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逆蝶彼岸♪

[同人文] 【特傳】覆水難收(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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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13 15:36:47 | 顯示全部樓層
伊茖夏珞.韓 發表於 2018-10-20 17:57
嗚嗚嗚是黑漾嗚嗚嗚O(≧∇≦)O
茖爆炸了,在地上尖叫滾來滾去被姊姊揍了ヽ(;▽;)ノ
冰冰的女兒妳這個 ...

Σ(っ °Д °;)っ被揍了!???這麼狠(###
畢竟這個迷路是我刻意安排的呵呵呵呵(不
對啊死透了_( : 3 」∠ )_畢竟都百年過去了,人家好歹是人類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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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13 15:38:17 | 顯示全部樓層
楓糖和菓子 發表於 2018-10-21 07:57
啊啊啊收到大大長長的回覆~開心~(⌒∇⌒)喔黑漾好帥啊啊啊!喜歡黑掉的漾漾~大大慢慢來,大學生活感覺好累 ...

對啊挺累的,還要打工……(´-ι_-`)
上禮拜是期中考週所以沒更,我、我現在總算寫完第三章了(qwq感動
\黑漾大好我愛黑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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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1-13 15:57:0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逆蝶彼岸♪ 於 2018-11-13 17:03 編輯

第三章

記憶在漫長歲月中支離破碎,刻劃在靈魂深處的怨恨沉睡在黑暗中載浮載沉,醞釀為更加純粹的黑色。

等待甦醒的那一刻,安靜許久的復仇將會重新開始。

黑色眼眸逐漸恢復清明,眼底透露出很深很深的笑意,手裡握著的力道不自覺因興奮而加大。

――褚冥漾是真的很高興,高興到想立刻殺掉眼前的女孩。

好像啊……真的好像啊……

是學長的女兒吧?這感覺……也是精靈……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噗哧。」

還不行,不可以,要忍住才行,現在絕對不能殺掉她……因為――

※   ※   ※

瑞依娜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名字,當場愣住不敢動彈,畢竟眼前這人,是當年引發大戰的罪魁禍首,是現今在守世界一被提起,就令人聞風喪膽妖師,即使她的父親、母親,甚至他們諸多的友人,她的師長們,都曾告訴過她,這個人並不可怕。

但當真的見到本人後,還是會下意識的想逃離。

彷彿看穿她的想法,褚冥漾抓緊她的手臂,不讓她掙脫。

「欸!?」手不僅沒能抽出來,反而被抓的更緊,瑞依娜徹底急了,一想起老師上課時講述的妖師當年的殘忍手段,此時此刻她對這人只有深深地恐懼。

「放、放手!快放手啊啊啊!」

「怎麼,這麼怕我?」褚冥漾輕笑,手一拉,就把掙扎中的女孩拉近懷裡。

順勢撲倒在褚冥漾懷裡,突然放大的黑色雙眸,卻沒有方才想像中的美麗,而是深邃的黑洞,瑞依娜嚇得不敢動作。

「因為你……你是褚冥漾啊……」

是當年引發大戰的人,誰不會害怕?褚冥漾從女孩眼中彷彿讀到這句話,他瞇起眼,用一副很委屈的語氣說:「……我也不是誰都殺的。」

「……真的?」瑞依娜不太相信,畢竟在她認知中,眼前這人手裡染上的鮮血多到數不清。

「真的,我只殺不相信我的人。」

瑞依娜聽到這句話,突然低下頭,瀏海遮住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

「……例如我父親他們嗎?」

「……」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褚冥漾放開她的手,但她也沒有馬上離開,就好像突然有了勇氣一樣,她總算是見到這個人,不趁現在把她想問的話一口氣問完,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他們才不是朋友。」褚冥漾說。

「是!怎麼不是?喵喵姐姐她們一直很想相信你,是你!你背叛他們的信任……」

「背叛的人是他們!」褚冥漾激動不已,「是他們先背叛我的信任!」咬牙切齒的神情令瑞依娜再次害怕起來。

「可你是真的殺了――」

「那是西瑞先懷疑我的錯。」這人突然又恢復平淡,彷彿剛才的憤怒都是假的。

「你……」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人瘋了,真的瘋了。

看著褚冥漾一下憤怒一下平靜,一下又像瘋子一樣大笑,瑞依娜由衷這麼想。

笑完,褚冥漾危險地瞇著眼,他看著瑞依娜說:「學長他們說不會殺我,要我好好面對審判,可是呢?他們卻把我封印在這……」

「欸?」怎麼跟她知道的歷史不一樣?

