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夢貘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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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樓主| 發表於 2015-6-8 10:19:48 | 顯示全部樓層
【很久以前蹺班的那一天】

。敲鬼門:夏日工讀生
。青行燈日常
。s95016547點文

2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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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空間裡只有一處被藍色火光照亮,縷縷茶香四溢在周遭,使人安定清閒。

  但著斗笠穿著古代官服的男子,一手提著藍色燈籠一手端著不知名的茶,他站在未知的入口眺望著黑暗的盡頭。

  那裡什麼也沒有。

  青行燈,獨自一人在這裡當守門人很久了。不,其實他真正的工作是將迷失的鬼魂引導正路回歸陰間,不知道為什麼四方之門就只有這扇門的守門人不見了。

  只剩下引路人,看其他門都至少有一個守門人一個引路人,結果這邊居然只有一個引路人嗎?

  跟上面的鬼官反映過這個問題,結果都被以偷懶、沒人手為理由而沒有下文,找個守門人有這麼困難嗎?不過就是燒燒鬼魂之類的工作。

  而且通過這扇門的鬼魂比其他們還要少很多,真不知道這扇門是拿來幹嘛的,只是為了因應四方之門名號而多設立的嗎?

  輟了一口茶,青行燈找了一塊地坐下,因為這裡只有他一個人,所以總是讓他閒的發慌。

  望著黑暗的盡頭,雖然知道那會通往哪裡,不過擅自離開崗位會不會發生什麼悲劇呀?

  歪著頭想了想,引路人本來就是要引導迷失的靈魂,才不是坐在這邊守門呢!所以離開也是可以的吧,看看其他門的引路人也都是到處走,那同樣是引路人的青行燈怎麼不能呢?

  距離上次去人間也不知道多久了,自己守門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總之,青行燈無聊到了極致。

  藍色的火焰纏繞全身,迅速吞沒了整個人,只剩下一杯茶留在那個入口。

  ……

  來到一間高中,青行燈坐在圍牆邊看著人類揮灑青春的汗水,大家像是逃命似的瘋狂衝入學校大門,好像如果沒在時間內衝進學校就會世界末日。

  唉!如果來陰間的鬼魂都這麼積極進入陰間就好了。

  很多鬼魂不是死時衝擊太大失智而迷路,就是來到門前打死不進去,說什麼還有事情沒做完想回去人間之類的。

  遮臉的白布並不會因風吹而有所擺動,青行燈望了一眼在走廊上照鏡子的女孩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長什麼樣子其實也不曉得,鏡子又照不出自己的身影。

  也不知道遮臉的白布是幹嘛用的,模糊的記憶裡好像有誰跟他說過:「絕對不能把臉給人看喔!」

  還有為什麼要戴斗笠?

  摸摸自己的臉,又摸摸自己的頭,和人類不同的地方只有頭上長了兩個角罷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原本的樣貌太恐怖才要這樣一身裝扮嗎?

  青行燈雙手捧著臉頰,思考著一堆有沒有的問題,很少鬼官會去思考自己的源起之類的事情,因為那沒有意義。

  對青行燈來說也也沒有意義,畢竟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也沒差,但他還是會好奇。

  「筆仙、筆仙請出來……筆仙、筆仙請出來……」

  突然聽見校園的某個角落傳來清晰呼喊,青行燈站起身尋找身音的來源,能感覺得到這是一個有力量的召喚,雖然不是很強,但還是可以把一般的鬼魂牽引過去。

  穿越幾道牆,在黑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一個蠟燭被點亮,一群高中生圍著蠟燭,每個人緊握著同一支筆不斷地說著:「筆仙、筆仙請出來……筆仙、筆仙請出來……」

  此時,青行燈對面冒出了一個發臭的肉泥,扭曲斷裂的四肢不斷抽動著,一顆眼球拖在地上,嘴巴開合開合發出難聽的聲音。

  肉泥望見了青行燈,兩人對視了幾眼讓整個空間充滿詭譎的氣氛,肉泥和青行燈都不知道這群高中生在幹什麼,只知道他們用一筆召喚了鬼。

  正當肉泥想要爬上桌握那支筆的時候。

  碰!

  一聲巨響連帶一扇鐵門飛過來打翻了桌子。

  「死小孩!玩什麼筆仙呀!」一個妹妹頭把低雙馬尾的女學生扛著球棒大罵,「不想活了是嗎?想死過來呀!我打死你們!」

  看見如此兇悍的女學生,其他高中生不論男女皆慌亂奪門而出,連東西都忘了收。

  青行燈蹲下身撿起紙跟筆,手稍微用力一壓,一把火燒了那些東西,然後肉泥咿咿啊啊幾聲好像想抱怨什麼。

  「吵死了!叫什麼叫!」只見兇悍的女學生用球棒一擊打爛肉泥,肉泥就這樣魂飛魄散了。

  「真粗暴……」

  「你說什麼?」一把跩起青行燈的領子,女學生完全不怕鬼似的,而且靈力很強,強到能碰觸到鬼。

  隨著時代的變遷,有靈力的人類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多了,這是物種的演化嗎?到最後陰間也會被人類發現然後做一些不環保的事吧。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路過而已。」青行燈懶懶地垂著身子,他很少被人看見,但如果有人玩像剛剛那種召喚鬼的遊戲,人類就可以看見他了。

  但那個遊戲不是已經被終止了嗎?

  這女的有陰陽眼?

  「你沒有惡意……但,我有。」

  只見女學生勾起嘴角露出邪惡的詭笑,甩起手中的球棒重打在青行燈的太陽穴,強烈的衝擊讓青行燈感到暈眩,如果他是一般人,可能連腦漿都會噴出來。

  這是青行燈第一次在人間被人類打昏。

  等青行燈醒來時已經在一間看似廢棄的醫院裡面了,被奇怪的符咒貼滿身,還用紅色的線把他纏得緊緊的,看來是怕青行燈醒來後逃跑。

  「他不是一般的鬼。」帶惡鬼面具的男子在旁一對著女學生說,「讓他離開。」

  女學生臭著臉,環起手不悅的回答,「不是說要經營打鬼的公司嗎?讓鬼追鬼不是更簡單?我又看不見鬼。」

  「我不是給你能看見鬼的東西了嗎?用那個就好了。」男子指著女學生肩上的別針,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扣子造型的別針。

  「不不不、現在公司也才幾個人?我、你、老闆,還有誰?」女學生瞪了青行燈一眼,「果然還是要增加員工才行。」

  男子嘆口氣,好像是認同女學生的提議了,面向青行燈口氣平淡的問道,「你是誰?」

  「青行燈,鬼官,陰間入口的引路人兼守門人。」

  聽見青行燈的回答讓女學生露出驚訝的表情,但表情隨即又變成不懷好意的笑容,「中獎啦。」

  男子低著貌似很困擾的模樣,「好吧,讓我來解釋我們是做什麼的,你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加入我們。」

  於是,男子簡單的說了,關於他們要建立打鬼公司之類的事情。

  青行燈聽完之後別過頭想了想,人類的事情就讓人類自由發展吧,什麼死了又死的老闆和操不死的主管、員工,那種靈力高強的人類應該不需要鬼官來插手。

  「感覺很麻煩,還是不……」就在青行燈想拒絕的時候,一個球棒壓在他頭上。

  女學生開腿坐在青行燈旁邊,挑起眉冷冷地問,「不什麼?」

  「呃……好吧,一直待在陰間也無聊。」

  男子遞上一個合約要青行燈簽名,說如果違背合約就會魂飛魄散,然後自我介紹一下稱自己為主管,而女學生叫做妃。

  這男的是惡魔嗎?

  其實這是一個惡魔集團吧!

  解開封印,青行燈摸摸自己的頭,發現頭上的角斷了一支,而那個角被妃放在青行的口袋裡。

  「抱歉打太用力了呀,來給你。」妃扔了一個三秒膠給青行燈。

  雖然有點懷疑這真的能黏回去嗎?不過斷了一支角讓他的頭隱隱作痛,看來角要保護好很重要呀!

