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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吾命39】賣花少女與受詛咒的男孩(分上下兩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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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9-10 11:32:3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食用須知一二三(ㄏ ̄▽ ̄)ㄏ ㄟ( ̄▽ ̄ㄟ)
      1.你覺得是甚麼文,就是甚麼文,看完,切勿有任何危害作者生命安全的不良舉動!(不要打臉,我靠臉吃飯的)(  ̄ 3 ̄)y▂ξ

      2.文筆不好,實實在在的新手,如果看到奇蒙子不爽,請打叉叉,本人拒絕任何批判辱罵的言詞,和一律禁止出現有關毆打作者的行為產生!(以上全是屁話,切勿當真!)(被揍#゚Å゚)⊂彡☆))゚Д゚)・∵

      3.經過深思熟慮後,請大家認真看文和留言,謝謝,最好順便呼朋喚友一起來看!(這才是真心話(o゚ロ゚)┌┛Σ(ノ´*ω*`)ノ各位客倌請好好品嘗這道菜吧!

      p.s.我就是打我爽的,這次連匿名都懶了,要罵就該罵吧!是說,我覺得這篇嚴重在灰色地帶游移,想開快車又突然剎車。



(上篇)

  傳聞,妄想國境內鄰近葉芽城旁的一座森林住著一位魔女。

  傳聞,她有一頭如陽光般耀眼的金髮,有著一雙能看透人心的藍眼,出眾的外貌連花朵都為之低頭,更重要的她的力量——旁人遙不可及。

  傳聞,魔女勾引了妄想國聖騎士團團長路斯恩,使其拋下了努力多年成立的騎士團,心甘情願地願與魔女一同隱居於森林內,不聞俗世。

  傳聞,魔女與路斯恩團長早已默默離開妄想國多年,不知去向了。

  然而,二十年過去了。

  曾經是魔女居住的森林,又來了一位新的住客。

  這位有著魔女血統的神秘賣花少女,奔走各地,終於決定在此定居生活了。


  「魔女大人,請幫助我們的領主大人!」

  珍萼望著在她面前下跪的一干人,心情不禁浮躁了起來。

  「我說啊,我根本不是你們要找的魔女!拜託,不要擋在我家門口,這是擾民行為好嗎!」

  珍萼按耐住內心升起的躁動,揉了揉額頭,無奈地看著這一干已經在她家門口跪了有三天三夜之久的騎士們。

  「啪!」

  珍萼關上了門,身體靠在門上,無奈地嘆了嘆口氣。

  她這造了什麼孽啊!

  來這個地方住不到一年的時間,就來了個大麻煩。

  她只想好好的過生活啊!

  「珍萼小姐,能請妳出來嗎?」

  忽然,隔著門的另一邊傳來了一個溫柔女聲,她心頭一震,滿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僅是一下,她馬上把表情調整為最初的面無表情的狀態,淡定地打開了門。

  無視站在眼前的兩個人,她首先注意到本來外頭跪著一干騎士的地方,早已連個騎士的影都不見了,滿意得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我讓他們先離開了,真的不好意思打擾到妳,這是我的錯!因為哥哥的事,讓我慌亂了手腳,並沒有顧慮到妳,真的很抱歉!」

  珍萼轉過頭靜靜地打量正一臉自責的綠髮少女,一雙碧眼滿含歉意地看著她。

  少女身後躲著一位大約十二、三歲的金髮男孩,男孩碧綠的大眼滿懷好奇心的看著她,然而,揪住綠髮少女裙子的雙手洩露了他的緊張。

  「為什麼妳——算了,先進來再說。」

  珍萼暗暗嘆了口氣,側著身子,讓這對應該是姐弟的兩人進到了屋子內後,隨即關上門上了鎖,將窗簾拉了下來。

  「請坐在那裡。」

  珍萼一臉嚴肅地的看著這對姊弟坐好後,走進了廚房,拿了今天一早就泡好的紅茶,倒了兩杯,放在托盤上,捧著托盤走回了客廳。

  「請用,我這裡只有紅茶,招待不周,請見諒。」

  珍萼將兩杯紅茶放在少女和男孩面前後,自己則將托盤放在一旁坐了下來。

  「不,我很感謝妳願意讓我進到妳的屋子,珍萼小姐!」

  綠髮少女不在意地笑了笑,語氣中滿懷感謝。

  「珍萼小姐──」

  珍萼伸出右手食指抵在離綠髪少女唇上約一公分的位置,要她別說下去。

    「那個,在說我在意的事之前,有一句話我得跟妳說,我幫不上妳的忙。葉芽城領主的妹妹?」

  珍萼直視著綠髮少女的雙眼認真說,然而在講出少女的身分時,有些許的困惑及猜測。

  然而,綠髮少女在聽到珍萼略帶拒絕的話語後,臉上的表情並無任何改變,眉頭連皺也沒皺地雙眼回看著珍萼那雙晶亮的偏紫的黑眼。

    「露狄亞,我的名字。」

    「好吧,露狄亞,妳可以叫我珍萼就行了。很抱歉,關於妳哥哥的事,雖然我不知道他的情況,但是我是真的幫不上任何一點忙。」

  珍萼露出困擾的表情望了露狄亞一眼後,不再看向露狄亞,反而是低著頭,偷偷用眼尾打量著露狄亞身旁的金髮男孩。

    「不,擁有魔女血統的妳一定能幫上忙的,他說只要有魔女血統的人,就能夠幫我哥哥恢復了。」

    「他是誰?」

    「咦?」

    「其實,我從剛才一直想問了。關於我的名字和血統這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我的名字、我來自何處,甚至是我的一切。在旁人眼中,我只是個最近搬進森林裡居住以賣花維生的普通人,為何妳會如此駕定我真能幫助領主大人?說明白一點,我想知道是何人告訴妳的,露狄亞,請告訴我!」