他目光閃爍著,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他們再一次背叛承諾,虛偽、做作,你說我們是朋友?呵,真是可笑至極。」

「不、不可能……怎麼會……?」瑞依娜想反駁,但褚冥漾的神情、情緒,都是如此真實。

他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他是打從心底為此事感到憤怒。

「怎麼不可能!」褚冥漾誇張的張開雙臂,「你看啊!這裡、這塊地……我一直被封印在這裡!」他彷彿想起當年他受重傷,在冰炎他們圍成一圈的法陣中無法動彈,在個個冷血無情的表情下被囚禁在此。

「妳說……我被封印多久了?」

既然他們要他的靈魂永世不得回歸安息之地,身體永世不得安寧,那他便要拖大家一起下水。

「我不……你……一百年……」瑞依娜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最後只好說出他失蹤的時間。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一百年?學長他們封印了我整整一百年!」

「唔……!」

褚冥漾猛地掐住瑞依娜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地上,「唔……咳咳,咳……」動靜之大,白色與黑色花瓣散落一地,活了上百年的花朵在一瞬間凋謝。

「妳說我要怎麼樣才能不恨他們呢?妳說啊!」

「吶,妳既然能一見面就問我這種問題,想必妳早就從學長他們那邊得知我所有的事了吧?」

吸不到空氣……好難受……

瑞依娜開始頭昏眼花,腦袋無法思考。

「妳都知道我想殺的人是你父親他們了……又怎麼會以為我不會想殺身為學長女兒的妳呢?」

迷迷糊糊之中,她似乎聽見對方那如同惡魔般的低語,瘋狂的笑聲,裡頭飽含怨恨的情緒,那是多麼深沉的恨意……但為什麼……她還感受到一股悲傷呢……

大氣精靈在為他哭泣,她也覺得眼前的人好似在哭,但是他明明正在笑啊……

「別……哭……」

褚冥漾猛然鬆開手。

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倒在花叢間,幾近失去意識的精靈少女。

過往曾經美好的時光一閃而過,腦海中出現的赫然是他們還一起嬉笑的畫面。

褚冥漾咬緊牙關,大力的起身,冷漠的俯視女孩。

最後冷哼一聲,只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離開這裡。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瑞依娜隱約聽到一句,那是她在很久很久之後,曾經一度後悔聽見的話。

我們會再見面的。
――如果妳相信我。

只是現在的她,還什麼都不知道。



年邁的老人瘋狂咳著嗽,旁邊有學生要扶他去休息他也不肯,只顧著指揮同學們全力去尋找半途失蹤的學生。

每個年輕學生臉上都掛著擔憂,連同老師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知道是擔心那個失蹤學生的安慰,亦或者別的。

等到冰炎他們抵達雪野本家時,看到的便是這兵槍馬亂的一幕。

不安感油然而生,冰炎攔住一個正要跑過去的女同學,「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女同學看見來人是冰炎後,嚇得臉色慘白,「對、對不起!!」

即使在他繼承王位,身份整個大躍進,每個女性看到他都還是會一臉花癡崇拜樣,但現在對面這位女學生的反應卻如此驚恐,跟看到鬼似的,還有那沒來由的一句話,無一不讓冰炎感到心慌。

「到底發生什麼了!」冰炎沒耐心的怒吼,女學生被嚇到直接哭了出來。

「學弟,冷靜點。」阿斯利安按住冰炎因激動而顫抖的肩,試圖用溫柔的語氣跟表情去安撫受驚的女學生,「妳不要害怕,慢慢說,告訴我們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了,或許我們可以幫得上忙。」