  神奇的是,把角黏回去之後頭的就不痛了,而且接縫的痕跡也消失了。

  真是神奇的三秒膠。

  提起燈籠,青行燈也要趕快回去了,不然被人發現他擅離職守又要被罵了。

  要離開前回頭看著自稱主管的男子,青行燈提了提帽沿,「為什麼你遮住臉呀?」

  主管的臉被面具遮住看不見他的表情,「因為有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把臉給人看。」

  「看了會怎麼樣?」

  「不知道,也許不會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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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樓主| 發表於 2015-6-8 10:22:20 | 顯示全部樓層
【訊息】

。聞影之聲
。陶莉絲&米爾的亂入戰爭
。s95016547點文

2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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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藍色的天空盤旋著不祥,風靜止了,大地顫抖著,獄界的住民也開始躁動起來。

  「復活了!大家都感覺到了吧!耶呂惡鬼王復活了!」

  酒吧裡的鬼族有的開始舉酒歡唱,有的默默磨亮刀鋒,而有的面無表情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此時,站在空白之城頂端的陶莉絲和米爾望著黑暗邊際,空白之城外有什麼力量蠢蠢欲動,大概是趁著耶呂復活的熱潮靠處搗亂吧。

  大部分的黑暗住民堅信,血祭可以帶來更大更多的力量,據說為了準備迎接耶呂的到來,各種團體都有了動作。

  選勢力的選勢力,準備賺錢的黑商也是有的,空白之城這邊雖然介於景羅天和殊那律恩領土之間,原則上應該沒人無聊犯沖,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們是熱血過頭了。

  「為了安全,異境之鄉全面關閉了。」米爾在一邊調製藥劑一邊笑著說,「來很多張徵兵單喔。」

  陶莉絲雙手還在胸前,站直身子直視著遠方,也許不遠處就已經有小戰爭動亂了吧。

  「景羅天的還是殊那律恩?」

  「都有。」

  皺起眉陶莉絲有些苦惱,選擇哪方的徵兵單就等於是選邊站,但如果是佐兩邊都會選,因為他不屬於任何一方,在戰場上就會不分敵我的亂打。

  至於為什麼沒有比申的單子?因為比申殺佐都來不及了,還要聘請佐來打仗?不可能吧!

  是說,這麼多戰亂佐居然不能來?呵呵,他應該會常期待吧!

  「我接殊那律恩的單子。」

  陶莉絲披上黑色斗逢,甩起雙斧朝腳邊一打,刺眼的光芒印起了移動陣,接著兩人消失在頂端。

  戰亂一場接著一場,因為小場的爭鬥只需要五到十分鐘就可以完結。

  陶莉絲帶著米爾上炎刃之山速攻敵方陣營,又去無神暘河把那裡搞的天翻地覆,最後還去了死者平原鎮守。

  殊那律恩看似是想把邊境統一好穩固領土才不會引發內亂,總之一邊統一村落收集人才的同時,陶莉絲也發現有不少想趁隙而入的雜兵們。

  咻--碰!

  魔法彈像是落雨般密集的落下,米爾迅速架起防禦陶莉絲霎那間,抓住敵方緩衝魔法的空隙取了那顆不值錢的人頭。

  一群臨時聚集起來的新團體,想要奪走殊那律恩邊境的領土,不過在插旗之前就被陶莉絲發現了,馬上硬碰硬打成一團亂戰。

  「陶莉絲!」米爾撐著結界有點焦急地喊著,「陶莉絲!」

  「幹嘛?」把敵人劈成兩半,陶莉絲聽見米爾的叫喊趕緊撤到他身邊。

  「給佐打個電話吧,太久來連絡他了。」

  「什麼?」陶莉絲翻個白眼,「你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米爾苦笑,「每次打仗佐沒在身邊就有點擔心呢。」

  陶莉絲搔搔頭,覺得麻煩的嘖了一聲,精靈總是愛擔心一堆不必擔心的事情,不過真的有一段時間沒跟佐聯絡了。

  反正,現在也不是說陷入苦戰,就打電話跟他炫耀一下吧!

  抓起手機,陶莉絲用異鄉石增強對佐的訊號連結,嘟嘟幾聲之後。

  「喂?」

  「天哪!現在獄界亂成什麼樣子你一定不知道。」

  陶莉絲淡淡的笑著,心裡暗自說到:你沒辦法來真是可憐呀!嘛,誰叫你要讀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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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樓主| 發表於 2015-6-8 10:57:12 | 顯示全部樓層
【親愛的兒子】

。聞影之聲
。CP北風X佐,黑暗式戀愛
。s95016547點文

2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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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叫聲媽媽。」北風博士開心的望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佐。

  佐瞇起眼不太願意的別過頭,「博士你要做什麼實驗就快點,不要拖拖拉拉的浪費時間。」

  「你這樣冷漠讓我好傷心唷!」嘴巴上說著傷心但臉上卻掛著笑容,「吶、把這個吃下去吧!」

  塞了一顆藥丸到佐的嘴裡,佐原本想吐出來卻被一個鎖喉強制吞下去了。

  「嗚!咳!」

  才剛吞下去就感覺到胃一陣翻騰,食道灼熱的像是有火在燒,刺痛在身裡到處亂鑽,灼燒每一寸肌肉,挑撥每一條神經,最後連骨隨都充斥著痠麻。

  毒藥,又是毒藥,最近動不動就要吃一些有沒有的藥物,而且吃的理由也不明不白。

  總之就是要玩死佐就對了?

  佐痛苦地發出呻吟,不斷抽動著全身,北風輕輕抱著佐的頭摸了摸那銀白長髮。

  「很痛嗎?哪裡痛呢?」帶著惡魔般的笑魘,彷彿在享受佐痛苦的模樣。
  
  嘴裡和鼻腔散佈著濃濃腥臊,炙熱的鮮血從口中、鼻道、眼角、雙耳潺潺流出,氣管急速緊縮使佐無法呼吸,窒息暈眩席捲而來,模糊的視線內只有北風那張掛著笑容的臉。

  「嗚……」

  最後雙眼黯淡失焦,全身一攤再度斷氣了。

  死了又死。

  北風博士依舊溫柔的摸著佐的頭,修長的指尖輕劃過佐臉上的鮮血,佐那慘白的臉被血還有其他液體弄得很髒。

  不過北風博士早就習慣佐不雅的死相了,解開束縛的繩索,北風抱著佐走床邊將他輕放在床上。

  趴在床邊一手把玩著那月光般銀柔的長髮,黯淡失神的鮮紅色雙眼半瞇著,北風博士哼起了詭異的小調。

  「因為你沒有爸媽,所以才能當我兒子唷!」趴在佐身邊北風博士陶醉地說,「一個人很孤單的,所以要人陪不是嗎?」

  繼續哼著小調,撫摸著冰冷的臉龐,今晚佐成了屍體,明天又會再醒來的。

  然後,死了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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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樓主| 發表於 2015-6-11 23:15:51 | 顯示全部樓層
【籌謀】

。敲鬼門:夏日工讀生
。凜曜日常
。q905175點文

201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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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藍冷冽的月光照耀著嫣紅瞳眸,少女銀白長馬尾隨風輕微擺動,提著漆黑的武士刀佇立在教堂塔頂,這裡異常寧靜,聲音彷彿被漆黑吞噬一般。

  月逐漸被黑色遮掩,蓋上了一層黑雲,黑,吞噬了一切。

  微微仰起臉俯視著地面上蠢蠢欲動的黑影,瞇起那血色的雙眼,握住刀柄,傾身--

  喀擦!

  濕熱的液體噴濺而出,銀色的半弧勾出了一條腥紅,寂靜被一聲長哮打破,黑影發出咆嘯,粗造的喘氣聲伴隨著警告意味的低鳴。

  甩起長馬尾,少女舉起了銀色左輪,響亮的槍聲頓時迴盪在教堂四周,火光夾帶著火藥氣味染在少女身上,輕盈的步伐在黑暗中迅速移動著。

  黑影瞪大眼,卻看不見少女的身影,迎來的只有熱辣的子彈。

  黑影豎起耳朵,卻聽不見少女的腳步聲,只有冰冷的刀刃從頸子呼嘯而過。

  最後一聲槍響。

  月光掙脫了烏雲,再次照亮了教堂四周,尚未退去的餘溫漸漸被大地吸收,腐敗的肉塊很快就吸引了蟲子寄生。

  少女用手背抹去臉上的鮮血,收起了武士刀,跨過屍塊準備離去。

  『我是哥哥--快接電話唷!我是哥-哥-喔!快、接、電、話--』

  怪異的手機鈴聲破壞了凝重的氣氛,少女嘆口氣,從口袋拿出手機。

  「哥,你幹嘛亂換我的手機鈴聲?」

  「翎敫--哥哥我已經做好晚餐等你回來囉!快點回來不然菜要冷掉了。」

  「我在工作。」少女冷冷地回了一句。

  不給自家老哥回話的時間,掛掉電話收回口袋中,這時教堂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年長的神父和藹地笑著。

  「辛苦你了凜曜小姐。」低頭望了一眼腐屍,神父比了一個祈禱的手勢,「真是太慘忍了,到底是誰這樣褻瀆善良的靈魂?」

  扛起武士刀,凜曜蹲下身端睨了幾眼屍塊,「像是某種操屍術之類的。」

  「這些屍體難道還會繼續被控制嗎?」神父皺起眉。

  「不會,我的武器有經過特殊加持,這些屍體已經無法再利用了。」凜曜站起身,一臉沉思,「最近有什麼可疑的人來過這裡嗎?」

  神父閉上眼努力的回想,臉上的皺紋都被擠出來了,「好像有個研究員來過,記得他問了有點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