  珍萼紫黑色的大眼閃過一絲淩厲,語氣中含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在。

    「露狄亞。」

  本來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兩人談話的金髮男孩聽到了珍萼帶有著一絲嚴厲的話,一臉露出不安的神情,緊張地拉了拉坐在身旁的露狄亞的衣袖。

    「沒事的。」

  露狄亞溫柔地看著男孩,輕拍男孩的手以示安撫,待男孩神情安定下來後,露狄亞看向珍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該嘆氣的人是我吧!

  珍萼雙手交疊,垂眼,不知在思索何事。

    「一個月前,我哥哥去了一趟王都回來後,高燒不止,整整躺了一個禮拜——」

    「他腦袋沒燒壞吧?咳...你繼續!」

  珍萼下意識地吐槽。

    「所幸,後來退燒了,但昏迷了很久才醒過來,只是——」

    「只是?」

    「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露狄亞無奈地拍了拍坐在身旁的男孩的肩。

    「什麼?他不是你弟弟嗎?」

    「他是我哥哥喔!」
  
  珍萼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內心滿滿的臥操!很尷尬,真的很尷尬,剛才她本來在想該如何向露狄亞開口,借她的弟弟玩一玩。

  是的,玩一玩。當男孩那雙純淨毫無雜質的大眼注視著她時,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好想好想蹂躪他的臉頰,滿足自己的慾望。

    「然而,我哥哥的心智年齡退化到十二歲孩子的狀況,與他十二歲的個性完全不同,就是個『真正的孩子』。」

    「真正的孩子?」

    「記憶中,哥哥自小意外得很早熟,遇到任何事,總能從容不迫地處裡妥當,人脈手腕都能把持得很好,臉上也總是掛著溫和燦爛的微笑,那是個能讓人安心的笑容。明明才只是個孩子,卻能透徹地了解對方話下的涵義,看得清大人表面下的黑暗,穩重地不似個孩子。」

  露狄亞說著說著露出了微笑,然而珍萼看出那抹微笑帶著一絲不捨。

    「老實說,我現在真的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現在的他,會露出迷惘懵懂的神情,會說出天真單純的話語,甚至是會撒嬌,我很高興,但又很難過。比起現在,我更希望他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哥哥。」

  珍萼聽聞,看向了男孩,男孩純淨的大眼閃過一絲不知所措,似懂非懂地不安地看著露狄亞。

    「露狄亞,請問領主大人今年貴庚?」

  珍萼試著轉移話題,問了一個她第二在意的問題。

    「我哥哥今年二十五歲,單身中。」

  珍萼聞言,試著忍住自己即將崩潰的表情,僵硬地扯出了一個微笑。

  她竟然、竟然對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子產生了蹂躪對方臉頰的衝動,甚至有了蹭對方臉頰的想法,真是太不應該了!

  那時,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是真的以為眼前的男孩是真正的孩子啊!

  錯的不是她,錯的也不是那位用可愛童顏和懵懂大眼欺騙少女實則為二十多歲成年男子的領主,錯的是這個世界!

    「前幾天,一位自稱是賢者的銀髮少年來到了葉芽城,當時,我正帶著我哥哥在城內四處逛逛,遇見了那名少年。他告訴我,哥哥是受到魔女的詛咒才變成這樣的,唯有魔女或是擁有魔女血統的人才能破除,然而這個破除的方法他並不知道。除了二十年前那位離開的魔女,我根本就不知道魔女要去何處找尋,於是他告訴我妳的事,說妳有辦法破除。只是──」

  露狄亞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眼中帶著一絲困惑。

    「嗯?」

    「我很困惑的地方是那名少年在離開時,似笑非笑地回頭說了一句話。」

    「他說了甚麼?」

  珍萼雙手交握,滿懷好奇的問。

    「對他而言,與其說是詛咒,到不如說是祝福。」

    「咦?」

  珍萼眨了眨眼,滿臉不懈地看向露狄亞,露狄亞一句話也不說地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懂。

    「露狄亞,要回家嗎?」

  安靜的男孩突然拉了拉露狄亞的衣袖問道。

    「還沒喔!艾洛,再等等,等露狄亞和珍萼談完,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露狄亞以哄孩子的口吻溫柔的說。

