仔細想著,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



“你父親呢?”



“唔...他也就一個普通大叔,我自小生活就在網吧,老爸儘管因為是營業網吧,但也沒有忽略了我。”陳果說著的時候,心裡也不禁有些落寞,但還是繼續說,“我小時候生活雖說不上好,但還是平安無事... ...”



        忽然,陳果好像想起在自己的往年記憶裡有一段非常模糊,卻還有點印象的事情。



“不過,小時候我倒是有發過一次高燒,那時候我老爸可急了。因為我燒了三天都沒退,之後老爸不知道帶我去哪裡看了醫生,我就好了。”



“哦...”也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諸葛秦心不在焉地又多問一句:“那醫生還在?”



“之後聽老爸說那醫生好像出事,去世了。沒記錯的話那家人姓白吧…名字特別怪,現在想起來,那醫生好像是姓白名陵澤。”



        這一問,可把三人的眼皮又狠狠地跳了一下,諸葛秦手開始顫抖起來指著陳果。



        據說十幾年前回歸了守世界的一個黑暗種族叫妖師,然後當今妖師一族的族長姓白陵。



        這哪是姓白!分明是姓白陵名叫澤啊!!



        就連葉秋本來淡定的表情也開始裂了。



“然後呢...”諸葛秦聲音開始顫抖了。



“呃...呃...好像是說了什麼...總之就是聽不懂的話,我連藥也沒吃,就是去看了他後就沒燒了。”陳果被他們的態度嚇了一跳,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事情全都一五一十說出來。



“連藥也沒吃就好了...而且還姓白陵...就算不是百分百,老闆娘你也不是什麼普通人了啊!”諸葛秦聲音顫抖的就下了一個結論。



“這情況感覺就像電視中播的那些魔法類的動畫,什麼力量過於強大小時候還是小孩子承受不了然後父母讓那些高人封印了力量得以康復一樣。”祁言甯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但他的態度還是有些崩潰了。



“...有可能。”就連葉秋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有些能力者在小時候確實會發生這種情況,而且還有很大的風險夭折。有些種族或是能力過於強大,導致還是小孩身軀的能力者承受不了過多的力量發高燒甚至出現身體虛弱的現象。



        這就感覺很像一氧化碳中毒的現象,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妖師的力流不至於讓一個人發高燒這麼嚴重;同理的我們六道家族也沒有在小孩時期發生這種問題。所以... ...”這麼一想通,葉秋反而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就是和‘陰眼’有關的事了。



“老秦,我記得你家裡很多人脈關係對不對?”



“是蠻多的。”被葉秋的冷靜態度影響,諸葛秦也恢復了淡定神情。



“那可以讓你家人那裡找一找之前和陰眼有關的文獻嗎?”葉秋打算把主意打到諸葛家族那無比龐大的人脈關係。



“行,最多要三天!”



        決定好了,四個人就坐在房間裡互望著。



“現在要怎樣?”陳果問。



        說實話,當了30幾年的普通人,這時候說她是什麼能力者,她也有些玄幻。



“現在嘛。”



“去睡覺吧!睡不著玩榮耀去。”葉秋伸了伸懶腰打哈欠道。



“....哦。”



***



        一星期後,張佳浩和一個看起來身份不凡的一個女人拿著國安局的證書來到興欣報道了。



        然後成功一條腿邁進守世界的陳果心慌意亂地接過張佳浩手上的證書,正式接受國安局的能力者組織保護。



“葉小秋...我一直都覺得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眼光銳利。”看到陳果手上的證書,眼前就叫墨羽曦的女人感歎道。



“多謝誇獎。”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興欣就多了一個能力者了...這陣容恐怖的令人髮指,該不會你們興欣之後招到的員工全都會是那個世界的人吧?”張佳浩汗顏。



“也說不準,畢竟像老闆娘這麼稀有的能力者放眼全國也沒幾個。”



        廢話!身為中國土下最重要的龍脈守護陣眼的兩家其中一家的陽眼當代繼承者,放眼全國也就陳果這個人而已!



        天曉得為什麼他們誤打誤撞就認識到了陽眼的繼承人了!這中國這麼大,葉秋這隨手一逛就遇到隱藏BOSS!