  「問埋在這裡的安葬原本都是怎麼樣的人。」神父肯定的說著,「我回答都是備受敬仰的神職人員,那個研究員還跟我打聽了這些人的身平事蹟。」

  有些苦惱地抓著後腦,凜曜聽說最近的鬼怪騷動越來越多,不少親朋友好知道她的能力所以拜託她來處理鬼怪案件。

  不過近期的騷動越來越不對勁了。

  活屍算是普通,但有些人會突然失蹤,然後某天自己回來接著像是中邪似的進行奇怪宗教儀式。

  重點是那些失蹤的人一定都是有特別能力的人。

  譬如說看的見鬼。

  凜曜現在跟當地警方合作,除鬼怪的同時尋找那些人失蹤的原因,還有失蹤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唉,難得來法國渡假。

  望著美麗的月色,現在應該是躺在高級沙發上喝美酒的時候才對。

  「想不通到底誰這麼無聊,居然操控屍體在鎮上亂跑。」搞不懂操控者的用意,不過凜曜知道要控制這麼多屍體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還好失蹤案件和奇怪的騷動只限於這個小鎮,其他地方好像沒這麼多問題就是了。

  神父搓了搓手,拿出一個信封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次的酬勞,啊、還有羅馬那邊可以幫忙跑一下嗎?」

  「欸?」凜曜很順手的拿過信封袋,「羅馬那邊怎麼了?」

  「好像跟這邊一樣,有能力的孩子突然失蹤,還有屍體復活之類的。」

  「不是吧……」凜曜垂下肩嘆了口氣,看來搞怪的人轉移陣地,「那個啥,我只是一個來渡假的少女,有問題要請專業人員來比較好喔!」

  神父無奈地皺起眉,「我只是擔心羅馬那邊人手不足,打擾妳渡假非常抱歉。」

  有能力者都會突然失蹤,也許羅馬那邊損失了不少人力,凜曜感覺自己的腦袋快打結了,到底是哪個傢伙這麼有能耐,可以拐走人又能復活屍體?

  組織,要辦到這麼費力的事情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應該是某個組織正在籌謀一個詭異的計畫。

  「基於安全問題,我覺得還是請專業人員來處理吧。」凜曜決定不要去管這種不明不白的問題,讓自己身陷危機也不是聰明的選擇。

  既然那些人鎖定有能力者,那麼自己也有可能在那些人的名單之中。

  跟神父道別之後回到了暫租小屋,自家老哥開心的端著食物飛撲而來,凜曜退後一步讓自己老哥理所當然的摔個四腳朝天。

  「哥,我們回台灣吧。」凜曜跨過自家老哥,朝房間走去,「國外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回去熟悉的地方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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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樓主| 發表於 2015-6-22 10:44:31 | 顯示全部樓層
【忘記了什麼】

。敲鬼門:夏日工讀生
。風的後續
。疾風闇點文

20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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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的暑假,我忘記那個暑假期間我去哪裡打工了,連我雙胞胎哥哥也記不得,不過忘不掉的依舊是那個困擾。

  --看得見鬼魂和體質虛弱的困擾。

  隨著時間流逝,大學畢業了,我現在在某間財經公司上班,至於小時候的困擾,我好像從那個暑假後就習慣了,不管是電扇掛顆頭、樓梯站著血淋淋女人或是廁所裡透明的變態。

  怎麼說呢?感覺在某個暑假應該經歷多更恐怖的事情,感覺很像做個噩夢似的,但又好像親經歷的感覺。

  好像……忘了什麼?

  抱著一堆書走在人行道上,由於夏天的來臨讓太陽變得毒辣,幾乎所有路人都踩在樹蔭下不想被任何一點陽光曬到。

  還有非人,他們也不喜歡陽光。

  與各種人擦肩而過,與各種非人擦肩而過,遠邊小學傳來悠悠的下課鐘響,一個學期過去,一個暑假即將來臨。

  又一個暑假。

  每次想到空白那個暑假頭便會痛起來,有時候還會夢見一隻小丑詭異的勾著嘴角,手裡拿著血淋淋地槌子,小丑站在廢棄一樂園門口腳邊還放著音樂盒。

  當我覺得恐懼的時候,那隻小丑就會突然爆炸消失,然後我也就嚇醒了,習慣鬼魂之後這種夢也越來越少。

  小時候的記憶變得模糊起來,顏色從多彩變得黑白最後忘的無影無蹤,但如果去見舊友,偶爾在聚會時看見那隻白胖胖的羊駝還是會牽縈一絲絲的回憶。

  但完整的記憶已經想不起來了。

  忘記是誰曾經提議過大家一起去找那空白的記憶,但我們最終找到的只有一間廢棄精神病院,感覺就像一般的都市傳說那樣。

  破舊的醫院、廢棄的雜章報紙、骯髒的環境,儼然就是個十分標準的『鬼屋』。

  傳說這裡有一個被嘞死的女人,如果沒事跑進這間醫院就會被那個女人追著跑,強迫玩鬼抓人和躲貓貓,不過據說到現在那女鬼都抓不到人,不然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傳說?

  那間精神病院挺讓我印象深刻的,明明是夏天,站在醫院附近卻感覺到一股寒風吹拂,老舊的門關著醫院裡的漆黑,好像有什麼趴在門上等著我們進去,病院像是飢腸轆轆的野獸似的發出低沉的聲音。

  雖然感覺很恐怖,但我們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感覺好像曾經來過這個地方,還曾經住進去過。

  去過精神病院?還可能住進去過?

  呵,不能吧。

  現在那間精神病院呢?好像被某個財團買下來拆建成什麼研究院來著。

  嘛,鬼故事果然還是要有一個限度的,越是長大,越覺得這種東西好像變得平常、不重要了。

  即使我看得見鬼,但我還沒看過厲害到可以推翻機之類的傢伙。

  嗯?

  話說回來,我好像認識一個人,好像砸壞了很多交通工具,不是鬼,是人喔!

  蟬聲嗡嗡作響,走到公司內馬上感受到涼爽的冷氣,但我也不是來吹免費冷氣的,依舊往常地走進電梯到了辦公室,然後開始忙碌的上班族生活。

  認真生活時間就會過得很快,我調整一下領帶,收拾完桌上的雜物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公司望著遠邊正要緩緩落下的太陽,現在已經下午六點了,外頭居然還這麼明亮,反正也不急著回家,走到一邊的超商買些東西到公園吃吧。

  提著一袋零食到長椅上坐著,公園裡有一些鬼魂漫無目的的亂飄,有些是忘記自己死了重複著死前的動作,有些是死了之後迷茫了,任自己隨意飄盪。

  反正都不是會害人的鬼,我自然也不用緊張什麼,至於眼球內臟到處丟的鬼,看久了也習以為常。

  「真的不會在意嗎?」

  一個細微的聲音從椅子邊傳來,我好奇地低下頭,發現有個瘦弱的孩子滿身傷痕,孩子抱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窩在長椅邊,明明有椅子為什麼不坐呢?

  看了一眼我旁邊的空位,發現有一個乞丐鬼睡在上面,渾身酒氣的打呼。

  「你看得見?」我站起身坐到對面的長椅,小男孩也跟著我做到對面去了。

  對於我的問題,小男孩點點頭,然後縮著身子發出細小的聲音,「你也看的見,真的不會在意嗎?」

  「嗯……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非常害怕呢。」從袋子裡拿了一包餅乾給那個孩子,我目測這男孩可能是國中生,而且還被家暴了。

  也許我應該打通電話幫助他嗎?

  男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手上的餅乾,頓了許久才小心翼翼的些過餅乾,「謝謝,你是個溫柔的好人。」

  「等等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我想帶他去社會局,那邊應該會保護這種有明顯外傷的孩子,像家暴這種事情看見了不處理,很有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看見這男孩活著的模樣了。

  男孩微微提起嘴角,然後搖搖頭,「謝謝你,不過,我要去別的地方。」

  「你要去哪裡?」怎麼覺得男孩回答得有點奇怪,好像知道我會帶他去哪裡似的。

  男孩從破爛的書頁中抽出一張紙那是一張宣傳單,關於新開幕的精神病院,上面寫得看似專業冠冕堂皇,不過卻有明顯的怪異點。

  我可以看見油墨印出的字體,不過更詭異的是非油墨印出的字體,怎麼說呢……

  正文寫著:您家的孩子是否總是無法溝通?……那麼本院強烈建議您的孩子入院治療,以免病情加深。

  可是這些字體看過之後就會一個一個消失,最後整張紙變成白色,浮出一行血紅的字。

  『如果覺得自己家小還是沒用的拖油瓶,不如送來這裡吧!送來這裡還能換取你想要的東西回去喔!』

  打了個冷顫,不知道為什麼反射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但發現摸手機是無意義的舉動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宣傳單上。

  下面有一行地址,不過寫得歪歪扭扭我也看不懂,這男孩到底會被送到哪裡去?