果然狩人就是不一樣,女學生很快就冷靜下來,她定了定心神,這才向冰炎一行人道出瑞依娜失蹤的事實。

「……等我們抵達這裡後,點名時才發現瑞依娜不見了……老師讓大家都去找過了……找不到……恐怕……不是故意……」

冰炎已經聽不見女學生的話,他滿腦子都是當年黑髮學弟倉皇逃離時留下的惡毒詛咒,還有迴盪在每個人心中令人發寒的笑聲。

我詛咒你們所有人,不得善終,到死都痛苦掙扎著!尤其是你――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你將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生生世世,直到萬劫不復,恩怨情仇了結為止,我詛咒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師這時走了過來,顫抖地跟冰炎懺悔:「陛下……是老夫的錯……我沒能看好公主殿下……」他猛地下跪,「瑞依娜公主依我猜測,可能是迷路而誤入空間通道,怕是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懇請陛下原諒……」

「怎、怎麼會……如果掉進獄界怎麼辦!?小娜她沒有幻武,也不會術法啊!」喵喵著急地說。

冰炎冷眼瞪向歷史老師,這位知識崇高的年長學者也抵擋不住年輕氣盛就繼承王位的冰炎的眼神威嚇,他把腰彎得更低了,就差沒跪下跟冰炎磕頭。

冰炎在盛怒之下也自覺自己不該把氣出在無辜的老師跟學生身上,他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傳令下去,誰先找到瑞依娜公主,我必有重賞。」

「是、是……」老師急急忙忙的走掉,繼續指揮學生們找人。

「學弟……」阿斯利安神色凝重的看著冰炎,不知道是想叫他冷靜一點,還是表達自己的擔憂。

冰炎轉過身背對他,不讓他看見他此刻的表情,「阿利……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悔恨”嗎?」他冷笑,好似在笑自己,「我本以為區區詛咒不會影響到我……」他彷彿看見黑髮學弟在他眼前笑他活該一樣,對方興奮的笑聲跟自己冷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嘲笑著他。

「……」阿斯利安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只要一想到充滿純潔氣息的女孩如今可能被黑暗染指,他就心疼不已。

他已經親眼目睹一個善良的孩子被黑暗侵蝕,甚至放任它壯大,失去原有的心。

他不願再看見有人步入這種後塵。

噠噠、噠噠。

「冰炎陛下、阿斯利安閣下、米可蕥小姐,還有九瀾先生,」來人雙手分別伸進袖口,規矩的向眾人行禮,「我想,我可以幫各位找尋公主殿下。」等他站直身軀,平靜地語氣卻語出驚人。

「你是……雪野家的家主,雪野百秋草。」九瀾冷著一張臉,處於戒備狀態。

「是,看來九瀾先生跟其他幾位比起來,情緒起伏不太大呢……」雪野百秋草揚起公式般的假笑,「果然,年紀比較大的人都比較穩重,還是因為別的呢……」

對於只見過幾次面的女孩,說實話九瀾他確實無感,頂多覺得可惜,再多的可能就是在思考要不要跟冰炎商量看看如果找到後女孩已經沒救了,能否借你女兒的屍體用用,然後就會被桶死也不一定。

所以對於其他兩個人害怕緊張擔心的情緒,他相對平淡也冷血多了。

――但這不代表他對褚冥漾毫無感覺。

他不在乎瑞依娜是死是活,他在乎的是褚冥漾這個人的下落。

九瀾默默握緊拳頭,眼前的人分明看清其實情緒起伏最大的人是他才對,那是隱藏在越平靜的海底下,就越洶湧的漩渦。

而對方一開口就輕描淡寫把沉在海底的躁動翻出,掀起一波大浪。

這人真討厭呢……九瀾由衷這麼想。

「什麼意思?」此時的冰炎只把重點放在他能找到瑞依娜的事上,口氣絲毫沒有對待一位崇高家族家主該有的禮貌。

百秋草也不在乎口氣問題,反正對方身份比自己高貴許多,更何況他也早就習慣這人的說話方式,即使多年不見。

「請各位跟我來吧,神諭馬上就要開始了。」說完,百秋草就領在前頭,往深處的房屋前進。

冰炎看著對方背影,半响,才跟上去。

喵喵看著那與已故友人相似的背影,欲言又止,「……」她是不是太久沒看過這孩子了?