        不、不對,應該是葉修才對。



“陽眼的守護家族已經沉寂很多年…再說直接點就是不知所蹤,就連國安局高層那些大人物想要尋得也不見得可以知曉。你們這對雙胞胎倒好,一抽就是個上上籤!當弟弟的代導一名學弟剛好就是陰眼,做哥哥的選一個新東家選到了陽眼,這下好了。咱中國也不用愁找不著最重要的命脈,全都在杭州!你們乾脆全都搬來杭州算了!”墨羽曦沒好氣地吐槽道。



“意外,這真的意外!我也沒想過會這麼巧合。”葉秋撓了撓耳朵,訕訕然說道。



“哎喲,這說明哥手氣就是好!”葉修不要臉地說。



“是啊,運氣真好。老闆娘面相屬火,興欣這名字也有著‘星星之火’和‘新興’之意,這取的名字都和火有關,我還算到了今年老闆娘事業有成,有貴人相助,生意上有非常大的吉相。”諸葛秦插嘴過來道,“開心吧老闆娘!你今年就是一個金手,有貴人相助!就衝這點乾脆力爭冠軍好了!來個第二冠!”



        聞言,陳果頓覺比起手上的證書狀紙還開心聽到這句話。戰隊好就是對蘇沐橙好,蘇沐橙好就是她這個當粉絲的也覺得很好,今天心情真好!



“切,今年生意好也不代表戰隊成績好!冠軍沒門!我家阿樂還等著拿了冠軍退役,你們別鬧我事!”



“那你就給我專心戰隊的訓練啊!天天上國服到處搶BOSS阻礙老子視線!你這個張禍害夠了!”諸葛秦怒。



“你們興欣第十賽季不是拿了一個冠軍嗎?!冠軍拿多了不嫌手重啊!”張佳浩狠狠呸了一聲。



“這你就不懂了張佳浩。”葉修嘖了兩聲,“冠軍對於我們來說還真的不嫌多。畢竟僧多粥少,四個,還不夠。”



“你滾邊去!”張佳浩沒好氣了,“嘉世的三連冠,第十賽季的一冠,加上世界賽的那個總冠軍,冠軍戒指都能套滿一隻手了!把機會也留給一些年輕人吧葉禍害!”



“比起這個,你給我監督和看好你家這個!沒什麼重大事情不要讓他出面什麼人雜的場面,現在與其你們家的老闆娘,我更擔心這個葉三歲!”張佳浩指著葉秋毫不客氣說著。



“就是!上次進醫院我這兒都忙死了!全都是葉小秋你的鍋!對了你答應過我的請客你什麼時候才要實現啊!我和小燁燁可是勞苦功高啊!你沉睡的那一年間要不是因為我們立即攔截情報你家裡早就打爆電話了!!!你這回來原世界修養還能搞出這麼多事情我看只有你一個!這次我拜託你、懇求你、請求你!別再鬧出什麼傷殘的新聞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把稿拖到下個又下個月了?!天啊夏天還有漫展啊!我進度才不到50!”墨羽曦甚至激動地搖晃著葉秋的肩膀。



        葉秋頓時遭受著耳朵與精神的兩重折磨,表情看起來快暈過去了。



“喂,你這丫頭好好說話啊。葉秋現在可經不起你的騷擾,等等他暈過去了老子唯你是問。”諸葛秦見狀,一個手刀打疼了墨羽曦的手臂,鬆開了葉秋。



        然後諸葛秦就把葉秋拉過去身後解救了葉秋。



        至於其他人和陳果?早在墨羽曦嘮叨的半途逃之夭夭了。這上次才用電話,現在真人過來一趟那功力簡直還要再上升!比黃少天還不帶重複的讓他們覺得可怕。



        就連葉修也一臉難受,想要逃走卻被張佳浩一個眼手腳快地拉著一起受罪。



“今天就在這兒請你們吃。沒有多了,我不想出門被圍堵。”葉秋找到機會後就說。



        現在葉秋為了自身的健康,都沒有在使用法術。雖然他可以隱藏氣息,但臉是沒有辦法遮的,再加上現在外面的人那雙眼睛簡直就是火精的,用葉修的樣子出去也是會遭圍堵。



        會這麼說是因為葉秋以為在凌晨沒有什麼人,把還在熟睡的葉修揪起床出去晨跑透個氣。



        結果才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被人偷拍放上微博了。那條微博無數人轉發又轉發,都快轉瘋了。也多虧這偷拍的人附近的公園他們也沒法再去了,讓葉秋再也沒有出去閒著轉轉的心情,天天悶在俱樂部裡。