    「嗯!」

  艾洛聽了露狄亞的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珍萼,能請幫我嗎?」

  露狄亞伸出雙手握住珍萼的手,懇求的看著珍萼。

    「好吧!」

  珍萼心軟了,嘆了口氣,答應了露狄亞的請求。

    「只不過,雖然我有魔女的血統,但是我半點魔法都不會。我,盡力而為。」

    「珍萼,謝謝妳!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能請妳幫我照顧我哥哥一段時間嗎?」

    「甚麼?」

  聽聞,珍萼反應大得踉蹌地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露狄亞,似乎對於她提出來的這個要求有些許不滿。

    「露狄亞,妳提出這個要求讓我很為難。」

    「希望妳能夠答應,我之後得代替哥哥處理一些政務真的沒時間照顧他,我得找個我信任的人照顧他──」

    「我們認識才不到一天!」

  珍萼抹了一把臉讓自己鎮定後,坐了下來,看著露狄亞的眼神有些不滿。

    「我目前最能信任的人只有妳了!珍萼!」

    「就算我願意幫你照顧他──」

  露狄亞那懇求的眼神讓珍萼有些心軟,但珍萼指著金髮男孩很嚴肅的說出問題點。

    「可是妳讓一個成年男子住進一個單身女性的家,對嗎?」

    「哎,可是我哥哥現在是小孩子啊。」

  問題不在這裡啊!

  重點是即使他現在是個小鬼,但本質上他還是個成年男子!

    露狄亞看了珍萼那糾結的表情,恍然大悟。

    「珍萼,你不必擔心,我哥哥自己也是單身的,就算不小心對你做出了不妥當的事,以我哥哥的人品會對你負責的。」

    「......」

  珍萼看了一臉認真的露狄亞一眼,無奈地仰頭表示妥協。

  「好吧,但我只照顧他一段時間。」


  珍萼面無表情地望向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翻閱著文學書籍的金髮男孩,就這麼望著也有好一會兒了,然而,又因想到了何事,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我說啊,小孩子不應該出去玩的嗎?」

  珍萼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沉默,問道。

  金髮男孩聽聞,停止手邊的動作,抬起頭來,茫然地看向她,幾秒鐘後才語氣略帶緊張的開口。。

  「露狄亞說,艾洛必須乖乖的。」

  「但,這也乖過頭了吧?」

  珍萼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吐槽道。

  艾洛已經在她這裡住了四、五天了,照顧他並不麻煩,反而非常地輕鬆。每天準備甚麼樣的食物,他都乖乖地吃完,一點也不挑食。而且還會準時上床睡覺,做任何事都非常地主動做完,珍萼對此表示深感滿意。不只是乖,也很安靜,整天都在看著連珍萼都看不懂得深奧文學書籍,恩,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小鬼其實是個成年人,不然珍萼真的很想吐槽。

  小鬼看甚麼文學書籍,那他媽的連成年人都看不懂好嘛!

  「不想出去玩嗎?」

  珍萼語氣毫無起伏地問道。

  「......出去玩?」

  男孩眨了眨眼,歪著頭似乎在思考出去玩的定義,後而開口。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你難道不覺得很悶嗎?」

  艾洛搖了搖頭。

  「對了,你看得懂那些書啊?不覺得很難讀嗎?」

  珍萼指向他手上和桌上的那疊書,問道。

  「不會。」

  艾洛小聲地回應。

  「嘖,一點也不像個小鬼!」

  珍萼突然起身,走向裡間,幾分鐘後,拿著一個裝花的籃子走了出來,來到艾洛面前將花籃放置在桌面上,手插著腰一臉嚴肅地開口。

  「給你一個任務!」

  「咦?」

  「提著花籃,跟姐姐我一起去採花。」

  只見艾洛優雅地闔上書本放置在桌面上,突然站了起身,拿起了花籃面無表情地看著珍萼。

  男孩抬眼對視珍萼的那刻,珍萼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男孩的雙眼裡毫無任何情緒可言,那雙眼不像之前是那麼的光亮,而是一種黯淡,帶有著冷漠的黯淡。然而,下一秒,原本面無表情的男孩突然露出了莫名的表情,眼裡滿是懵懂,他乖巧地眨了眨眼看著珍萼。

  珍萼避開男孩的目光,微微地搖頭,彷彿在告訴自己剛才所見都是錯覺,要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一定是自己最近被那些瑣碎的事情搞得異常煩躁。

  「走吧!」

  男孩跟隨著珍萼走進了森林得更深處,小心翼翼地走過幾條顛波路段後,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呆愣地看著遠處的一片花海,鼻尖隱約地縈繞著花兒特有的幽香,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很美對吧!」

  珍萼見男孩失神的表情不自覺地露出溫柔的微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璀璨的金髮,細柔的髮絲順著手指的縫隙滑落,回過神來時,男孩一臉不明所以地正仰頭望著她。

  「抱歉!」

  珍萼心虛地收起手,而艾洛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你可以試試撲向花海的感覺?」

  「撲向花海?」

  艾洛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對珍萼的這句話感到不懈。

  珍萼見艾洛困惑的表情,內心暗暗地對這缺乏童年的孩子表示同情,同時,牽起艾洛的手,帶著他撲奔向花海——

  當兩人撲倒在花海中時,珍萼沒注意到艾洛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臉上忽然的柔軟觸感,讓艾洛不禁紅了紅臉,而在柔軟離去時,艾洛隨即將臉埋入花海中,濃烈的花香撲鼻而來,卻不及剛才那淡淡的清香引人著迷,令人想深深埋入其中。