他的背影越來越像擔任家主後的千冬歲,他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呢?但眼下這種情況不容許她再亂想了,有空再跟他好好談談吧……

這麼想的她,甩了甩頭,快步跟上。

阿斯利安輕聲嘆口氣,「我們也走吧。」跟九瀾兩人也跟了上去。



「自從祖父去世之後,我就很少見到您們……」百秋草自顧自地說,似乎在感慨,「今日能見過您……」他停下腳步,悄然回身,對著冰炎道:「正是太好了。」

冰炎在一瞬間愣了神,那抹溫和的笑容,就像某個紫色身影,曾經整日掛在臉上的表情。

他對眼前年輕的家主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雪野百秋草……他對這個名字的印象還停留在滿腹替弱小報不平,成天跟在千冬歲後面的小男孩。

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也不算小男孩,似乎年紀更大一點,跟當年夏碎年紀一樣……

他猛然發現自己忘記了很多事情,壽命長到猶如無止境的精靈,對時間沒有概念,以往常常來的地方,也會因為某些人事物消失,而不再來往。

小男孩已經繼承家業,戴起那個人最喜歡掛的,名叫笑臉的面具,語帶驕傲,出口充滿自信又嘲諷的語氣,無處沒有前任的風範。

小男孩蛻變成長的路程,他卻渾然不知。

不是不再留念、不再懷念,就是因為會留念、會憶起,才會避而不見。

久而久之,他已經淡忘許多事情。

――精靈善記也善忘。

冰炎終於認清事實。

「你……長大了。」猶豫許久,冰炎只說了這句話。


百秋草眼睛微微睜大,愣是沒料到還能聽到這句話。

祖父在世時,他是他的夢想,他的憧憬,過於理性主義的他從小就交不到什麼朋友,他在別人眼中就像是會跟老師告密的討厭鬼,他理所當然不會傷心,只有更加對那些違反規則的人嗤之以鼻。

只有祖父看透他隱藏在內心深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傷」,他以為自己不會難過,卻忘記自己在其他同齡人玩耍時會看著他們發呆。

父親說過他跟祖父很像,祖父也說他的個性跟以前的他很像,祖父曾經告訴過他,當年他可是連老師都嗆呢!

他很羨慕祖父,因為即使他們個性相像,祖父身邊有很多朋友,可是他卻一個也沒有。

比起家裡其他長輩,他更喜歡在祖父的朋友們來家裡時圍在他們身邊,靜靜地聽他們說話,看他們之間的互動,他連帶崇拜所有人,他喜歡聽到這些人摸著他的頭說:「百秋草長大了呢!真乖真棒!」或是「你長得越來越像你祖父了呢~」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是祖父開始生病,無法下床隨意走動那時候嗎?

祖父的朋友每次來都很難過,氣氛悲傷讓他很有自覺的不像以前一樣去纏著他們。

而後祖父離開了,祖父的朋友們不再來了,不會有人再跟他說,你長大了。

說這句話的人變成他父親,家族長老長輩們,在他繼承家主後,每個人都一臉哀傷的對著他說:「你長大了。」

這是同情嗎?因為他年紀輕輕就身負重任,所以覺得他在一瞬間長大了才這麼對他說?