        這要不是時不時有人來探望葉秋解解悶,葉秋估計得鬱悶死。讓他一直待在一個空間裡沒出去幾個月,就算有玩遊戲心情也美不到去哪。



“那就走起!也讓所有選手都跟著來吃吧,反正現在你們都是同事。”墨羽曦開心拍板答應。



        察覺到葉秋心情有稍微變好了點,回來觀望的陳果和諸葛秦稍微鬆了鬆氣。



        這時間相處久了,他們也逐漸能懂一點點葉秋的心思。



        剛開始葉秋少說心情是慵意平靜的,但是日子久了後他的態度隱隱約約就變成了有些無精打采的懶散,人家葉修這個哥哥就算平日沒打榮耀的時間在懶散也沒有葉秋看的這麼明顯帶著一絲的煩躁。



        自從洛翠穎和陳果提及葉秋的精神狀態後,她就開始觀察起葉秋的心情問題。



        畢竟精神病患最重要的就是注意他的精神狀態,若是長時間心理處於負面狀態沒有紓解而得到宣洩的話這都會憋成病!



        葉秋現在狀態已經很不好了,沒必要雪上加霜。



“嗯嗯嗯,差點忘了葉秋你現在修養大半的法術不能動,怪不得看起來心情不怎麼美好。來來來,讓姐姐我幫你,今天本大姐帶你出去浪!隨你怎麼逛!”墨羽曦手一伸,又把葉秋拉過去上下左右的看了看。



        然後掃描了他全身上下後,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臉上都有一點血色了,不至於好像之前那種看起來就要立馬嗝屁的那種冷白皮狀態!陳姐果然就是威武!雖然現在的小年輕喜歡這種冷白皮的美顏皮膚,但是人嘛還是又點血色比較好。”說著,她就對葉秋的臉上其下手,之後就將他拽了出去。



“這美人我先借走~~待會兒回來。”



“慢走啊。”張佳浩也不阻止揮了揮爪子目送她們離開。



        然後轉過頭來,比了比門後和其他人說。



“等個幾小時吧,沒這點時間那女人是不會放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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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陳果是妖師!
現在流行妖詩滿街跑嗎?
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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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番外 何為人生,即何渡生  (祁言甯)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這是祁言甯剛過完高一即將升高二的十六年生涯。



        雙親逝去失了依靠、人像個皮球一樣在親戚間踢來踢去,最後地主家宣稱快沒餘糧一腳把他提出家門;勉勉強強找了一個包吃包住的兼職,結果因為得罪一次有錢家世又被掃地出門。



        現在就連學校的學費交不起,連學校也沒得讀了。



        人生過地好苦!看著眼前水面蕩漾的西湖,祁言甯有些呆愣地看著美麗的景色,但他卻覺得眼裡一片黑。



        天上明晃晃,地上水蕩蕩,然而他的人生未來是兩眼摸黑的。連天邊的夜色也沒他黑!



“咕——”捂著空了一整天的肚子,祁言甯眺望著夜空,深深地長吁了一口氣。



“做人真難。”看著湖裡自由自在暢遊的魚群,祁言甯有些羨慕幽幽說了一句。



        做人真難,尤其做窮人家更難,一個錢也沒有家也沒有的窮酸破落戶更難。



        回頭看了看,身後燈火明亮的夜市非常美麗,可卻距離他很遠很遠,這種景色他從來都無法融入其中。想到這裡,祁言甯有些落寞地扭回頭低垂著頭看著水面,靠坐在欄杆上的背影有些蕭然。



“好餓啊⋯⋯不知道西湖有沒有魚呢,抓上來吃會不會被抓⋯⋯咦?”說到一半,他就眨了眨眼睛,一個白色圓滾滾的東西隨著風飄蕩遊過來,最後碰到他距離水面只有一指的腳尖。



“這啥?”他一隻手扶著欄杆把那東西一手撈上來,兩個短小的魚翅和圓滾眼睛就這麼對上了他。



“魚???”祁言甯有些狐疑地看著手上這圓滾滾的東西。



“啾~~”手上的非生物忽然發出了聲音,讓他的手頓時抖了抖丟回水面。



“這啥啊,新、新品種?!”不知道煮起來好不好吃呢.. …不對他在想什麼?!



