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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血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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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8-31 00:23:4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花染染染 於 2020-8-31 19:19 編輯

我real是個取名廢,氣到哭泣.jpg

下次想寫ABO或人外paro了
然後發現自己寫這種還算完整的短篇,基本都是冰炎主場
正在思考著也給漾漾排面ㄉ我(<

※OOC
※第二人稱,冰炎x你
※這篇涉及到燄之谷和童年這些我的知識盲區了(冏)所以零邏輯拒捉蟲,不要互相為難(o



  眾人口中的冰與炎殿下,是你喜歡的對象。

  十八歲,姑且算是個情竇初開的年紀。你向來不屑於暗戀這種偷偷摸摸,彷彿在做見不得人的事的行為。

  比起暗戀,你毋庸置疑的更加偏好於明戀,甚至是不加掩飾的告白。

  ——前提於對象不是冰炎。

  你和冰炎同樣擁有著精靈族與獸王族的血統,但不同於他的是:人家為父母輩一半一半,而你則由不知道好幾代前的祖先結交而來,混亂的族譜、混亂的婚約,說好幾代前就是因早已經過多代交往,你也根本背不上具體數字,便索性以一句好幾代來帶過。

  唯一能知道的便是直到至今,你體內流淌的獸王族血統明顯壓過了精靈族,理所當然,你的樣貌和氣質也未繼承到精靈族天生的高雅。

  而第一次見到冰炎時,你大抵還是個孩子。

  他要比你小一歲。

  那時帶著青澀,因五官還未完全長開,面容稚嫩卻也精緻漂亮的冰炎,在你眼中與童話故事中的精靈無異⋯⋯而他也確實是。透著月光一閃一閃,垂落於肩的銀色髮絲總讓你忍不住想觸摸。

  你深刻明白他和混了不知道好幾代血緣的自己不像,他不像獸王族的人。

  哪裡都不像。

  童年時光的冰炎有著傲嬌的個性,他的態度總帶著些許冰冷。但小孩說話時獨有的軟糯含糊、以及那分明擔憂當時落淚的你、卻仍要矜持端莊擺正臉孔的他,是年幼懵懂無知的你,目光不自覺追尋的對象。

  他和獸王族其他同年齡的男孩子不同。這不只是樣貌上的不同,還有對待你的態度,和行為表現上的差異。

  年紀尚小的男孩子們總喜歡搞怪,做出欺侮性行為而不自知,弱者的卑微挑起他們體內的勝負欲,摻著這種享受感的興奮情緒不斷放大五官感受。他們熱愛這種行為,獸王族裡年輕的男孩子們更甚。

  他們喜愛嘲諷你的言行舉止與男性無異,隨意拉扯你那脆弱的火紅色髮絲,惡趣味的笑說要將之剪斷。你不是個好事的主,但也會因極度厭惡這種行為而奮力回擊,試圖反抗這種在你看來幼稚至極、令人發笑的行為。

  只不過在夜晚,耐不住這無期限、近似於團體暴力行為的你,總要忍不住躲在池塘邊暗自哭泣。

  那也是你們一切的起點。




  每逢一年一度的春季盛宴時,燄之谷總是極為熱鬧。

  居於守世界各地的獸王族民特為為期一星期的慶典前返。

  人們摘採鮮嫩的花朵作心意,將奼紫嫣紅的花團簇送向各處——心意的表現因人而異,就如同送給家人代表著親情、送給心悅對象代表著愛情般。而收到的對象不論平時關係好與否,都會為遞花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這是獸王族裡一直以來不約而同尊守的禮節,也是燄之谷居民熱愛這個慶典的原因。

  而正位於無殿大廳內,第十二次閒到試圖用火烤傘的頭髮、研究該怎麼做才能讓那一襲銀髮變成爆炸頭的扇,在從頭髮受害人的口中聽到這號消息時,便不在乎守世界的時間目前正值夜晚,果斷以最快的行動支持。打著「體內流有獸王族血統就該參與春宴」的藉口,將原.受害人傘的徒弟,不由分說跩至慶典現場。