他不要這種「長大」,就好像在告訴他,必須捨棄有祖父的過去,他想要別人發自內心覺得他「成長」了。

興許是察覺新任家主不喜歡聽到這句話,漸漸地已經沒人對他這麼說過了。但他依然有遺憾,祖父的朋友之中,最強大最難親近的那個人,從未對他說過這句話,他從小就想得到祖父朋友們的認可,唯獨那個不苟言笑的冰炎殿下,那個人始終沒對他說過任何稱讚或鼓勵,每次看他來,都只是默默待在一旁。

其實不僅冰炎跟喵喵他們下意識迴避雪野家的事,百秋草自己也故意避開任何會跟他們有所交集的事物。

他怕從這些人口中聽到他不願聽見的,那種帶有同情意味的話,本以為再也沒機會能聽到那個人對他的讚許,沒想到今日卻聽見了。

「……謝謝。」他想,多年來的遺憾可總算達成了。


冰炎看到百秋草居然流下眼淚不禁嚇到,想當年他記得眼前還是小孩的他,在千冬歲的葬禮上一滴眼淚都沒流,如今卻……

「抱歉,是我失態了。」百秋草輕輕擦拭淚水,未乾的淚痕十分明顯。

「……都幾歲了,真丟人……」百秋草自嘲的笑了笑,無奈地說:「我可能只是……想到祖父而已。」

那一刻,他彷彿透過冰炎看到祖父在世時,充滿驕傲地跟他說:「你長大了!」的時光。

喵喵語氣很輕地說:「這跟年紀無關,想哭就哭吧。」她抱住他,像從前一樣,給予這孩子缺少的溫暖,彌補她逃避的時光。

百秋草默默退離喵喵的懷裡,「米……喵喵姐姐,有空來我這玩吧,我好久沒吃到妳做得甜點了。」向來冷靜的家主被這麼一抱,難得的臉紅起來。

喵喵輕笑一聲,「好啊!」

「家主大人,祭壇已準備好了。」僕人走上前來提醒。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百秋草點點頭,收起情緒。



百秋草帶眾人到祭壇旁邊,自己則走上臺,在他眼前擺放的是火焰造型的青銅瓷器,他抓起一旁青藍色的灰,灑在空中。

剎那間火光四射,青藍色變為紫色,紫色再轉為黑色,耀眼的令人無法轉移目光。

百秋草微微打開嘴唇,「以天之名,神之後裔,告訴我我想知道之事。」

瓷器中的水出現波瀾。

百秋草謎起眼。

雪野一族的占卜向來準確,當百秋草看見占卜顯示出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皺眉。

「瑞依娜公主現在人在……」


――――――――――――――――――――――――




我好像在百秋草的內心想法描述太多了○| ̄|_嘛算了,借此把一些沒登場戲份的人的過去帶過一些劇情(例如某個掛掉的千……(不

稍微補充一點不是很重要(?)的小設定☆

當年大戰結束時千冬歲是高三,算18歲,繼承家主是……我也不知道幾歲,反正算年輕就是(干)他大概是40幾歲時有小孩的,以現在背景是100年後,也就是說如果千冬歲還活著,就是118歲,我設定上是他是「有特殊能力的人類」,所以比起純人類,大概能多活一點歲月,但基本也100出頭差不多,100-40=60,代表千冬歲的兒子目前60歲,兒子大約也是在40左右有了後代,所以大致上來說,百秋草設定是27、28歲這樣,然後千冬歲過世大概5、6年了,所以百秋草繼任家主的時候只有22、23歲左右。

比起十分詳細的年份設定,我喜歡採取大概說法,這樣才有想像空間(×)至於開頭說100年,也不一定是剛剛好滿100年,畢竟哪可能剛剛好呢?那只是大概數值,我只是稍微講一下百秋草年齡設定,怕你們以為他年紀很大之類的(××××

啊,話說有人能猜到百秋草的取名由來(含義)嗎?後面可能會提到,要不要來猜猜看呢?wwwww

另外千冬歲的兒子(百秋草的父親)……他叫……我還在猶豫,因為他不一定會有機會登場(干

大概替大家解惑一下為什麼跳過他,反而讓百秋草繼任家主⊙▽⊙主要原因是因為千冬歲活太久了(干)家主死了才會換人繼承,千冬歲走的時候他兒子TM都60多歲了啊!!咳,所以大夥才讓百秋草繼任(不