  「我只是去看醫生,對吧?」男孩摸了摸手上的瘀青,好像已經痛到不會痛了,也許,跟我一樣習慣了。

  醫生?我不覺得那個精神病院裡會有什麼醫生,可是我有一種感覺,感覺如果那個男孩去了精神病院會過得比現在好一點。

  這是什麼感覺?

  「我覺得那裡不會有醫生……但是,也許適合你……」

  天吶!我到底在說什麼?

  男孩沒什麼情緒起伏,縮著身子沉默了一段時間。

  天色也終於變暗,路燈閃爍兩下之後照亮長椅周圍,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蟲從四面八方撲向明亮的地方。

  「所以,你真的不在意嗎?」男孩總算開口說話了。

  回到之前的話題,關於鬼怪的問題。

  「應該說,我去了某個地方之後,就變得堅強了吧……」

  「去了哪裡?」

  問到這個,我苦笑,聳聳肩開玩笑地說:「也許是一間精神病院。」

  之後,我沒跟這個男孩有更多的對話了,我們在這個公園道別,我心中還存在著異樣感,有什麼重要的事物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隔天早上,我跟雙胞胎哥哥一起吃完早餐後到公園走走,我跟哥哥說了昨天下班遇到的事情,哥哥只說要我別管閒事。

  坐在長椅上,昨天有乞丐鬼睡覺的地方已經被一對恩愛的夫妻坐走了,乞丐鬼還很好心地跑到旁邊的樹蔭下睡覺,我想可能是不想曬到太陽吧。

  「我的找到工作囉,而且薪水不錯,雖然工作地點在國外,不過我覺得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老公摟著妻子的肩溫柔的說著。

  「太好了老公!要不要帶……一起去?」妻子說完這句話表情突然僵了一下,然後有點不好意的苦笑,「欸?我們家是不是還有誰呀?」

  老公挑起眉,摸摸妻子的長髮,「我們結婚以來就是兩個人一起住呀?還是你擔心老家?」

  「不、不是……」妻子有點苦腦的皺起眉,「我們家是不是有個小孩呀?」

  「小孩?」老公笑了笑,「這麼想要一個孩子,我們到國外找個安定的地方住下來,在打算吧!」

  「喔……好啊!」妻子甜甜地笑著,看起來還在質疑自己的回憶,不過好像認為自己是記錯而已。

  我坐在對面看著那對夫妻,我好像記得什麼,但又忘記了,突然覺得頭痛,我哥趕緊帶我回家,因為體質弱多病我覺得突然頭痛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我哥還是堅持要我今天請假在家休息,知道我哥的個性,我也不反抗了,乖乖躺在床上睡一下吧!

  我,是不是又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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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樓主| 發表於 2015-6-22 18:10:30 | 顯示全部樓層
【調職】

。敲鬼門:夏日工讀生
。警察們的日常
。天夜弦點文

2015/6/22

--

  「風逸,你又在偷懶了。」赤璟環手抱胸望著在警車內吃泡麵的風逸。

  悠哉的吸著麵條,風逸別過臉,「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巡邏,不自己找點事情來做會悶死的。」

  鳥不生蛋,沒錯,用著個詞形容一座深山非常適合呢,言湘不知道得罪到誰,整組人都被丟到這座山當巡守了。

  不過也有人說言湘是被陷害的,不過管他是什麼原因,現在要下山申訴都有困難了。

  不知道是誰刻意把言湘這組人調到離敲鬼門公司超級遠的地方,分明是故意要阻擾警察介入似的。

  不過主管說沒關係,反正以前都有人直接殺進病院裡了,現在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應該都可以度過的,大概。

  反正言湘這組人馬就很無奈地待在這深山中,偶爾連假才會下山回家。

  赤璟和風逸在深山裡尋了好幾趟,這裡除了一堆墓碑和超天然生態之外沒什麼需要用到警察的地方。

  「唉,怎麼又出現失蹤人口了?」風逸撇了一眼車窗前的報紙,雖然不是什麼頭條,但最近尋人啟事的欄位變得頻繁。

  而且時間都很相近,感覺好像一天走失一個人,有的失蹤後是有找回來,不過也沒說走失的原因。

  赤璟進到車內打開冷氣,警車裡充滿了泡麵的味道,「你很在意失蹤案件嗎?」

  壓下保險桿,赤璟讓警車倒退一下,然後駛離這段路,巡邏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等等就是在警局裡發呆。

  「沒,只是覺得綁架的嫌犯行為很奇怪。」喝掉麵的湯,風逸直接把空碗往後坐丟。

  「你覺得這不是失蹤是綁架嗎?」赤璟有些贊同綁架這個詞的點點頭。

  「人會被放回來應該是不想被發現其實是綁架吧,如果一堆人一直失蹤就會被警察懷疑是集體綁架。」

  「鬼不會把人完整的放來。」赤璟瞇起眼,「對了,你聽說了嗎?舊病院被一間研究院買走了。」

  「喔,就是聽說那裡是風水寶地,所以高價買走的對吧!」風逸不是很在意的望著窗外,「主管跟老闆好像沒意見耶。」

  赤璟和風逸對於敲鬼門內部的高層認識不多,但至少知道主管和老闆沒有那塊地的使用權,到精神病院被賣掉時他們才知道,主管和老闆只是隨便找塊無人用的空地使用罷了。

  所以真正把土地賣給研究院的是政府,至於主管跟老闆也沒有對此有反對聲音,畢竟那裡本來就不是自己能使用的。

  「沒想到主管還會搞假地契之類的東西呀,我們是在幫助他們犯罪嗎?」赤璟抽了抽嘴角,之前都還以為敲鬼門做的任何事都非常正當呢。

  看來財團要成功都是需要一扇後門的。

  「無所謂啦!」風逸打了個呵欠,「雖然被調到這種鬼地方,不過也避開了忙亂的公務,應該說是幸運嗎?」

  「非常幸運吧。」赤璟苦笑,其實他有點想回去城市裡幫忙。

  車子過彎之後停在警局旁邊的專用停車位,言湘正在警局裡看著雜亂的案件。

  「風逸,既然你很閒就去把警車清理乾淨。」言湘沒抬頭看剛走進來的兩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嘖。」風逸雖然不知道言湘怎麼知道他把杯麵亂丟,不過既然被言湘發現了也只能乖乖去做。

  赤璟拿起一邊的簽呈寫了幾筆,稍微瞄了一下言湘目前手邊的案件。

  「外星人?」赤璟看見某張紙上寫了突兀的三個字,「這附近出現外星人了嗎?呵。」

  言湘聳聳肩,對於外星人這個詞感覺用詞不太正確,「最近這座山都有登山客目擊怪異現象,雖然超自然事件不是警察專業範圍,不過主管可能會有興趣。」

  把幾張證詞遞給赤璟瞧瞧,多數的證詞都是看見有什麼人發出光芒,還有神秘儀式之類的召喚怪物之類的言論,感覺非常地不科學呢。

  有人指出,之前爬山看見這座山有人頭蜘蛛身的怪物,而且怪物大小大約是一頭成年黑熊的樣子,第一次見到太害怕,回家後找了一些對這類怪是有興趣的人再度上山找那隻怪物。

  結果卻看見穿著奇怪衣服的年輕人,嘴裡念念有詞,還亂丟奇怪的白紙,五光十射之後怪物就被消滅了。

  因為場面太混亂,幾個人慌慌張張地跑到警察局求助,不過警察上山並沒有看見任何屍體、紙張,頂多聞到淡淡的檀香。

  「大概是某個驅魔師吧,像敲鬼門那樣打鬼的行業其實不少呀。」赤璟大概可以想像那群人看記的畫面。

  「陰陽師?靈媒?教會?」言湘揉揉太陽穴,就算有驅魔師在這邊驅魔好了,一般不是都會保持低調嗎?還是說單純是因為年輕人經驗不足?