  「喏!」

  一朵藍紫色的花朵出現在眼前,熟悉的香味使他眼前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恍然之中,他不自覺地開口說出花名以及花語。

  「紫羅蘭,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噗哧,你怎麼那麼可愛呀!」

  珍萼聽聞,不禁笑了起來,摸了摸艾洛的頭後,轉著紫羅蘭,入神地看著紫羅蘭,輕聲的開口,語氣帶有著她不曾發現過的戀慕。

  「紫羅蘭還有另一個花語。」

  看著手中的紫羅蘭,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人影,珍萼手指不禁一緊,思緒漸漸的飄盪,飄盪到與那人第一次見面時的畫面。

  「小心翼翼守護的愛 。」


  「請問能給我一束紫羅蘭嗎?」

  高出自己一顆頭的男子,臉藏在斗篷底下,低聲地開口向她詢問。從語氣中,她可以聽得出來,男子有些緊張。

  「好的。請問,這束紫羅蘭是要送給誰的?」

  為了緩解男子緊張的情緒,珍萼正準備包裝紫羅蘭的同時,順口的問道。

  「啊,是、是給我妹妹的。我妹妹很喜歡紫羅蘭,今天看見她心情不好,所以——」

  「買給她,讓她開心。」

  「是的。」

  「你真是個好哥哥呢!既然是給妹妹的,就包裝這樣子吧?你看怎麼樣?」

  珍萼將包裝好的紫羅蘭的給了眼前的男子,笑道。

  「很漂亮,謝謝你!」

  男子小心翼翼地接過紫羅蘭,從懷裡正打算拿出錢袋時問道。

  「請問多少錢?」

  「不用了,既然是要給妹妹,就趕緊拿回去讓她開心吧!」

  「啊,這怎麼可以?」

  「沒關係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真的不用了,但如果可以,下次請繼續光臨!」

  珍萼對著男子笑道。

  「好,那謝謝你了!」

  從那之後男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找珍萼買一束紫羅蘭回去,兩個人時不時會交談個幾句,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也漸漸地熟悉了起來。儘管如此,珍萼卻始終不知道男子的名字和長相,但內心對男子的好感卻日益增加。
  
  這天,男子找上了珍萼與以往一樣要了一束紫羅蘭,就在珍萼轉過身包裝的時候,男子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紫羅蘭的花語嗎?」

  「為何突然問起?」珍萼困惑地說。

  男子似乎有些困擾地勾了勾臉頰,語氣有些許無奈地說:「上禮拜離開後,認識的朋友看到了我手裡拿著紫羅蘭,看我的表情各個都變得很詭異,我問他們怎麼了,他們什麼話都不說就笑著搖著頭走人了。回去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妹妹,我妹妹笑了笑叫我去找紫羅蘭的花語。後來我因為工作太忙了,忘了這件事情,剛剛想了起來。」

   珍萼聽聞,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不自覺地笑了出來,解釋道:「我想你朋友應該是誤會了。」

  「誤會了?」

  「是呀!」

  男子歪著頭問道:「所以,他們誤會了什麼?」

  「你有喜歡的人。」珍萼笑道,但卻沒發覺男子有一瞬間在聽到她的話後,整個人呈現僵硬的狀態,她整理著花束繼續說:「其實你一開始要買紫羅蘭時,我也在想是不是要送給喜歡的人的,不過在我聽到是妹妹時,我也以為是你在害羞不敢承認,所以第一次的包裝跟之後的不太一樣。」

  「咦!」男子發出驚訝的聲音。

  珍萼低著頭輕撫著紫羅蘭,輕聲地說:「紫羅蘭有一個很夢幻的花語,在夢境中愛上你,對我而言你永遠那麼美。」
  
  男子看著眼前低頭撫摸紫羅蘭的少女,似乎想說點甚麼,但也只是低聲說:「其實,我確實有喜歡的人。」

  珍萼聽聞,愣了一下,有些困惑不知為何聽聞男子說出這句話時,心臟不自覺地抽了一下,一股難以形容的空虛感湧上心頭,讓她感到不知所措,但很快地她忽視那種不好的感覺,調整好情緒,露出最燦爛地微笑面向男子,半開玩笑似地說:「這樣很好呀!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女孩有這個榮幸能夠遇上你這樣溫柔的人呢?」

    「很不湊巧地,她並不知道我喜歡她。」男子苦笑地說。

    儘管看不清表情,珍萼大概可以想像得出男子現在的表情大概是莫可奈何的苦澀,但也只能安慰道:「她遲早會知道的,相信我。」

    「但願如此。」

    而自那之後,男子就再也沒來過了,珍萼想或許他可能與心愛的她在一起了,也或許因為某些要緊的事,而無法到來。

    一種失落的情緒占滿了她的心,她不懂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情,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對一個僅僅聊過幾次的陌生人,有這樣的情緒波動,這就好像是——