當然,他爸爸沒有反對,人家沒有很在意家主的位子(  ̄▽ ̄)σ人家是很和平的老人~~(被還沒有名字的百秋草爸爸打死#

大家如果還發現什麼有疑問的地方,還是伏筆的都可以說看看喔~(/≧▽≦)/~┴┴ 我們下次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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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4 07:19:5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來留言了( ´▽` )ノ我差點等到天荒地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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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8 23:58:1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喔喔喔喔!是黑漾文!!老是找不到黑漾文真的很空虛(?找到的時候興奮到馬上把第一部也一起看完了(=゚ω゚)ノ超好看的啦!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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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9 13:08:22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哇~~黑漾超棒,最後面超級有fu!!!有空就來看一下XD黑漾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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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2-31 23:32:04 | 顯示全部樓層
冥曉月凝 發表於 2018-11-14 07:19
來留言了( ´▽` )ノ我差點等到天荒地老呢!

繼續等下去吧哈哈哈哈哈(σ°∀°)σ..:*☆我年末更文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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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2-31 23:32:48 | 顯示全部樓層
夜玥玄 發表於 2018-11-19 13:08
哇~~黑漾超棒,最後面超級有fu!!!有空就來看一下XD黑漾上阿!

哈哈哈明年繼續支持啊(*/ω\*)\黑漾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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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2-31 23:33:29 | 顯示全部樓層
貓貓子 發表於 2018-11-18 23:58
喔喔喔喔!是黑漾文!!老是找不到黑漾文真的很空虛(?找到的時候興奮到馬上把第一部也一起看完了(=゚ω゚ ...

真的!超空虛!所以我就自己寫啦XDDDD自己產比較快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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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8-12-31 23:37:5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雙腳尚未落地,急切的呼喊聲就先抵達。

「依娜!」一望無際的白色花朵令冰炎覺得心驚,「妳在這就出個聲!依娜!」

阿斯利安走近一看,花瓣的樣式讓他眉頭皺了一下,「這是……鈴辰花?」還真是不吉利啊……

這不能怪冰炎跟阿斯利安這麼想,畢竟鈴辰花百年綻放一次,是精靈族用來哀悼的花。

冰炎嘖了一聲,彈個響指,一把火便把周圍半徑十公尺的花燒個精光。

阿斯利安即使無奈,也沒有打算要叫冰炎不要隨便燒了珍貴的花,眼下更重要的事是要找到瑞依娜。

「雪野家主占卜出小娜人就在這裡,應該就沒錯,我們大家分散開來找比較快。」

卡妲拉,傳說中的幻境,據說此地蘊含著大量純淨能量,源源不絕,永無止境,傳唱在大氣精靈們的古老歌謠中。

因為沒人能找到這塊地,也就無人能證實傳言的真偽。

如今雪野百秋草的占卜結果,意外發現這個、跟傳說中的「卡妲拉」特徵幾近一模一樣的土地,這使他震驚萬分,沒想到居然會找到傳說中的幻境。

透過卦象的連結,他才得以傳送他們過去。

九瀾伸出手,四處摸索,終於被他摸到一處屏障,「看來卡妲拉一直被強大的結界保護著。」看著焦黑一片的手心,他譏笑著,「這裡又無時無刻都充滿純淨能量,難怪鈴辰花能活這麼久。」鈴辰花花期極短,如今卻放眼望去皆是多到數不清。

――永恆的哀悼


「嘖嘖嘖,人人嚮往的幻境,原來跟傳說中的不一樣,一點也不美好,處處都是不詳之意。」九瀾使了點小法術,原本燒焦的手便恢復原狀。

「不,傳說沒錯,」冰炎冷笑一聲,「果真地如其名。」

九瀾跟阿斯利安都疑惑了一下,冰炎沒做解釋,自顧自地開始尋找瑞依娜,這話題就此打住。

九瀾跟阿斯利安不像冰炎常常到原世界去出任務或是遊玩,理所當然不會知道,卡妲拉這三個字,在原世界的希臘文中――

――是詛咒的意思。



他們繞了許久都不見其他生物的蹤影,此地的活物彷彿除了大氣精靈外,就只有他們這些外來者。

「這裡太大了,光憑我們幾個要找到何年何月?早知道就不要叫米可蕥留守了,嘖。」九瀾有些不耐煩地抱怨著:「要是法術能用就好了……」

他們剛踏入此地時,沒想過這裡任何高級法術都不能使用,除去一開始九瀾用來治療自己的小型治療法術,其他大部分的法術皆無法使用。

更別提冰炎本來想用血緣的感知術法來找人,任何追蹤辦法都不行,現在他們只能土法煉鋼,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找。