  夜晚的燄之谷燈火通明,春季盛宴仍在繼續。

  扇擺了擺手,表示正值春宴不會有什麼壞人的問題,要是出問題了還解決不了,那他這些日子也是白學後,便兩眼發光的盯著人來人往的攤位,自顧著遊玩去了。

  小冰炎:「⋯⋯」

  猶記前些日子還嚷嚷著「小孩子要多睡才會長高」的扇,這會兒大晚上的,就被強行拉來春宴、並慘遭放生的小冰炎極度惱火。分明是扇自己想玩,還非得用奇怪的藉口將自己拉上⋯⋯然而他有著奇怪的矜持,就像每個小孩子都有的習性——愛面子一樣,仍是個孩童的冰炎也不例外。

  他為了不讓情緒過於明顯的表現在臉上,便總喜歡暗自憋著口氣,將心底那股不高興的感覺悶著⋯⋯儘管他本人不知道這樣反而會使兩頰微微鼓起。

  像極了嚥食中的兔子。

  你這麼想著。

  你原以為慶典進行時,這池塘偏僻的大抵不會有人來,便放心地窩在草叢邊為早上被欺負的事情洩憤,然而沒想到還是來了個年紀與你相符的銀髮少年。

  他似乎帶著點不愉快的情緒,這使你想到了族內那群欺善怕惡的王八蛋,整個人不自覺後移半步。

  輕微的移動使草叢發出聲響,他轉頭便注意到你的身影⋯⋯似乎也看見了臉上未乾的淚珠。他的雙頰也不因情緒鼓起了,只是愣愣問道:「你⋯⋯你怎麼哭了?」

  早在銀髮少年出現時你便下意識的將眼淚憋了回去,這會兒經他提醒你才注意到淚痕。

  「沒、沒事的。」你隨手用袖口擦拭後,慌忙應道。

  「嗯⋯⋯」他眼神疑惑,卻沒繼續追問。自顧自地在你身旁坐下,似乎非常隨意地扯了個話題:「晚上的慶典也這麼熱鬧嗎?」

  你遲疑著點了點頭道:「慶典都是這樣,到了越晚越熱鬧,看你的髮色⋯⋯你不是獸王族的人吧?」循著他的問題你回問道。

  「一半,」後者搖頭否定,邊指了指自己左額前一撮紅髮,「我有一半的獸王族血統,一半的精靈族血統。」

  「哦,那我們可能是遠到不行的親戚關係了,我也是獸王和精靈混血⋯⋯」你撓頭,「就是混的年代有點遠了估計。」

  「嗯,有這可能。」銀髮少年也滿臉正經地點了點頭,全然一副選擇性短暫遺忘身世的樣子繼續說道:「我是特地被親戚帶回族裡參加春宴的,不過有點累了才來遠點的地方休息。」

  「你呢?怎麼一個人在這?」

  「⋯⋯一點事情。」

  「嗯?」

  逐漸變弱的說話聲,使銀髮少年不得不靠近你才能聽清。他一手支撐著草皮,半身微微向你壓來,清冽而溫熱的氣息在逐漸靠近,面容耐心且專注。

  你張了張嘴,不自覺與他吐訴,心底卻是想著這個銀髮少年跟族裡的男孩子完全不同⋯⋯面容特別好看,身上味道也很好聞,脾氣更是沒話說。

  ——和獸王族裡的男孩子不一樣。

  以至於就讀Atlantis後的再相遇——看見冰炎一腳踹在黑髮學弟屁股上,還將之罵到臭頭的模樣⋯⋯這你是沒想到的。

  年幼的初見、絕對不是你們上高中前唯一的會面。每年一逢春季盛宴,早在慶典第一天的早晨你便能巧遇到他的身影。

  雖然冰炎總說是被親戚強行帶來的,但他那年年參與的身影、卻又年年沒見到他身旁有任何親戚陪同,你想他多少是喜歡這慶典的⋯⋯不,可能意外的特別喜歡。他就是傲嬌了點,直接承認喜歡春宴不好,非要跟你說沒特別喜歡,愣是撒謊扯到親戚身上。