    即使如此,她仍舊每天固定地在同一個地方賣花,但仍會不自覺地朝著遠處張望著,似乎在找尋著某個人的身影。

    『請問能給我一束紫羅蘭嗎?』

    她想念那個聲音,儘管刻意地壓低聲線,但她仍確定的是——那聲音的主人是個溫柔的人。她有一次因為一些事來到了城鎮在遠處無意間看到了他,正好當路邊有幾個孩子因貪玩而不顧前方亂跑時,不小心撞著了他,他並不會大聲斥責他們,而是蹲下來溫柔地摸了摸撞著他的孩子,輕聲地告訴那孩子,去找個附近的平地玩耍,但不要靠近附近的森林之類的話語。

    那時,她就知道這個人是個很溫柔的人。


(下集待續)

路人有話要說:
由於匿名的效果太爛,於是我懶得匿名了。
然後這個只是我打爽的,沒啥邏輯,所以就隨意地看吧!
下一章,如果我有時間會在禮拜六發,就這樣。
打完這篇文,覺得整個人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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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9-11 18:58:58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啊啊啊艾洛艾洛!紫羅蘭!!

點評

留言要15字才符合板規,雖然現在看起來沒有了,但還是盡量遵守,以及感謝你的觀看。  發表於 2020-9-13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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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9-13 16:40:12 | 顯示全部樓層
【下章】


    忽然,看著紫羅蘭的珍萼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猛然地站了起來。

    是的,她已經好幾天沒出去賣花了,都是那群該死的騎士以及……她看向身旁的金髮男孩,只見男孩那雙湖綠色的大眼懵懂地仰望著她——啊,怎麼可以那麼可愛啊,露出那樣的神情實在太犯規了!

    珍萼忍住了想要搓揉男孩的衝動,內心十分的掙扎,要是這個領主大人可以一直維持這個模樣該有多好,她腦中浮現出了這個不妥當的想法。

    她搖了搖頭,要自己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她答應過露狄亞要讓艾洛恢復的,雖然是盡力而為,畢竟她只有那個血統,一點魔法都不會。

    但她得盡快讓艾洛恢復原狀,不只是為了艾洛,更是為了她。

    「艾洛!」珍萼開口,「我們採完花就回去吧!」
   
    兩人就這樣採了一些花回去了珍萼的家,在弄好兩人的晚餐以及等艾洛自己去睡覺後,珍萼便悄悄地提著燈走上了閣樓,找到了一個厚重的箱子,拍掉了上頭厚重的灰塵後,將其打開,只見裡頭塞滿了一些看著破舊的書籍,珍萼小心翼翼地將上頭其中幾本拿了出來,開始挑選著與詛咒相關的書籍。

    這裡的書全是她那身為魔女的祖先留下來的,有各式各樣的有關魔法的書,她還記得她小時候有因為好奇而拿出來翻閱過,但可能是因為她太小的關係,所以都看不懂,而這些書曾被她封印了有十年之久的時間,如今又再度出世。

    她依艾洛受到詛咒後的症狀開始翻閱著那幾本她挑出有關詛咒的想關書籍,比對了很久,卻絲毫沒任何進展,儘管有相似的,但卻與艾洛所出現的症狀又不太相似。

    「結果一無所獲呀?」

    珍萼將最後一本書放到桌上,她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看著艾洛所在的房間後,突然心血來潮,想進去看一下艾洛的情況。

    說到底,艾洛來的這幾天,她都還沒看過這孩子的睡顏呢,她就偷偷看一眼吧。

    珍萼這樣想著,也便悄悄地打開了艾洛的房門,不發出一丁點聲響的走了進去,來到了艾洛的床邊,透過著細微的月光,珍萼這才發現眼前窩在被窩只露出金髮的男孩身形似乎與以往的不太一樣。

    為了要確認些什麼,珍萼脫下鞋子,爬上了床上,悄悄地拉開了遮蓋住艾洛面容的棉被,掀起的那一刻,她屏住了呼吸,此時的她覺得時間停止了流動,只因為眼前這個人——這個金髮男人。

    為什麼有人可以長得這麼好看!她不自覺地想著。

    等等,現在這裡理應躺著的應該是一個金髮小孩,還不是一個男人才對?

    難道這是詛咒的緣故,白天是個孩子,到了深夜陷入熟睡時,才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這個詛咒也未免太……」

    珍萼不自覺地開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聲量會吵醒對方,正打算去下床時,手腕忽然被一隻大手拉住,下一秒等人回過神,她人已經在那男人的身下了。

    她抬起了頭,只見一雙猶如湖水般的藍眼正注視著她,本該是明亮的雙眼,此時卻顯得很是黯淡,像似缺少了靈魂那般的空虛。

    「……是夢嗎?」

    男人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的臉,嘴裡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

    珍萼閉上眼,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絕對不能因為這男人的突如其來而突然暴怒,必須想點辦法,讓這小子再次睡過去。