「這樣不是辦法,」阿斯利安停下腳步,「學弟,要不我們回去先討論一下再來吧?」

「是啊~休息一下吧!我相信小娜不會有事的!」九瀾跟著附和道。

冰炎腳步逐漸增加,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你們想回去就回去,我一個人找就可以了。」

「學弟、你……」

九瀾悻悻然的說:「你還是完全沒變,決定要做的事都不允許妥協,這樣遲早會搞垮自己的喔~」話逢一轉,他語氣飄然,「……況且,這裡完全沒有黑暗氣息,那個人也不在這。」既然那個人不在,那他還待在這裡浪費時間幹嘛?

聞言,冰炎停下來。

「唉……」阿斯利安想上去再勸勸冰炎,結果風一吹,吹來一片黑色的花瓣砸在他臉上,「欸……這是……」他拿起花瓣湊近鼻子,「……血腥味。」

冰炎看見後眉頭一皺,走上前一把搶走黑色花瓣,連忙湊近一聞,「真的是血,這花被血染紅,然後乾枯變成黑色。」

「學弟快,花瓣是從那個方向吹來的!」

冰炎跟阿斯利安急忙往花瓣吹來的方向跑去,深怕那個血是瑞依娜的,如果是的話,那恐怕……

他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九瀾慢悠悠的撿起被他們拋下的花瓣,他仔細的摸一摸,眉頭深鎖,「這血……乾掉很久了。」而且不只幾小時這麼簡單,少說也要近百年。

他用著鳳凰族特有的法術,稍微感知一下。

這個法術能夠讓施術者大概知道血液的主人是什麼種族,好方便知道受傷的人是誰,因為是身為藍袍要會的第一個基本技能,所以要用到的法力不多,是屬於最初階的法術之一。

――這也是藍袍都是由鳳凰族擔任的其中一個原因。

半响,九瀾猛地看向手裡拿著的黑色花瓣。

是他!?

「居然是妖師的血……該死,他果然在這裡嗎!?」九瀾憤怒地捏爛手心的黑色花瓣,手心冷不防竄出一撮火苗,把花瓣燒個精光。

終於……被我找到了……



嗯……頭好暈……

「小娜!妳在這裡嗎?」

誰、是誰在叫我……

「依娜!在就回答我!依娜!」

這個聲音是……

……

「學弟,你看那裡!」阿斯利安表情凝重。

「啊,看見了。」他們眼前有一塊花叢都是黑色的,「走!」

瑞依娜迷迷糊糊中,疑似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她瞬間清醒過來,「……是父……父親……」他來找我了。

糟糕,頭還是好暈好痛。

「依娜!」

瑞依娜按著頭,這下又更清楚地聽見冰炎的呼喊。

她努力大聲呼救:「父、父親!我在這、咳咳,裡……」

冰炎驚喜道:「依娜!?」他一刀劈開礙事的花叢,黑色花瓣飛散碎裂,他總算在花叢間看見瑞依娜。

瑞依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抱住,「總算是找到妳了……」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不知所措。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父親這麼擔心她的模樣……

「父……父親……」她有點想哭,難得的懷抱使她不願鬆手,「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良久,冰炎才放開她,從頭到腳都看遍,確認她沒受傷後這才問道:「依娜,妳怎麼會在這裡?」

瑞依娜支支吾吾的說:「不小心誤入異空間,回過神來就已經在這裡了……」如果告訴父親,她遇到褚冥漾,父親是不是又要追隨他跑了?

瑞依娜冷不防嫉妒起褚冥漾,這個人總是在父親心中佔有很大的地位,如果被父親找到褚冥漾,那她怎麼辦?