  這麼一想,或許要給冰炎留點面子。你正準備上前讓他對黑髮學弟多少溫柔點的腳步也頓在了那。

  冰炎反倒察覺了你的身影。

  他看似無奈的咂嘴,撇頭瞪了黑髮學弟一眼。

  「學姐。」他對著你低低喚了聲。

  「學姐救⋯⋯不是,早上好!」黑髮學弟慌忙道。

  ⋯⋯道理都懂,小學弟那個說話轉折是怎麼回事。

  「你們好呀。」你一時之間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一旁小學弟投來的目光實在讓人難以忽視⋯⋯

  漾漾你別用彷彿看到救星的眼神盯著了!我只是恰好路過,雖然原本有想拯救你的心啦⋯⋯
  
不過冰炎這個樣子和你先前認知的反差太大,雖然之後也見過不少次了,但你也實在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多少有點慫。

  ——這和第一次見面、會因情緒鼓起臉頰的小兔子也差太多了!

  「你在忙嗎?」冰炎指你手中拿著的文件。

  「還沒有,剛要去忙而已。」你搖頭,「待會要去趟圖書館替阿虞找些資料,她好久之前拜託我的,結果被我拖到現在。」

  「那行,」冰炎挑著眉點頭,「我和你一起去,正好褚和千東歲他們有約了,我也有些資料要去圖書館找。」

  「是吧褚?」

  他分明是笑著問的,你卻莫名覺得那看向褚冥漾的眼神有些詭異。

  褚冥漾:「⋯⋯」

  褚冥漾:「哈哈是啊,學長學姐你們先忙,千東歲應該還在等我!」

  你:「⋯⋯?」

  你眨眨眼,整個人還有些懵,也沒多加細想這兩人剛才那段話的正確性有多高,漾漾竄逃的速度倒是比你想像中要快。

  冰炎倒是十分主動的拿過文件,牽起你的手,「我們也走吧。」

  「嗯⋯⋯」你無奈笑了笑。被觸碰的手彷彿正在微微發燙。




  記憶中的冰炎一向十分貼心⋯⋯當然這是指行動,思想上你總認為他有點直男。

  在為期一星期的春宴上,你總喜歡拉著冰炎到處亂晃,品嘗一些平常沒見過的美食、或玩些從原世界引進的奇怪小遊戲。真要說的話你也不是個愛湊熱鬧的性子,而冰炎更不是,但兩人待在一塊時,你就忍不住想拉著他跑。

  或許是因他不常來、或許是因你們不常見、又或許是因兩人在一起特別快樂。

  你不太懂,但也是真的很快樂。

  說起來,你也是在第三年的春宴上才知道,冰炎早在一開始就發現你是被欺負、才會一個人躲在池塘邊哭了。

  孩童間的玩樂打鬧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但無論是指甲刮痕亦或是輕微摩擦,也確實足以在你細嫩的手臂上留下痕跡⋯⋯還有你的頭髮,被重複拉扯過的紅色髮絲糾結在了一塊,相互纏繞的宛如結了多年的蜘蛛網。

  當時聽他這麼一說,你面色發青,心裡也止不住的尷尬起來。

  原來這麼明顯的嗎。

  你內心感歎,表面卻仍裝模作樣的笑了笑,假意抱怨的語氣不輕不重,還問他當晚那樣是不是很醜。

  冰炎沉默片刻,又私自無視你那微弱的抗議聲,不由分說的過來捏了捏你雙頰的軟肉,直到像是蓋了兩個明顯的紅色印章在上頭,才緩緩放開。

  他先是面無表情盯著你的臉一陣子,然後嗤笑出聲。

  他說:只會醜那一次。

  你愣了愣,恍然間明白了這個大傲嬌的意思,然後開心的笑了。

  冰炎真的很好。




  第一年你總以為燄之谷裡的男孩子是對欺負你一事感到厭煩,又或是思想稍微成熟了點、知道自己不該繼續這麼做了。畢竟他們是莫名其妙地在某一天,突然就停止了這長期性的行為。起初可能還會以為他們在計畫著「做大事」,但久而久之見他們都對你繞著走,你也便安心下來。

  直到第二年春宴,你正好要去找冰炎,便熟悉而輕巧的來到池塘旁,卻在逐漸靠近時聽見遠處傳來的吵鬧聲。理智壓過了當時的好奇心,你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小心翼翼摸索過去,吵鬧聲也隨著靠近逐漸變的清晰。