    感受著男人手上傳來的溫度,和那樣溫柔的撫摸,感受著男人因長年握劍而長了厚繭略粗糙的手指,在那眼神的注視下,甚至是從男人身上傳至鼻尖屬於他的香氣,都讓她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境界,就好像是——讓人多想陷入那般美好的夢境,並且在也不要甦醒過來。

    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那感受卻如同踏在雲朵般是那樣地使人想不斷地耽溺於其中,一點一點地,深陷於其身。

    是的,很荒唐,荒唐得讓珍萼覺得她不再是自己了,而是另一個人。只因為一個陌生人的觸摸,那般溫柔地觸摸,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感湧上了心頭,彷彿是在指引著她,就這樣毫無戒備地,感受著這第一次,或許也會是最後一次的瘋狂。

    男人的頭此時就抵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讓她不禁顫抖了起來,柔順的金髮輕掃過她的下巴,使她感到恍惚,就好像是作夢那般不切實際。

    鼻尖隱約傳來的髮香,那個味道是——

    等等,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

    珍萼猛然驚醒,趁著男人不注意時,手伸向旁邊的桌子,拿起了桌上的水杯,閉上眼睛,心裏說了聲抱歉後,咬牙地用力將水杯砸向了男人的頭部。

    「真是的,這個驚喜真搞得讓人煩躁啊!」珍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將此時處於昏迷狀態成人的艾洛蓋好被子後,揉了揉紅通通的臉頰,煩躁地低聲道:「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老娘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臭小子。」

    「不過至少大概找出了詛咒的方向了。看來再過不久,你就能真正地回家了,艾洛。」

    珍萼看著昏厥的艾洛呢喃道,語氣有著她並未察覺的溫柔。

    隔天早上,珍萼將早飯準備好,看到變回小孩子模樣的艾洛從房間走了出來便打了一聲招呼。

    「艾洛,早安啊!」

    「早安。」

    艾洛揉著後腦勺,對著珍萼回應道。

    「艾洛,你怎麼了?」

    珍萼看著艾洛表情奇怪的揉著後腦勺,便問。

    「大概是昨天睡覺時,不小心撞到頭,後腦勺有點痛呢。」

    艾洛小聲地回應珍萼,這時他已經坐到餐桌上,拿起了一片吐司。

    知道真相的珍萼,只能尷尬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露出微笑地對著艾洛說:「對了,艾洛,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以回家了。」

    艾洛聽聞抬起了頭,雙眼朦朧地看著珍萼。

    「今天等等露狄亞會來帶你回去,而我有點事必須得離開一陣子。」

    珍萼笑著說道,而艾洛只是低下頭小聲地回應了一聲。

    待艾洛被露狄亞接走後,珍萼便拿起了一個小布包,將早上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的邀請函塞進裡頭,即將踏上新的旅程。


    看著眼前金髮藍眼,身材姣好,優雅地坐在木椅上喝著下午茶的女人,和此時圍著圍裙從小木屋內端出一個藍梅派臉上頗嚴肅的黑髮男子,珍萼不禁想吐槽。

    這種老夫老妻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要來一塊藍莓派嗎?」

    「好的,謝謝你。」

    女子對著珍萼優雅地笑了笑,手上拿起了一盤剛切好的藍莓派遞給了珍萼。

    「你是珍萼對吧?」女子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見珍萼一臉吃驚地看著她,女子笑了幾聲,便開口解釋:「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想當時,還在妄想國工作時,剛好在他國某個地方執行任務,救了你的父母以及剛出生的你,結果被你的父母要求替你取一個名字。誰知道當時由於任務太緊急,忘了吃飯,餓了昏頭,於是不小心幫你取了這個名字。」

    女子絲毫不在意地提起過往的事,就好像這名字本身就是這摸理所當然的存在。

    珍萼強迫自己勾起嘴角,內心有些暴躁,但是仍舊暗耐著性子,對著眼前的女子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就是魔女大人嗎?」

    「我叫格里西亞。」女子點了點頭,並且指向黑髮男子,開口道:「他是雷瑟,別看他一臉嚴肅,他可是個很溫柔的人喔!我們已經在一起二十幾年了,一直過著如此悠閒的生活。」

    我來這裡不是要來聽你們的愛情史的!

    即使內心如此想的珍萼,語氣略帶嚴肅地對著眼前的魔女,真正的魔女問道:「那個,葉芽城領主身上的詛咒是你下的吧?」

    「葉芽城領主?我不認識呢!」格里西亞吃了一口藍莓派,了當地說。

    珍萼聽聞拿出了包裡的邀請函,推向格里西亞面前,問道:「這不是你給我的嗎?有可以解決那個人詛咒的辦法!」

    「喔,你是說那個金髮孩子呀,他真的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呢,就像個王子。若不是先遇到了雷瑟,我可能也會為那孩子為之著迷吧!」格里西亞聽聞,了然地回應道,絲毫不在意自己後面說出來的話惹得身旁的男子眉頭一皺。

    「對他來說,那與其是個詛咒,倒不如說是個祝福。」格里西亞以飛快地速度吃完了自己面前的的藍莓派後,理所當然地說出了與那個神祕少年一模一樣的話,「況且,我可是一位善良美麗的魔女呢!才不會隨便給人下咒呢!」