  「白紙的話應該就是陰陽師了,不過很少陰陽師會跑來這裡呢,畢竟他們的地盤不是在日本嗎?」赤璟笑了笑,幫言湘收拾一下文件放在桌上。

  「因為有很多國家都在鬧失蹤人口嗎?」風逸拿著手帕擦了擦手,「日本說不定也發生什麼怪事了。」

  說到日本的怪事,之前國際新聞才說在人山人海的東京市中心,有人用手機拍到疑似河童的東西,也有人看見一頭在飛之類的。

  不過因為畫面不清楚被說是改圖或是晃影,但自從那些東西出現後,日本東京有一小段時間也發生集體失蹤案件。

  有些人自己回來了,有些人到現在都還找不到,這跟台灣的失蹤案件有點像呢。

  「你們不覺得最近越來越多騷動了嗎?」赤璟打開電視,畫面一播出就是殺人或是自殺之類的案件,「雖然以前這些事情常常都有,不過,有點奇怪。」

  「死法嗎?」風逸把手帕扔到自己座位上,到後面冰箱拿了一罐冰水,「離奇的死法越來越多了?」

  赤璟靜默,望著電視螢幕上播報隨砍人案件,被砍的受害者都是背部大面積刀傷,有個穿白袍的醫生突然冒出來,講解傷口狀況。

  還有一些民意代表呼籲民眾多留意身邊朋友不要單獨行動,順便罵一下警察沒路用什麼的。

  可以想像現在總部大概是忙得焦頭爛額,因為根本搞不清楚兇手是誰?也搞不清楚犯案動機,只知道隨時都會出現不同的隨機犯案。

  一個案件不會持續太久,例如之前有傳出惡犬咬人案,說那隻惡犬會發出小孩哭聲吸引人過去,然後你一走進影子裡就會被撲咬,而這個事件在三天後就不了了之了,因為惡犬突然消失,還好沒有人身亡。

  幾天前還有電線杆剪耳魔,同樣是在晚上會偷偷跟在別人身後剪掉別人耳朵,而這件事現在也沒有下落因為剪耳魔也消失了。

  也許有人正在製造鬼怪,然後陰陽師除掉了那鬼怪,所以才會形成現在這樣詭異的循環。

  市區裡的警察們還真是忙碌呀!就這麼好的把言湘組調來深山裡。

  我們這樣算幸運嗎?

  非常幸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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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樓主| 發表於 2015-6-23 09:15:51 | 顯示全部樓層
【我們擁有彼此】

。棄神之子
。捨息雙子
。月之姬點文

2015/6/23

--

  哥哥將一切的時間停止了。

  不,只有我的時間。

  因為哥哥不想讓我離開,可是,萬物歸土,儘管我們是神的後裔,還是有消亡的那一天。

  所以,我的時間停止了。

  使用時間的力量讓哥哥虛弱了不少,但我會保護他,並不是為了讓自己永生,而是,為了哥哥。

  也許我們可以自己創造一個世界,成為自己的神。

  喔不,是只有我跟哥哥的世界,至於其他什麼的信徒根本不需要。

  只要我跟哥哥便足夠了。

  光包覆了天空,影鋪成了大地,時間伴隨著歌謠交織出隱密的空間。

  就在這個地方吧!只有我跟哥哥的世界。

  我們並有創造另一世界,只是創造了一個只有我跟哥哥的空間。

  踏入那個空間,與世隔絕。

  哥哥,最終我們都會消亡的,但至少,在消亡的瞬間我身邊還有你陪伴。

  睡吧哥哥!

  讓你的歌謠成為風,讓我的喃呢成為海潮,我們所躺之地將浮出泥土和青草,每次的夢境就是四季的變化,每次的清醒就是日月的輪替。

  擁著哥哥,擁著我們的空間,我們擁有彼此對吧!

  我們擁有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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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樓主| 發表於 2015-7-7 00:42:05 | 顯示全部樓層
【孤獨與漫遊者】

。原創
。無CP
。小劍痞點文

2015/7/6

--

  所謂的主角,想必都是極端的光榮與極端的悲劇吧。

  那如果,一個故事裡同時出現這兩種屬性的人會怎麼樣嗎?

  ……

  僅管這個國家非常和平,但為了延續傳統儀式,國王還是讓祭司帶了幾名孤兒到祭壇上獻祭,據說讓神吃飽,神就會保護這個國家。

  被獻祭的都是一群與我一樣的孤兒,我們無父無母,死了也不會有誰因此落淚。

  正當我們以為自己要被神吃掉時,來拯救我們的是與我們同年紀的公主。

  杜蒂薇.烏西里斯。

  於是我們被救出祭壇,我們這群孤兒因為獻祭的關係,得到了特別的能力,於是皇室決定--

  『他們成立了一個軍團,主要是為了保護公主殿下而成立的。他們隱姓埋名,一切重新開始。』

  我們的隊長,尤爾勒斯,只大我們一歲但個性總讓人覺得不靠譜。

  練習都不好好練習、自以為是地把妞、做事不貼心又不注重小細節、粗枝大葉……

  真的是一個非常糟糕需要人擔心的傢伙呢,我在他旁邊做事都覺得自己是被壓榨的勞工。

  「冥王星,今天公主要請我們去花園走走耶!」尤爾勒斯開心的說著。

  不知為什麼皇族祭司很喜歡行星的名稱,把整個軍團重要幹部以各種行星取名,隊長尤爾勒斯就叫做天王星,而我叫做冥王星。

  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不過我還記得尤爾勒斯的,但遵守皇室規定我還是只能叫他天王星。

  嘛,尤爾勒斯大概也忘了我跟他的名字了吧!

  「嗯。」

  我冷冷的回應,我天性就是孤僻,軍團裡的人也大概都習慣了,反正我不會白目地做出無謂的事情。

  尤爾勒斯燦爛的笑著說一堆關於公主的事情,尤爾勒斯跟公主走得很近我知道,我也不是討厭公主,不過就是有點不喜歡尤爾勒斯跟公主走這麼近。

  無關身分高低貴賤,是關於感情。沒錯,我一直都在看尤爾勒斯,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並且看著他了。

  不過……尤爾勒斯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公主身上,也許對我沒意思吧……

  我還是跟往常一樣默默地……看著他……

  ……

  那天下著雨,黑花與白花交錯在石碑周圍,嚴肅端莊的場合上我看見公主哭得非常傷心。

  尤爾勒斯在一旁安慰的公主,尤爾勒斯你也很難過嗎?因為我……而難過嗎……

  因為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坐在教堂高處,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人死了會去哪裡?這是我生前一直沒仔細思考的問題。

  就在幾個月前,魔族攻陷了我們的國家,我為了保護公主死了。

  我並不會覺得死前沒說出想說的話很可惜,因為我是盡忠職守的光榮死去,再說,我是單方面的對尤爾勒斯有感情罷了。

  魔族攻進來之前我早就聽說,尤爾勒斯跟公主結婚的訊息。

  也許,我走了,會比較快樂。

  「唉呀呀--怎麼都把苦水往肚子裡吞呢?」一個紫髮女人掛著詭笑從我身邊冒出,「難得長得這麼帥氣。」

  女人捏起我的髮尾,一手把玩著髮絲一邊竊笑著。

  我有一頭淡紫的長髮,雖然長髮在戰鬥中會有一點阻礙,不過尤爾勒斯曾經說過,他喜歡我的長髮,而且摸起來很柔順。

  「妳是誰?」雖然我有很多疑問,但在眼前最大的問號就是這個女人。

  女人提了提圓圓的大眼鏡,勾著嘴角回應,「你又是誰?」

  「冥王星。」

  「這不是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呢?」

  我不懂這女的在說什麼,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情似的,她是個神秘而且危險的傢伙。

  「我叫做冥王星,皇族守護公主的軍團幹部之一。」我的答案沒變,我也不想說什麼藉口讓自己有第二身分。

  修長的指尖勾纏著我的髮尾,女人挑起眉懷疑的說,「不恨嗎?如果你能取代那個公主,也許就可以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囉!」

  我瞇起眼,如果現在身邊有刀大概會把刀架在女人脖子上,那女的是惡魔嗎?是魔族嗎?這種語調很明顯是在慫恿我去對公主不利。

  「我回答了妳的問題,現在換妳回答了,妳是誰?」我依舊冷冷地說著。

  女人歪著頭淡淡的笑著,一個彈指身後浮出一扇木門,「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我已經死了,我知道我必須離開,也許這女的是個死神吧!離別前還是望了一眼尤爾勒斯和公主……

  祝你們幸福。

  ……

  那個女人自稱北風,說我跟她是同族人,我們生於時間毀滅於歷史,擁有掌控時間、空間、靈魂的能力。

  不過每個族人的能力皆不同,北風的強項就是空間,其他不足的能力用後天的學習與努力補強了。

  至於我,我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能力,除了依照種族定律『一切歸零』,彷彿我沒死過也沒存在過。

  北風說了,零族是個代稱,我族本身沒有什麼稱呼,不過她喜歡稱自己時空旅人,因為我族無法在一個時空、世界久留,既然不能久留就當作觀光吧!