冰炎繼續追問:「那妳怎麼會倒在這裡?」只見瑞依娜避開視線交錯,說不出個具體情況。

「那還用得著問嗎?」九瀾提著鐮刀站到瑞依娜面前,還沒能站起來的瑞依娜待在他的陰影下,有一瞬間彷彿看見死神降臨。

九瀾冷下臉,低沉的聲音令瑞依娜覺得恐懼。

「褚冥漾在哪裡?」


冰炎身子猛然一震,「九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冰炎啊,讓我告訴你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吧,」他把鐮刀指向瑞依娜,後者顫抖著身軀不敢亂動,「你女兒見過褚冥漾了,我說是吧?小娜。」

瑞依娜頻頻搖頭,「才沒有!我、我根本沒看到他!」

「看,這不就自己承認了嗎?」九瀾邪笑一聲,嘴角上揚卻沒有任何溫度。

瑞依娜自己並不知道,她如果緊張時,說謊眼神會往右飄。

「等一下!」阿斯利安趕緊拉住九瀾,「別衝動,小娜搞不好只是害怕到不敢說而已,你這樣嚇她……」

「夠了!」冰炎冷聲打斷,「九瀾,放下你的幻武,誰准你動她的。」殺氣溢出,九瀾嘖了聲只好暫時收起武器,但眼神依然死盯著瑞依娜。

「冷靜下來沒?」冰炎問。

九瀾冷哼一聲,沒有回應。

「為什麼這麼肯定褚在這裡?」冰炎其實也很想知道褚冥漾的下落,但如今跟自己女兒扯上關係,他就不得不謹慎處理。

「呵,花瓣上的血,我剛檢驗出來,是妖師的。」

九瀾一句話,就讓冰炎跟阿斯利安睜大雙眼。

「而且年代少說也有百年以上,失蹤百年又重傷到能流這麼多血的妖師,不用想也只有一個人符合條件。」

――是褚冥漾。

冰炎看向瑞依娜,語氣轉為嚴肅,「依娜,妳……真的見到褚了?」

「我真的沒有……」

「妳說謊。」冰炎有些不耐煩地說:「為什麼要騙人?」

「我……」瑞依娜抓緊衣角,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褚跟妳說了什麼?」

「……」

「回答我!」

好痛!瑞依娜看著緊抓自己肩膀不放的冰炎,想起那些謠言。

又來了,父親只在乎那個妖師。

「依娜!」

明明褚冥漾只想殺了父親你啊。

「褚在哪裡!?瑞依娜――」

「父親你都不關心我嗎!?」瑞依娜忍不住吼出來。

為什麼,知道她可能遇到可怕的妖師,不是先關心她有沒有被怎樣,而是只在乎妖師的下落!?

冰炎愣了一下,語氣更加兇道:「我關心過了,問題是妳說謊,妳――」

「我說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啦!放開我!」

啪!

阿斯利安差一點就要邁出去的腳步被九瀾攔住。

眼淚一滴兩滴滑落,瑞依娜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父親,左半邊的臉頰還在隱隱作痛,灼熱感刺痛她的心。

「……他走掉了。」瑞依娜沒有伸手去擦拭眼淚,任由它一直流,「他掐住我脖子,我因窒息感而昏迷,醒來就是看見你們。」

她眼神死死看著冰炎,冰炎從她眼裡的倒影中,只能看見自己。

「我差點因你而死,這下你高興了嗎?」




褚冥漾看著眼前不算陌生的大門,輕笑一聲,伸出手優雅地敲門。

叩、叩。

「誰啊~?」一個稚嫩女聲從裡面傳出,沒多久,一顆頭就從開啟一小角的門縫中探出。

褚冥漾彎起眼角,「好久不見了,妳主人在家嗎?」

「啊……你是……!」女孩見到來人是誰後,誇張的張開大嘴。

褚冥漾只是笑笑,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不禮貌而動怒。

「我來領走屬於我的東西。」

他來到這裡只有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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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最後一天!!(๑•̀ᄇ•́)و ✧ 祝大家新年快樂喔喔喔喔~~~

劇情發展越來越失控了ヾ(Ő∀Ő3)ノ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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