    說完,隨後看向身旁名叫雷瑟的黑髮男子,舉起了手中本來裝有藍莓派的盤子,語氣有點撒嬌地說道:「雷瑟,我要在一份!」

    「不行,你今天已經吃超過了該有的份量了。」男子面帶嚴肅地回應了眼前的格里西亞。

    「好吧。」看著臉色不好的雷瑟,格里西亞表示妥協,便轉頭看向珍萼,對珍萼笑了笑說:「其實解除那個魔法的辦法很簡單喔!當然也是個——」

    「——擁有魔女血統的妳就算不會魔法也能解除的方法。」

    「我也能解除的方法?」珍萼呢喃道,緊接著問:「請問是什麼方法?」

    「這個嘛,很簡單,在他是大人模樣的時候,嘴對嘴親他一下,祝福就會解除了。」格里西亞一派輕鬆地回答珍萼,完全無視了珍萼此刻僵硬的表情繼續說道:「然後那才不是詛咒呢,我可是個會給人幸福的善良魔女呢!」

    「……難道就沒其他方法嗎?」珍萼乾澀地問:「既然這個魔法是你下的,那也應該由你來解除才對?」

    「討厭啦,我已經有雷瑟了,不能再有其他男人了。」格里西亞故作嬌羞地說道:「哎呀,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是開玩笑的,我已經答應那個孩子,不幫他解除魔法了,至於其他人幫不幫他解除魔法,也是他的事了。」

    珍萼聽到了關鍵字,略吃驚地問道:「他自己要求讓你對他下咒的?」

    「就說是祝福了,那孩子很強硬的要求我,我也沒辦法。」格里西亞優雅地笑了笑,「畢竟我可是個善良的魔女呢!」

    珍萼低頭沉默了一會,忽然抬起頭看著格里西亞的眼神是無比地認真,她一字一句地問道:「有沒有能讓人忘了他人的魔藥?」

    格里西亞聽聞,略吃驚地放下了手握著的茶杯,隨後似乎像了解珍萼的意思,優雅地勾起了嘴角,笑道:「怎麼,想讓那小子忘記你的存在?」

    「要我主動親一個完全不了解,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簡直就是一個難題!」珍萼語氣顯得暴躁地說:「如果被記得的話,根本就是一件很羞恥的一件事!」

    「真的只是一個陌生人嗎?」

    「啥?」

    「我說啊,他對你而言,真的就只是陌生人嗎?」

    只見格里西亞原本笑容滿面的臉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認真。

    看著這樣的格里西亞,珍萼心知她話中是什麼意思,但仍低下頭咬牙點頭道:「是的。」

    「那好吧!」格里西亞聳了聳肩,臉上的表情又再度地邁開了笑容,手上忽然出現了一瓶裝著透明液體魔藥,她輕巧地將其拋給了珍萼,笑道:「這是可以讓他忘了你的魔藥,除非他對你的感情是深刻的,不然只要喝下去,就真的忘記了你和與你的全部。」

    「謝謝你。」

    珍萼認真地跟格里西亞道了謝後,小心翼翼地將模要放進包裡,便向格里西亞和雷瑟告了個辭,離開了。

    「雷瑟。」

    看著珍萼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格里西亞輕聲地喊了身旁的男人。

    「怎麼了,格里西亞?」

    「你說,那金髮孩子會不會實現他的願望呢?」

    「這你不早就心裡有底了。」

    格里西亞聽聞,露出了如少女般的笑容,輕輕地牽起男人的手,十指緊扣,頭緩緩地靠在男人的肩上,看著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花瓣,內心衝動地想對男人訴說她對男人滿滿的愛意,然而到了嘴邊,卻變成了簡短地話語。

    「這個世界,就只有你最了解我了,雷瑟!」

    格里西亞這樣想著,漫不經心地仰頭看著男人,腦中不禁憶起了過去的相遇,嘴角不自覺地勾出了真心的微笑。

    是的,在多得花言巧語也比不上你我的相知相惜。


    深夜,珍萼披上了斗篷,來到了葉芽城領主的住所,替她開門的是露狄亞。

    「珍萼,你怎麼這個時間來?」露狄亞略吃驚地看著用著斗篷掩飾自己外貌的珍萼。

    珍萼不理會露狄亞的吃驚,進到屋裡,將兜帽放了下來,略輕喘地對露狄亞問道:「露狄亞,艾洛現在在哪?」

    「哥哥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露狄亞回答,有些困惑地看向珍萼。

    「正好!」珍萼聽聞,看見露狄亞一臉困惑的表情,解釋道:「我找到可以讓領主大人變回來的方法了,不過這件事得由我一個人進行,可能要麻煩你迴避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露狄亞笑道:「哥哥的房間在二樓最右邊的房間。」

    珍萼點了點頭,便走上去了二樓,在上樓前,回頭告訴露狄亞,「等好了,我會來叫你的。」

    「好的,謝謝珍萼。」

    來到了房間門口,珍萼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地打開了房門,竟悄悄地走進了艾洛的床邊。
    看著熟睡的俊臉,珍萼吞了口口水,不禁在內心裡讚嘆著艾洛的容貌,這真的是不管看幾次都不會厭倦的面容,笑起來的樣子肯定連最美的花朵也會為之慚愧,這般天使般的外貌,真的讓人很容易的心動,特別的想要伸手去沾污。

    是的,真的好想看看,他笑起來的樣子,是不是比想像中的更加的耀眼?