        得了吧,現在他真是⋯⋯餓瘋了,還產生出了幻覺。



        看到黑夜中白的發亮的白色球體又朝自己這裡游來,祁言甯雖然覺得有些悚,但還是歎氣地再次把他撈了起來。



“⋯⋯你也是不知道回家的路嗎?不過總歸還是有家的,這天色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應該不是這裡的居民吧?畢竟我從來沒看過你⋯⋯”祁言甯哈哈笑著說,對著一個不明生物說話他也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但至少還是有一個傾訴對象的。



“做人真難啊,要是可以變成一條魚或者任何一個動物的話就不用愁這個愁那個。我也是做人挺失敗的,明明老媽讓我好好生活過日子,我卻落得如此田地。往後該要怎麼辦也不知道,過得連條狗也不如。”捧著一條看起來像魚的生物傻傻地說著話,但祁言甯已經很久沒和人這麼傾訴了。



“我還真是無可藥救,竟然跟你們這些連普通生物都不是的東西說這些話。但這也沒辦法,誰讓我什麼也沒有,誰也不會說想要和我一起。我只好找你們了,上次我是找了一頭三頭貓說話⋯⋯上上次我是和一隻看起來像橘貓的非生物說話,聽他說竟然還是年獸。那你又是什麼呢?看你像個球該不會就叫球魚吧?”沒想到,聽到後面的話它竟然揮動著魚翅啾啾了兩聲。



“是嗎⋯⋯原來就叫球魚,可球魚到底是哪一科類的⋯⋯”祁言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晚風徐徐吹過,祁言甯頓時有些發冷的抱胸縮了縮身子。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夏天夜晚挺涼的,他又穿的比別人單薄許多,自然是著涼。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都挺晚了。”這話說是給他聽,但說是回去,也沒地方可以回了⋯⋯



        他把白色球魚丟回去水裡,然後翻身跳下欄杆,腳步有些沉重蹣跚地走了回去。



        不知不覺走回前不久還是他住處的家門前,他有些迷茫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家內,沒法進入。



“窮奇寧,你還回來幹嘛!我媽都把你趕走了!”這時候,玄關門前有人忽然開門大喊著,一開口就是一陣奚落。



“呃⋯⋯我⋯⋯我來拿回我的行李。”



“你在我家能有什麼行李?吃我家的住我家!給我快點滾!”



“至⋯⋯至少讓我拿一拿媽留給我的牌繩⋯⋯”祁言甯有些苦笑地說。



“啊?那個爛臭黑牌原來是你的?我還想說哪裡來的垃圾。”那人說完後,就把頭縮回去門後,過了不久就丟了一個東西砸到了他的臉上,“拿去!垃圾配垃圾,蠻適合你的。以後少來我家,淨惹一身晦氣!”



        碰的一聲,那人關了門後就恢復一片寂靜。祁言甯手裡握著那塊用紅繩綁著的黑牌,無比慶幸這條看起來並不怎麼名貴還有些帶賽的黑木牌沒給他們搶去。



        這塊黑木牌可是他家老媽生前千叮萬囑絕對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極其重要的東西。雖然祁言甯不知道這塊黑木牌是拿來幹啥的。



        但他還是不敢不聽從老媽的話,他怕他要是丟失,老媽說不定會氣到從下面爬上來掐死自己。然後他轉頭看向郵箱的墻下自己的隨身衣物之類的東西被裝在垃圾袋丟了出來。應該是屋主人在趕他出門後像是丟垃圾一樣的扔出來了。



        好吧,也該慶幸他們沒丟去垃圾回收那兒。祁言甯彎腰撿起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就在這時候——



        啪——



“噢!”腦袋被一個東西重擊,祁言甯摸了摸中頭獎的頭,拿起了一個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祁言甯咕噥著嘟嘴,看到內容物裝的很厚的牛皮紙袋封面寫著‘摔者死’的紅筆字,頭冒冷汗。



        有誰會寄信件這麼寄的⋯⋯惡搞嗎?



        是寄給他們家的信件嗎?祁言甯看了看家裡一眼,再低頭看了看牛皮紙袋,最後借著街燈的微弱光線打開來看。



        這一抽一張紙上來,他就看到一間學校名。



“Atlantis...學院?”奇怪了,他們H市什麼時候有這件學院?外國學院嗎?



        想起上次屋主人為了與外人顯擺,就到處和人宣揚自己的兒子進了外國學校,讀出來就是博士了,好不威風。



        應該就是他們沒錯了,祁言甯歎氣著的就將紙張塞回去,但著眼睛一瞥他就看到轉校資料的字眼。



        咦?轉校資料?他好像記得這家屋主人的兒子直升高中吧?所以這是他的?