  「不過我這一生奉獻於命公主,照理來說應該沒記得我,我怎麼還沒消失?」我看看自己的雙手,確確實實的,我還存在。

  生於時間,亡於歷史。我族在時間之中誕生,死於被人們遺忘,雖然消滅我族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但我族最大的傷害還是被人遺忘、被世界遺忘。

  記憶的多寡決定族人壽命,所以北風才會在各個世界奔波,利用各種方式留下自己的痕跡,讓很多人記得她,以此換取永生。

  「你英勇拯救公主還犧牲性命打敗外族,這就夠整個國家記住你了。」北風拿著銀湯匙在茶裡攪拌,「還有那個尤爾勒斯對你的思念很重,也許他會把你的事蹟代代相傳下去。」

  聽到這個,我稍微緊握拳頭,生前的事情早就過去了,我不能再回頭,因為尤爾勒斯要跟公主結婚,我是多餘的存在。

  「那我之後呢?我選擇了做我自己,我之後能去哪裡?」

  我在死的那一刻,聽見了一個聲音,聲音問我:「你是誰?」

  我叫做冥王星,皇族守護公主的軍團幹部之一,我不想取代公主也不想成為任何人,我就是我,我不是誰,我就是我。

  「跟我一起旅行吧!」北風劃開嘴燦爛的笑著,「看我們的髮色都差不多,因為你沒有父母,所以可以當我兒子喔!」

  名為北風的女人,深紫色的長髮配上那可笑的圓眼鏡,我要跟這怪女人一起旅行?她還要收我為兒子?

  「不能當徒弟嗎?」深知我力量不足,還是像前輩多學習比較好。

  北風環起手搖搖頭,「多生疏的名詞呀!該教我會教你,等你獨當一面的時候就自己去旅行吧!」

  「嗯……」我低頭表示敬意,不過我突然想起某件好像挺重要的事,「我可以繼續用冥王星這個名字嗎?」

  「隨便你,不過我們都有原本真實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自我。」

  北風站起身,四周出現了數扇門,她打開了一扇門擺了一個邀請入內的姿勢。

  --歡迎加入旅行的行列。

  --

  叭啦:

  這是零族成員之一,在北風家族(?)位階是佐納哥哥這樣

  種族能力可以說是最弱的這樣(完全靠後天啟發呀)
  不過實戰能力很高(以技術填補闕漏)

  這位是我以前國中時期寫的一個故事
  原本是BL向硬生被朋友逆轉成BG(所以有合作人就是會出現悲劇呀

  零族多數是我在早期時候定的角色

  大部分都是長髮、冷酷、古理古怪的設定
  到後期新生的零族就有特別出現短髮和個性比較活潑了(這是世代的推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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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樓主| 發表於 2015-7-7 16:28:53 | 顯示全部樓層
【族人的下午茶】

。原創
。無CP
。小劍痞點文

20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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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色的長髮在黑暗中輕輕擺動,一襲黑色神父裝襯托出莊嚴的氛圍,那個男人面帶和藹的淡笑,就跟往常一樣他是個仁慈的神父。

  「薩塔拿神父,我們要去哪裡?」小女孩加快腳步緊跟在神父身邊。

  小女孩有一頭赤紅的頭髮,髮尾有自然捲卻因為沒有整理變得凌亂,碧綠的雙眼像是寶石那樣透徹,身穿小洋裝赤著雙腳在神父身邊跑來跑去。

  被稱為薩塔拿的神父沒有因此感到煩躁,微微地笑著,牽起小女孩的手繼續往前走。

  黑暗逐漸退去,四周放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白,一顆白色枯木佇立在眼前,枯木下有一個女人正優哉地喝茶。

  「好久不見啦!Satana。」那女人看了一眼縮在神父身後的小女孩,「第一次見面妳好喔!蘿露。」

  「嗚……」蘿露緊緊抓著神父的衣襬,縮在神父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拍拍蘿露的小腦袋,神父抱起蘿露朝女人走去,「我比較喜歡薩塔拿這個名字。」

  坐在女人對面,瞇起鮮紅色雙眼看著女人,「那麼,到處旅行的風,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比較喜歡北風這個名字。」女人雙腳優雅地交疊,一手托著下顎笑著說,「那是你女兒嗎?」

  蘿露與北風對上眼的瞬間,蘿露小小的哀鳴一聲趕緊把頭埋到神父懷裡。

  神父小小的嘆口氣,不過還是帶著笑容,「是族人,不過我跟妳不一樣,我沒有召集族人的意思。」

  「怎麼把我說的很壞似的,的確我在增加我族後裔的存活率,而且,我也讓族人從零散變成一個家族。」

  北風從小罐子裡拿出一塊方糖,放到嘴邊用舌尖觸了觸,神父斜過眼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椅子,神父便讓蘿露坐在一邊,手憑空一抓,一盤蛋糕出現在神父手上。

  「神父,我以後也可以變出很多盤蛋糕嗎?」蘿露開心的拿過蛋糕。

  神父笑著搖頭,北風卻笑著點頭,北風用叉子挖走蛋糕的一角,「我族的能力,可以改變時間、空間、靈魂。」

  把蛋糕移走,蘿露嘟起嘴不滿地望著北風吃掉的那一角,「那我失去的一角可以回來嗎?」

  「可以呀。」北風指了指蘿露手的蛋糕,那蛋糕是完整的,完全沒有缺角。

  蘿露瞪大眼,雖然有聽神父說過種族的能力,不過沒想到可以這樣用,蘿露小小的腦袋頓時運轉起來,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神父微微皺起眉,摸摸蘿露的頭,「蘿露,不管妳在想什麼,千萬別那麼做。」

  「欸--不能吃免費吃到飽的蛋糕嗎?」

  「不行。」

  「不能把死掉的小兔兔、小貓貓復活嗎?」

  「不行。」

  「我可以讓時間變慢和穿牆耶!我可以讓時間變慢,穿牆去有錢人家偷錢給孤兒院嗎?」

  「不行。」

  神父闔上眼苦惱的嘆口氣,不喜歡接近北風就是因為北風總是引導別人去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蘿露可以讓時間變慢,慢到近乎停止的地步,而且只要蘿露願意,她可以進出任何建築物或是保險庫之類的地方,雖然她不能帶走活物,但是可以把金子或是錢這類沒生命的東西一起進行穿透。

  北風像是看了一個溫馨的家庭劇,愉悅地笑了笑,「只要妳力量夠強,什麼都能辦到,不過還是要有相對代價的喔!」

  「代價?」蘿露外著頭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神父變出一個蛋糕付出了什麼代價?」

  「小東西是不會有什麼影響啦!不過就像妳跑步一樣,一直跑也是會累的吧!如果跑超出妳體力極限會怎麼樣呢?」北風舔了舔方糖。

  蘿露環起手認真的思考,「心臟會爆掉、肌肉會斷裂、肺會萎縮,然後我就死了。」

  聽見女孩如此平淡的回答,北風像是被逗樂的呵呵兩聲,「我族的頭髮有白、有黑、有紫,我還第一次見到紅色,妳有混種嗎?」

  「蘿露是純種的,不然不可能走進時間。」神父撇了北風一眼,隨後望著蘿露,「她是弗維德勒家族的。」

  「喔--」北風拉長尾音,隨後把方糖丟入嘴裡咬碎,「那老不死的傢伙都老得沒頭髮了,我差點忘記隱性基因是紅頭髮呀!」

  「不是隱性基因,是血脈的統領,弗維德勒家族……」神父低頭發現蘿露非常認真的在聽,猶豫了一下繼續說,「蘿露是雅摩伊果。」

  北風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居然……薩塔拿神父呀!你居然把她藏得這麼好,那老頭都沒發現嗎?」

  「就算那位發現了也不能怎麼樣,至少弗維德勒家族的現任首領現在還沒發現。」神父端起查啜了一口,「北風,妳在建立自己的家族,是因為弗維德勒家族嗎?」

  「是又如何?我就是討厭他們。」北風靠在椅子上,「而且我是唯一會去研究自己種族極限的人,他們應該重視我才對。」

  神父挑起眉,淺淺的笑著說,「不是研究怎麼殺死族人嗎?」

  「殺死我族的方式百百種,畢竟不是每個族人都像我們一樣知道怎麼運用力量。」北風扇扇手,望著吃蛋糕的蘿露,「如果小屁孩發現了雅摩伊果妳打算怎麼辦?」

  「妳在邀請我加入妳的家族嗎?」神父淡淡地說著,鮮紅色的雙眼望著那詭異的紫色,「幾個新生代,怎麼對抗古老的血脈?」

  「身為一個好媽媽怎麼會讓孩子去戰鬥呢?我可是好好的在保護他們喔!」北風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蘿露聽兩人的對話是一知半懂,把蛋糕吃完用紙巾擦擦嘴,蘿露晃著兩隻小腳。