  ——「不是說好我們不靠近她就沒事嗎,你怎麼在這!?」
  ——「是啊,這就有點過分了吧小兄弟。」
  ——「不要以為我們真的會怕你啊。」

  你聚精會神地聽著隱約傳來帶著憤怒的聲音,正好奇的想微微探出頭查看情況,卻在下一秒聽到熟悉的聲音。

  ——「⋯⋯嘖,你們是白癡嗎。」

  ——冰炎當然想罵人了,他只不過按照先前慣例想來赴你的約,怎麼知道這群白癡偏偏往這池塘邊跑,看見自己後還像個腦殘一樣往上湊,大呼小叫的樣子簡直蠢的要死。

  他黑著臉終究只是緩緩憋出一句罵人的話。

  儘管難聽,但很受用。

  當時暗自躲在一旁的你也知道一切都有了解答。

  冰炎會找上他們你是沒想到的⋯⋯第一年剛認識的你們感情並沒有到達那種程度,頂多只是剛認識、挺玩得來的朋友,但他卻在察覺事情後第一時間就幫了你、在沼澤中拉了你一把。

  你的感覺十分複雜。

  彷彿有株艱澀的果實正巧長在了心尖上,它在逐遭啃食,內心的酸澀便慢慢湧出,流在了先前從未萌生枝芽的種子上。只不過當時的你仍不知道那種子能生出些什麼、開出些什麼樣的花。

  而對於冰炎來說,或許當初只是出於「義務性」去幫助。

  你是他的族人、是他的朋友。

  他喜歡你懂得反抗的聰慧和堅忍,也喜歡你偶爾有趣的談吐和話語;他喜歡你誇讚他時止不住的笑容;他喜歡你在月光下異常火紅艷麗的雙眼和髮絲;他喜歡你只在他一人面前展露過的脆弱模樣;他喜歡你們一同逛街時,你挽著他手的溫熱;他喜歡你在他有意將你帶入懷裡那刻,難得慌張且滿臉通紅的模樣⋯⋯

  或許他只想將你圈在懷裡。




  雖然圖書館總是在變化,但你們仍是熟練的找到了資料所在的正確位置。

  冷清的空氣讓你有些微不適應,就讀了那麼久的學園,你當然不是因為過於安靜感到怪異,而是你獸王族的本能使你多少發現冰炎總在盯著你的背影看。

  說起來⋯⋯

  「冰炎很討厭喊我學姐嗎?」

  恰好想到了他從來很少喊你尊稱的這件事,你便也十分順便的問出了口。

  就連剛才遇到他和漾漾一塊時也是,冰炎通常只會在起初勉強喊個一二聲,但大多時候卻是不太願意喊出口的。

  雖然對這稱呼本身沒什麼執念,你也更喜歡他喚你名字時的呢喃,但也忍不住對此好奇。

  冰炎直盯你的雙眼,有些無所謂的道:「一個稱呼而已。」

  ⋯⋯這個奇怪的回答讓你發怔。

  一個稱呼而已,所以自己不會多加在意?

  一個稱呼而已,所以你不必多想?

  「⋯⋯什麼意思?」你問道。

  「⋯⋯很在意嗎?」

  他先是思考了一會才回問,又像是期待著答案般的逐漸向你靠近。

  「嗯,」你冷靜的回應,「還挺在意的。」

  聽著他鞋跟富有節奏性的敲擊在地,一時彷彿踩在了你的心尖上。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些緊張,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他停在一步之外,正好落在了陽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和你相同的紅眼在陽光下明亮而通透,幾縷柔軟的銀色髮絲垂落在肩,連著平靜的眉眼似乎都泛著微光。

  他問:「還記得兩年前的春宴嗎?」

  你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要想忘記還是有些困難的⋯⋯當然不乏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不願意忘記。

  在當時的春宴上,你們於各種街攤的其一看見了新奇的飲料,上頭包裝打著類似於「能讓飲用者實現夢想」的標題,第一眼就吸引住了你的目光。

  當時的冰炎是想將你拉走的,這沒見過的奇異飲料一看就比老太婆說話還不靠譜,喝了還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是你不聽勸,就算他冷著眉眼阻止也沒能勸住。