        幸福來得太突然,有些不敢相信竟然還有學校收他,祁言甯頓時左望右望,看到周圍沒有其他人家裡也沒有人看著這裡。如同對待珍寶一樣的把那疊塞滿了學校資料的牛皮紙袋護在懷裡,隨後火速般離開住宅區奔向商街區。



        有這麼一個反應,是因為從小到大那個人無論看到他手上有什麼都會搶過去。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他都會想盡辦法搶過去然後都會弄毀丟垃圾桶。



        這說不定是扭轉他這糟糕人生的學校資料,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從他手上搶走!



        抱著這樣的觀念,祁言甯走到了公園。選了一處最明亮的長凳下把那疊資料統統倒出來看。



“啊嘶——這個就是所謂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的處境啊!幸好發現的早要不然真的是什麼都沒了,我看看... 入校注意手冊,轉校資料表格、學生自保手冊...自保手冊??”拿起比其他資料相較起來更厚一疊的自保手冊,祁言甯嘴角有些抽搐。



        這個等會兒再看!他看看,還有什麼⋯⋯



“唔?”忽然,在牛皮紙袋底下摸到一塊東西,祁言甯抓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隻⋯⋯手機?



“哪個學校人員這麼糊塗把手機也跟著寄過來了?算了,入學後再還給他們好了。”祁言甯撓了撓頭。



        從自己的行李袋中拿出了文具盒,他拿起一支筆開始借著街燈的光亮填入學資料。填完後在檢查多一輪表格後,他就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找郵箱寄出去。



“這樣就好了。接下來,找間網吧過了這幾天再說⋯⋯”拍了拍雙手,祁言甯有些喜滋滋說道。



        天無絕人之路,感謝蒼天並沒有放棄他⋯⋯



        之後祁言甯在街上逛了逛,最後走進一間看起來生意還不錯的網吧。



“嘉世加油——”網吧裡好像在播放著什麼比賽的直播,裡面很熱鬧。



“那個,請問可以上機嗎?”祁言甯握著手上為數不多的零用錢,這還是他最後的一筆錢,可能繳完學費和一晚的上網費就沒了。



        不過也幸好找的是網吧,真要借住別人家還貴呢。



“這個⋯⋯未滿18不可上機⋯⋯”看著眼前還帶著稚氣的祁言甯,前檯的人有些愣著然後語氣有些委婉。



“就一晚,一晚而已。”祁言甯伸出一根手指強調說著,有些哀求著。



“小弟弟如果是玩榮耀的話,不如回去家裡和家裡商量一下。我們真不能接待你。”聽到這裡,祁言甯不禁心裡腹誹。



        他雙親都沒了哪來的家。



“我⋯⋯我不玩遊戲,我就想要在這裡住一晚⋯⋯求求你了。”聞言,前台的人更是誤會了。



“難道你離家出走?這可不行,小弟弟你快回去別讓家人擔心了!”前台掌機的是一名女人,她語氣溫柔地循循教導著他。



        祁言甯一臉憋屈。



“我⋯⋯我⋯⋯我是被趕出來的⋯⋯”他有些小聲地咕噥著,表情有些悻悻然。



        那女人顯然耳力很好,聽到了他的咕噥有些愣著。祁言甯只得深深歎氣然後轉身就走。他記得對面不遠處也有一家網吧,那裡的老闆是男的說不定和他說一說能夠理解自己的狀況借住一晚⋯⋯



算了。要真沒有一個擋風地還是睡公園吧。



“小唐怎麼了?”忽然,有一個看起來很清秀美麗的單馬尾女人像是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走了過來問前台的人。



“這個啊⋯⋯這個人好像是被趕出家門,沒地方住⋯⋯”聽完她的話,好像是這裡的老闆娘,清秀容貌的女人看到祁言甯手臂後背背著一堆東西,手上好像還拿著一疊資料背影有點兒落寞的。



“前面的人等等!”老闆娘頓時叫住了前面的少年。



“誒?”祁言甯頓時停下了腳步。



“你今年幾歲啊?”老闆娘一臉和藹可親地問。



“呃⋯⋯16差不多快上高二了。”許久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祁言甯有些受寵若驚了。



“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在這兒閒晃?”老闆娘再問。



“呃⋯⋯我⋯⋯我沒地方住。”祁言甯說到這裡就低下頭,不敢直視著老闆娘。



“你父母呢?”老闆娘愣了愣,沒想到這大晚上的竟有家長趕自家孩子出來。



“我雙親早年逝去了,我是孤兒。”祁言甯說到這裡,老闆娘就露出了一臉同情。



“你雙親沒有親戚嗎?”