  「如果去妳那邊,會有家人嗎?」蘿露揪著小嘴疑惑地說。

  北風湊到蘿露面前咯咯地笑,「妳會有很多哥哥姊姊喔!不過神父要答應才行,因為妳有監護人,我不能隨便帶走。」

  「薩塔拿神父!」蘿露開心的笑著,拉著神父的手晃呀晃,「我們去啦!這樣就不會孤單了!」

  「蘿露……」雖然信不過北風,不過就像北風說的,至少一個家族還有得互相關照,「我知道了……」

  「哇!太好了!」蘿露跳起來抱著薩塔拿神父,隨後跑到北風面前跳來跳去,「我要去找我的哥哥姊姊!」

  「可以是可以,不過男生都會比較叛逆一點,不是每個都能好好的見面說話呢!」北風抱起蘿露用臉蹭了蹭蘿露的小臉蛋。

  看著歡樂溫馨的畫面神父反而笑不出來,憂鬱的臉倒印在紅茶之中,又在嘆氣的時候突然有人從上方的門跌了進來。

  「北風博士……妳又想幹嘛……」穿著和服的男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北風開心地拉著蘿露跑去男子面前,然後跟蘿露介紹道--

  「這是佐納歌鳩,從現在開始就是妳哥哥喔!」

  --

  廢叭:

  Satana(薩塔拿)也是我以前的角色,原本的設定更複雜這樣
  後來寫了一篇孤兒院短篇,他是裡面受虐的年輕神父,為了扛起快倒閉的孤兒院歷經風波
  最後病死了,孤兒院也被鏟了,而蘿露是孤兒院裡備受矚目的小孩,原本可以被領養走卻用各種方法讓自己留在神父身邊
  Satana在血脈中覺醒後,發現蘿露是未覺醒的雅摩伊果(覺醒瞬間看見了種族歷史),所以帶著她到處旅行
  不過Satana擅長的是空間移動,所以時空移動是久久一次
  Satana跟佐納的長相很像,不過年紀比佐納大了一點(而且比佐納成熟很多

  蘿露原本的設定是一位科學研究家的養女,發覺自己女兒有特殊能力就拿來研究
  不過蘿露把研究院炸了(欸?),才十二歲就覺醒無法控制血脈的力量差點毀滅了她待的世界
  後來失去自我所以重生到別的世界變成孤兒,能力是控制時間讓時間變慢、穿透空間

  弗維德勒家族:
  認為族人不一定要由時間誕生,為保持強大的血脈,以近親通婚為主
  只接受紅色頭髮的族人,他們認為紅色頭髮是他們最原始的古老血脈基因
  生存方式主要透過契約奪取別人靈魂作為續命的養分,所以也被一些人稱為惡魔
  圖讓種族在各世界、空間、歷史發揚光大,立志讓種族成為神一般的存在
  會吞噬自己族人來讓自己變強

  雅摩伊果(如惡魔般的):
  血脈的女性可以說是非常稀有,對弗維德勒家族來說女性十分尊貴(因為需要他們才能繁衍後代)
  雅摩伊果在族裡的意思是尊貴的女皇,這稱呼只用在紅髮的女性族人
  北風之所以不被重視,是因為她太變態了,而且是紫髮的

  混種的:
  跟外族通婚,不過這會造成血脈不純正,後代就算有一點零族能力卻不會接受血脈覺醒之類的
  也無法進入時間之中(只能留在自己原本的世界),在其他族面前有的零族沒有一定的性別(可以利用靈魂改變自己的生理模式)

  血脈老頭:
  活著時發現自己種族的能力和限制
  畏懼死亡利用各種方式延續自己的壽命和增強力量
  第一代弗維德勒家族首領,但後來本末倒置讓自己變成只能在血脈中遊走的老頭
  雖然可以透過血脈跟年輕族說話,不過太弱或是能力太強的族人他會連絡不上(老頭你真的老了

  --
  補充比正文還要長是怎樣XD

點評

北風你(笑噴 話說這必須背起來啊啊啊啊啊(使用腦袋記憶體的時候到了!  發表於 2015-7-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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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樓主| 發表於 2015-7-9 01:59:4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夢貘輓歌 於 2015-7-9 02:01 編輯

【好吃】

。原創
。無CP
。小劍痞點文

201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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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嗚!蘿露?」

  佐納一大早醒來發現紅髮小女孩居然拿著水果刀在他的肚子上開了個洞,而且現在正開心地啃著他的內臟。

  蘿露笑呵呵的拉出半條腸子,鮮血沾滿了她的小手和那甜膩的笑臉。

  「佐納哥哥好好吃。」蘿露抓起肝臟用力捏碎,然後把肉醬放入嘴裡開心的咀嚼,「像布丁一樣喔!不、比布丁好吃。」

  反正自己的內臟啥的都還會再生,佐納也懶得阻止蘿露吃自己內臟的舉止了,雖然蘿露吃像極為不雅,不過教育蘿露應該是薩塔拿神父的職責。

  端早餐近來的冥王星看見血淋淋的景象抽了一下眼角,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進去,佐納望見了只是嘆口氣招手叫冥王星進來。

  「蘿露……妳為什麼要吃佐納?」冥王星將早餐放在一邊,一臉嚴肅的坐在床邊看著蘿露折斷佐納的肋骨。

  啃著肋骨,蘿露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歪著頭,「佐納哥哥很香,我想吃吃看,結果真的很好吃。」

  「那其他人聞起來怎麼樣?」佐納咳出一攤黑血,抓起一邊的桌巾擦了擦。

  「沒味道,只有佐納哥哥特別香喔!」蘿露燦爛的笑著,隨後一口咬碎嘴裡的肋骨。

  冥王星拿起麵包沾了沾佐納的血,然後放入嘴裡嚼了嚼。

  一股香甜在口腔內擴散,不過只有一瞬間味道就消失了,沒吃過自己人的冥王星為自己種族的各種神奇感到不解,說不定那個叫做北風的女人也吃過自己人。

  「唉呀呀!蘿露,吃相這麼差會被神父罵喔!」北風端著茶,身後還跟了一個老頭。

  只見北風把茶隨手一放,拎起蘿露讓她坐到茶几邊的沙發,蘿露抓著佐納的腸子一路拖到茶几邊,地板拖出一條血痕,伴隨著幾塊碎肉。

  「佐納哥哥很好吃,我可以拿給神父吃嗎?」蘿露咬斷一截腸子,坐在沙發上雙腳晃啊晃。

  「神父不是雅摩伊果,不過他想吃也是可以啦!只是吃起來應該……美味度可能不是妳想的這麼好吃。」北風撇了老頭一眼,意示老頭自己找位置坐。

  佐納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尾椎被打斷了,只好繼續躺在床上等傷口復原。

  「真不愧是弗維德勒家族的……她不是從時間裡誕生的吧!是從血脈誕生的。」老頭沒打算坐下來聊的意思,只是站在一邊看著蘿露。

  北風倒了杯茶給冥王星,自己也倒了一杯,「因為佐納的種族能力是『靈魂』,所以對弗維德勒家族和雅摩伊果來說是上等的美食呀!」

  佐納聽見自己在族人之中是很好吃的東西,真不知道應該要高興來是難過,不過『靈魂』與其他能力不同的便是製造無限的能量,而且可以讓自己變換成任何種族不被發現。

  聽說『靈魂』在族人之中也是挺稀少的,就連自己的雙生黑佐唄鵲也不是『靈魂』屬性,目前有該屬性的只有佐納、小時,還有一個不愛露臉的的傢伙。

  至於那個快要老到死掉的老頭好像也是『靈魂』屬性,可能是半死辦活的關係蘿露完全不想吃老頭。

  「所以我會被吃掉嗎?」佐納把傷口回復後,拿起吐司配紅茶,不過胃好像還沒重生完,吞食物下去時感覺怪怪的。

  「雅摩伊果長大後會更加飢餓,不過我不會讓你被吃掉的放心啦!」北風坐到佐納身邊擦掉佐納嘴邊的血。

  佐納靠在牆邊有點無奈的望著蘿露,只能說自己能力特殊人生就會坎坷起來呀!