  你的好奇心一向能壓過理智,甚至還能以「族裡的東西第一安全」之類的屁話反向強行說服他也喝點。

  他挺無奈的,但沒再多加阻攔。

  你們倆熟悉的摸到了池塘邊,冰炎表示自己得先嚐嚐沒問題後才能讓你飲用,而在確定完後,你們倆便你一口、我一口,相互藏著自己的小心思偷著樂飲用。

  說來這飲料的口味其實和普通的葡萄汁沒什麼兩樣,酸酸甜甜的,意外的沒什麼奇怪味道⋯⋯但它也沒什麼效用,就是很普通的葡萄汁。

  ——你原本是這麼想的。

  直到一會後身旁的冰炎臉色逐漸變的紅潤微醺,雙眼神色也有些迷濛。你先是愣了愣,然後低喚了聲冰炎。

  他下意識的哼了一聲氣音,皺著眉似乎在努力的想看清你的模樣。

  你知道他喝醉了,可能還醉的不清⋯⋯這飲料哪是葡萄汁,根本就是度數高點的酒!

  你頓時十分無語,伸手捉住了冰炎正在亂揮動的雙手。

  他似乎被你的反應弄得有些生氣,掙脫了你的束縛,手一攬直接將你整個人圈在懷裡,抱了個滿懷。

  「冰、冰炎⋯⋯!」你當下緊張到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只是驚的喊了聲他的名字。

  冰炎對此無動於衷,自顧自地用下巴蹭著你柔軟的髮絲,在你越發通紅的臉色中,他小聲而低沉的笑了一下。

  你被他笑的彷彿腦子也開始昏沉了起來,四周一片昏暗的,只有被月光照耀的他異常耀眼、彷彿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就如同只有相互磨蹭觸碰的肌膚異常發燙。

  或許⋯⋯還有你的心尖上。

  ⋯⋯

  「想起來了嗎?」

  冰炎出聲打斷了你正逐漸飄散的思緒。

  想著兩年前的事,你紅著臉仍有些愣然,卻是微微點頭。

  「嗯。」

  「沒忘記就好,」他似乎十分滿意的接著道「你知道那只是普通的葡萄酒嗎?」

  「⋯⋯什麼?」你突然覺得雙腳似乎有些發軟。

  「獸王族一向十分敏銳,你是裝作不懂自己的感覺,還是裝作不知道我的心思?」

  冰炎通紅的雙眼正緊盯著你,嘴角卻不同於眼神的銳利,反而正在逐漸上揚。

  「你喜歡⋯⋯換個問法好了,你愛我嗎?」

  你異常的沉默下來,雙腳卻不再發軟。

  冰炎愛你,你愛他嗎?

  「⋯⋯」

  你在對方沉靜的注視下擁上他的懷抱。

  END.


題外話:
我這篇寫一半,碼到冰炎和獸王族的男孩子不一樣時,腦內瘋狂ㄉ在想——
這男人平常可能不一樣,在床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刪除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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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8-31 00:46:17 | 顯示全部樓層
花染大出品,必值一讀!!(趕來留言)
雖然最近幾乎沒在看特傳文了,可是是花染大寫的就又忍不住看了(...)

一如既往的超甜的//////
吃了滿嘴糖 沒想到冰炎這麼主動(?)
結尾的部分好甜好喜歡///// 有甜文吃真是太感謝了!!
是說,傲嬌好像比較指傲+嬌,不過冰炎好像比較是外冷內熱+自尊高嘴硬拉不下臉之類的(???)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傲嬌的意思,說錯的話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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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9-1 00:04:56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8-31 00:46
花染大出品,必值一讀!!(趕來留言)
雖然最近幾乎沒在看特傳文了,可是是花染大寫的就又忍不住看了(... ...

愛你愛你愛你,瘋狂給諾兒啵啵啵!
雖然誇的太高了TT但我真的很高興,什麼都沒有只能給你親親了(先不要)

傲嬌本身就是外冷內熱的經典啦!!
雖然平常想讓學長感到害羞可能不只一點點難(?)但我想戀愛裡總會多少摻點
只能說也有自己私心的想法在裡頭(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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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9-15 15:42:24 | 顯示全部樓層
好久不見!我被你炸出來啦!超甜!
冰炎好主動!主場甚麼的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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