    要是就這樣的將這個如天使般的男人佔為己有,該有多好?

    想要看著他,被自己親手沾汙的模樣,好想看看他,是否如同外表那般的純粹,真的好想看看——

    不,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每次看著這男人的外貌,她心裡總忍不住湧出了這些奇怪的想法,就好像這男人本該是自己的那樣。

    想要靠近他,想要擁抱他,想要親吻他,想要擁有他,甚至是他的所有一切。

    這個男人的外表讓珍萼有了難以靠抗拒的吸引力,像似本能那般的吸引力,就好如命中注定那樣。

    儘管如此,珍萼心中仍對命中注定抱持著懷疑的想法,她認為肯定是眼前這個男人長了一副能欺騙人的好外貌,所以她才會如此的。

    她絕對沒有任何心動!珍萼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她緩緩地低頭,直到她的嘴唇離男人的只剩下一公分的距離時,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地觸碰男人的嘴唇後,隨即趕緊地起身。

    珍萼滿臉通紅地看著不知道自己被人親吻依舊熟睡的男人,不禁內心罵了一句粗話。

    算了,往好的方向想,當自己嫖了一個男人,心裡可能會好了一點。珍萼心裡安慰自己。

    她安靜地走出了房間,悄悄地走出了房門,卻沒注意到艾洛那本來緊閉的雙眼此時緩緩地睜開,本是黯淡的雙眼逐漸地恢復了明亮,但不知是否是身體的緣故,他很快地閉上了眼再度陷入了熟睡。

    珍萼走下了樓,看到露狄亞此時坐在屋裡的椅子上看著書等著她,而露狄亞聽聞腳步聲,看到了走下樓的珍萼,隨即站了起來,走到珍萼身旁,握住珍萼的手。

    「珍萼,我哥哥他怎麼樣了?」

    「他很好,會復原狀了。」珍萼回答道,從包中拿出了魔藥,交給了露狄亞,語氣嚴肅地說著謊:「等他醒來,讓他喝下這個,就完全恢復了。」

    「好的,謝謝你,珍萼。」露狄亞慎重地向珍萼表示感謝,「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呢!」

    珍萼揮了揮手,戴上了兜帽,笑道:「不必了,這只是件小事。如果真要報答的話,我要離開葉芽城回故鄉一陣子,就麻煩你偶爾幫我看一下我家有沒有異樣。」

    「你會去多久?」露狄亞問道。

    「不確定,可能幾天、幾個離拜吧?」

    珍萼沒說出口的事,她可能有好幾年都不會回來了。

    畢竟她暫時完全不想看到艾洛那張如此令人心動的俊臉了。

    珍萼就這樣離開了葉芽城,她仰望著月空,真心地期盼著,心裡的那個人可以夢寐以求的跟心愛之人過著幸福的日子。

    但願,也只是個但願,願下次與那人再次相見時,他能夠是幸福地露出微笑向她介紹他心愛的女孩。

   
    兩年之後,葉芽城又再度出現了一位賣花的少女,她在葉芽城開了一間花店,沒有人知道她從何而來,叫什麼名字,只知道她身旁總是放著一束包裝好的紫羅蘭,不知道是在替誰留下的。

    少女一如往常地替著花朵澆水,細心地照顧著各樣的花朵,特別是對一旁的紫羅蘭更是用心地看照著。

    「叮鈴鈴!」

    風鈴伴隨著門開啟的動作輕輕地晃動著,悅耳的鈴聲就這樣地想起。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

    少女此時正低著頭忙著包裝著客人預訂的花束。

    「請問,能給我一束紫羅蘭嗎?」

    聽到了久違溫柔的聲音,少女心一震,略僵硬地緩緩抬起了頭,只見一個披著斗篷的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站在面前看著她。

    看著眼前的男人,少女想說出來的話深深地卡在喉嚨,嘴巴開了又閉,閉了又開,最後只是沉默地看著男人。

    見少女的樣子,男子輕輕笑了笑,將斗篷的兜帽拉了下來。

    一頭璀璨如陽光般耀眼的金髮印入在少女面前,如湖水般的明亮藍眼正倒影著她的身影,那張熟悉的面孔就這麼的露出溫柔且親切地微笑。

    男子注視著少女,看著少女的神情是那麼的寵溺,他開口,說出來的字字話語都是如此的慎重,就如同對心愛的女孩發出誓言一樣,令人恍若在夢境之中。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完結)


路人有話要說:
昨天剛好有事,所以只能今天發囉,至於格里西亞和雷瑟的故事,等我爽的時候再來打,反正這都我寫爽的。
愛不愛看,是你的事,寫不寫文,則是我的事。(怨念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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