  蘿露吃完腸子跳下沙發,跑到老頭身邊打轉,「爺爺就是北風媽媽說的『老不死的傢伙』嗎?」

  老頭愣了一下,馬上睹了北風一眼,不過北風也只是賊笑腕住佐納的手,把頭靠在佐納肩上一臉幸福的模樣,好像教育小孩這檔事她坐得很好。

  咳了兩聲,老頭低下頭把蘿露看個清楚,「小女孩,以後如果有怪人叫妳回家,絕對不可以過去喔!尤其是自稱妳爸的傢伙。」

  「欸--?北風媽媽有另一半嗎?」蘿露舔舔手指上的血,不是很認真的在聽老頭說話。

  「不,北風那個女人這輩子沒人會娶她的,不過在將來會有一個男人跑來找妳,他一定會自稱是妳爸。」

  北風聽了老頭的話反而笑得更開心,一把跩住冥王星的衣領甩到她身邊,然後左右腕住佐納和冥王星。

  冥王星不善長進入這種氛圍,也搞不懂北風和那個老頭究竟有何淵源,畢竟自己算是種族中能力最弱的人,要和高階的族人打交道含不知道要說什麼。

  蘿露拽著嘴思考這有點複雜的暗示,反正聽多了什麼弗啥家族的,還有磨牙果實啥鬼的,總之自己的選擇似乎對身邊的人來說很重要。

  「如果我跟那個男的走會怎麼樣嗎?」蘿露小小的腦袋又在運轉各種可能。

  老頭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地說,「這種事情妳長大在知道比較好,總之那個男的不可能會善待妳。」

  「那個男的會給我像佐納哥哥那樣好吃的東西嗎?」

  「會,也許會出現比佐納還要好吃的人,不過佐納哥哥願意讓妳吃到飽,那邊我可不保證。」

  感覺跟著北風會比較多好吃好玩的東西,蘿露點點頭決定要永遠跟著北風,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個自稱爸爸的男人出現,還要傷害家人,她絕對會踹爆他的卵蛋。

  嗯!就這樣決定了!

  蘿露飛撲到佐納身上,意猶未盡的舔著佐納身上的血漬,北風拍拍蘿露的頭提醒她不可以再吃了,蘿露只好揪著小嘴跑去圖書館找神父。

  「老頭,既然看完你想看的東西了,那還不快滾。」北風咧著嘴笑,靠在佐納肩上的頭還蹭了幾下。

  老頭不太開心的瞇起眼,「不怕我去找弗維德勒家族首領?」

  「是啊!就怕你去了馬上被吃掉。」北風嘲諷似的呵呵幾聲,「那個死小屁孩可是比蘿露愛吃喔!說不定會把蘿露也吞了。」

  「妳這是在威脅我屈服於妳。」

  「我、沒、有--呵呵。」

  北風與老頭眼神之間瀰漫著尖銳不友善的氣息,佐納和冥王星斜眼對視,不知道要不要高興自己還年輕可以不用管家族大事。

  總之,大家都知道弗維德勒家族正在捕獲好吃的族人,變成之後想要統領整個時空成為萬界之神。

  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絕對必敗,冥王星心中暗自吐槽弗維德勒家族都是笨蛋。

  老頭哼了一聲消失在房間中,北風這才放開佐納與冥王星,站起身望著房間裡血跡四濺,北風把兩個孩子趕出房間自己來大掃除一下。

  被趕出房間的兩人也不曉得接下來要做什麼,因為他們現在處於北風創自出來的一空間之內,在外面亂跑可能會被時間捲走。

  「要陪我練劍嗎?」冥王星淡淡的說著,聽說佐納雖然有能力但是不會控制,也許可以透過其他方式開導。

  「沒用過武器。」佐納歪著頭,雖然有耍過幾次刀,但說起來還是用能力去補足技術。

  「我教你吧,就當學好玩的。」冥王星拿下手腕上的髮圈,幫佐納札起長髮。

  兩人來到後花園,冥王星仍使用生前皇族為他設計的刀,而佐納自己搞來了一把武士刀,用真刀練習對他們而言沒什麼影響,反正砍收傷了一下子就會復原。

  稍微切磋幾招後冥王星就會利用休息時間指點佐納要改進的地方,而佐納能聽就聽,雖然沒有馬上學會什麼高超的技巧,不過還是有點吸收。

  不知道練了多久,因為傷太重的佐納倒在地上等待傷口回復,冥王星坐在旁邊看著,總覺得傷口能不斷恢復真是神奇,雖然自己也會不過沒佐納這麼快。

  佐納恢復速度是把頭砍下來都還能保持清醒,『靈魂』屬性的族人果然不一樣,雖然砍到重傷失血不舒服,但就算看起來死透了一段時間就還會復活。

  「呼……」佐納臉色有些慘白,微微皺起眉調整呼吸,有點想叫冥王星把自己殺了一次重生比較快,不過這樣好像有點怪怪的。

  「很痛的話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冥王星抱起佐納往客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還在想說下次應該放水才行。

  就在要打開客房門時,一個男子叫住了冥王星,那個黑髮的男子有著與佐納一模一樣的臉,不過左眼不知道被什麼也受攻擊似的,白骨裸露,眼球不見了空了一個洞。

  「哇--那個該死的小妹子居然朝我臉上咬一口,族裡的女性都這麼兇狠嗎?」黑佐摀著左眼不太開心的說。

  佐納別過臉噗哧一笑,想也知道大概是蘿露把黑佐任成佐納了才來個愛的飛撲咬。

  冥王星也猜到一個大概了,先把佐納放到床上在幫黑佐看一下傷口,意外的黑佐的傷口也恢復的很快,感覺上擔心只是多餘。

  「黑佐,晚上睡覺記得鎖門。」佐納勾著嘴角好像有點期待今天晚上,「也許鎖門也沒用,蘿露可是會穿透門的。」

  「呀,我聽說你今天早上被開膛剖肚的事了啦!」黑佐不耐煩的嘖嘖兩聲,「不過我身上應該沒有你身上那種香味吧!蘿露吃之前至少會聞一下的。」

  「可是她剛剛不就吃掉你的左眼了嗎?」

  「該死!」

  黑佐想到如果自己某日早上被開膛剖肚就覺得煩躁,而且那個飢餓的妹子還會啃骨頭,看來要在床邊準備一把刀自刎用。

  「如果真的擔心的話,我可以在這裡留守。」冥王星坐在一邊默默的說。

  「冥王星比黑佐可靠多了。」佐納藐視著黑佐。

  黑佐有點不開心的揪著臉,抓起冥王星拉到門外,「出去啦!才不需要族裡最弱的傢伙保護!」

  接著用力甩門把冥王星丟在外頭,冥王星望著門板嘆氣,果然還是不知道怎麼跟族人相處呀。

  正轉身要下樓梯時,看見樓梯口站著滿身是血的蘿露,蘿露咧著嘴露出一排潔白可愛的牙齒,她歪著頭看著樓梯上方的冥王星。

  「哥哥,你好吃嗎?嘻。」

  --

  叭啦:

  黑佐唄鵲,早期的名字叫做烏列爾,最早期設定是薩塔拿的雙生,不過在妖夜企畫裡被拿來當佐納的分裂人格
  後來覺得個性很逗趣,所以最終設定是佐納的雙生(名義上),使用能力是切割空間,早期使用武器是長鞭,現在跟佐納一樣是三流爛刀法XD
  原設定是被複製出來的生化武器,跟薩塔拿是敵對關係,新設定是黑社會不良少年(?),歷經亂戰後被槍打死重生

  小時,某部新作品的女主角,是零族少數的女性而且擁有『靈魂』屬性,該作品中提到該少女是由北風的頭髮基因複製而成的
  黑髮金瞳,對自己的力量一點都不清楚,面癱中二少女,挺喜歡交朋友的(不過會稱朋友是垃圾)

  不愛露臉的,男性,也有『靈魂』屬性,能力雖然沒北風厲害,不過也是可以強到阻擋血脈老頭的騷擾
  拒絕進入時間之內,也不想進到北風的空間裡,不過北風沒有強迫此人加入家族

  血脈誕生的雅摩伊果:因為是在血腥中誕生,所以有一段時間會非常的嗜血,只要減少能力使用就不會有飢餓感

  『靈魂』屬性:此特性相當特殊,可以扭曲自己變成他族而不被發現,也可以感應各種靈魂的存在,強的可以將自己的意識存於血脈之中
  可以分割、複製、製造與靈魂相似的能量,擁有此屬性的族人會出現『吸引力』,也就是讓大家會想認同、接近、接受
  如果死掉會在某個地方重生,有的頭與身體分離還是可以用力量連接繼續移動
  
  『時間』屬性:可以控制時間加速、減緩、停止,觀閱歷史或占卜未來,可以自由的在時間中移動,但如果要改變時間還是需要相當的力量
  在重生方面其實比其他屬性還要更快,強的甚至可以直接破壞時間連帶影響時空,不過這種屬性的族人會比其他屬性還要疲勞
  體力和精神力消耗是其他屬性的倍數

  『空間』屬性:可以在穿梭在各種空間、穿透物體、開次元門,依照力量不同可以展開不同大小的和特性的獨立空間
  可以進入別人的內心或是夢境當中窺視別人潛意識深處,最普遍也是能力消耗最少的種族能力
  重生速度比其他屬性來的慢,如果被打死會在自己創造出來的空間重生

  種族能力:族人可以同時擁有三種屬性,但是一般而言只會有一種能力特別突出,唯一把三種能力練得如火純青的目前只有北風
  另外透過『吃』也可以強化或提升其他屬性的強度,共同的能力就是可以重生、回復傷口的能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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