“呃⋯⋯”看到祁言甯一臉難以言語,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發生什麼事情。



        老闆娘也算是看出了祁言甯的難處:家裡雙親早逝,像個外人一樣寄宿在親戚家;親戚之間也不待見像個皮球一樣踢來踢去,最後被趕出來⋯⋯  



        這種電視劇狗屎般的情節竟然真的真實上演了!
       


“那個⋯你是?”祁言甯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疑惑。



“我是這兒的老闆娘,你快進來吧,這天氣多涼啊著涼了就不好了。”老闆娘笑的親切地朝他招手。



        聞言,祁言甯的心裡流過一絲暖流,雙眼間似乎有些酸酸的,然後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跑地進去網吧。



“那個,老闆娘怎麼稱呼?”祁言甯走在老闆娘的身邊,他把頭轉過去問。



“我叫陳果,你叫我陳姐就好。你呢?”



“我姓祁,祁言甯,陳姐你叫我阿寧就好。”



***



        網吧老闆娘陳果很好人,聽到他說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暫住,便答應他可以讓他在網吧裡的家住到高中學校通知書寄來,入住學校宿舍前為止。



        祁言甯在他黑暗的17年的人生裡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溫暖。捧著熱騰騰的杯麵,祁言甯坐在網吧最角落的一處電腦畏縮著身體坐在椅子上無比幸福地窩著。



“果果,這樣真的好嗎... ...”那天晚上在前台的唐柔有些擔憂地看著那一處。



“沒事沒事,真有人懷疑的話,就說他是我的遠方親戚,只是來我家玩玩而已。他也沒有在這裡玩遊戲嘛!”陳果豁達地說。



“而且這深秋的大冷天,讓這麼一個孩子一直流浪在外多可憐啊。”說著,陳果就把頭轉過去看。



        祁言甯那一臉滿足的表情看的陳果一陣心酸,同時更加討厭趕他出來的人。



        祁言甯不敢碰電腦,因為他深知自己體內那種靈體磁場,就算只是普通上網也有東西干擾自己。但只是不能玩電腦而已,能有一個地方讓自己吃好睡好已經很不錯了。



        吃飽後滿足地拍拍肚子,祁言甯這才拿起放在桌面的學生自保手冊。



        讓他看看...嗯,首先不可以抬頭看學校裡的時鐘,因為它喜歡被人看,所以有人抬頭看他的話就會為了讓人看清楚掉落下來... …



        哪裡買的時鐘這麼神奇?竟然喜歡給人看?還會自由落體下來給人看?



        祁言甯只感覺到疑惑卻一點兒也不感覺奇怪的繼續看下去。



        然後...學校裡的人魚雕像不可以這麼靠近,否則她會有一定幾率把你吞進去... …



        所以那是真的人魚還是假的?



        祁言甯放下學生自保手冊,開始考慮是不是自己奇怪的體質還是霉運太過旺盛才會讓那些隱藏在世上的高手看中,讓他轉校來到這種奇奇怪怪的學校?



        (某種意義上你真相了少年... ...by作者)



        因為強烈的不安,祁言甯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把學生自保手冊看完了。看完了他只覺得...管他的有學校讀好過高中半途綴學!



        哪怕它是一間破爛校舍,只要撐過高中畢業就可以了吧!!祁言甯如是安慰著自己。



        這一天的夜晚難得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讓祁言甯度過了生平第一次平安的夜晚。



        第二天從沙發上睡醒爬起來,祁言甯感覺到一陣感動!



        老闆娘真的是他的再世救星!



        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進去沐浴室,祁言甯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完衛生問題。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兩袋空空得讓他再次感受到什麼叫世道艱難。



        他的錢花光了,看來他是沒錢吃早飯了。



“阿寧,下來吃早飯了!”結果樓下就傳來了陳果的聲音,讓他覺得既驚喜又意外。



        他發誓,他畢業之後找到了工作絕對要回報老闆娘!!


作者的話:正文卡著好久了,結果就不知不覺生出了這篇(誒嘿XD
                祁言甯大概是漾漾的終結版,出個門可能也會被猛鬼纏上
                 倒霉的級別大概就是:漾漾倒霉=言寧撞鬼(經常性)
                 漾漾撞鬼族=言寧撞猛鬼(三不五時)
                 漾漾惹到鬼王或安地爾=言寧遇前年厲鬼or猛鬼要不就是鬼王高手(極致嚴重性)
                 某種意義上他到現在還沒死真的是奇跡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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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祁言你吃了那白川主可就神作了
你的人生可以直接畢業...真的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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