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冷寒殤雨

[小說] [特傳+古代自創]背叛後的重生♥2/16 更新至 公告♥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19-1-5 12:44:0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冷寒殤雨 於 2019-1-6 15:10 編輯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冷云雪意外安分地一直待在自己屋子裡動也沒動過,每次送飯來的琴棋書畫看見冷云雪乖乖坐在房裡不是看外面就是摸兔子的樣子,都嚇得差點打翻手裡的餐盒。



太順服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一樣。



有好幾次琴棋書畫都忍不住懷疑坐在那邊的人根本不是他們小姐,試探了好幾次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乖巧安分的人真真確確是冷云雪無誤。



但是他們真的反應不過來這跟猴子一樣的冷小姐這麼安分的時候啊!



而且不只早上都這麼安分,就連晚上他們偷溜進來的時候,都乖乖躺在床上睡覺,他們都快懷疑眼前這人改性了!



嚇死他們了!



「明天,就要宮宴了吧?」咬著琴棋書畫送來的晚膳,兩天過來,冷云雪總算問了這麼一句話。



「這......是的,明日奴婢會在辰時喚醒小姐作打扮,午時出相府,未時宴會就會開始。」琴棋報告著明天一整天的行程,書畫安靜站在旁邊伺候著冷云雪用膳。



冷云雪咬著菜葉思考著。



辰時大約是下午一到三點吧?這麼早是要開什麼鳥宴會?



有些不滿的咋舌,最近他懶得出門就乖乖賴在家不動,每次一睡沒睡到中午都不會醒來的,現在居然那麼早就要起床。



他能不去嗎?



「琴棋,你覺得我裝病能別去嗎?」冷云雪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膝蓋想也知道,這次宴會的目的是什麼。



「這樣......不太好吧?」琴棋乾咳了一聲,她知道這宴會的目的,但小姐問得這麼明白實在讓她很難回答啊。



「不太好嗎?」他覺得這是個不錯主意啊,去那邊當動物被欣賞,他又不是神經病,「唉,怎麼現在人都喜歡力量?這東西又不好。」煩躁地搖搖頭,雖然有力量才能活下去,但擁有太強大特殊的力量,只會變成得不到就該死的可憐蟲。



能不能安分點啊,這世界的人。



琴棋書畫兩人沉默,也不敢回話,安靜乖乖的站在冷云雪身後伺候等待。



等冷云雪吃飽,他們趕緊把東西收一收,準備離開。



「對了。」突然想起什麼,冷云雪喊住了琴棋書畫,「琴棋、書畫,你們明天不用來我這了,我今晚會出去弄東西,我明天會直接去宮宴,讓爹他們也不用等我了。」拍拍裙子,冷云雪站了起來。



「咦?」兩人驚訝地回頭,就看見冷云雪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紫色長袍,帥氣的披在身上。



從未見過的紫色長袍上繡著金色圖騰,如此特殊的設計正是月隱樓樓主象徵的服飾。



琴棋書畫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眼前傻了十四年的少女居然是四大國都畏懼的月隱樓主,在一夕之間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連無數強者都無法掌控眼前這僅僅快及笄的少女。



而且,眼前這少女,在前天居然一人差點讓上百人窒息而死,這種無形的力量,究竟強大到怎麼樣的地步?



如果是敵人,該怎麼防範?



似乎注意到身後人的呆滯,冷云雪偏過頭,眼眸裡沒有十五歲少女該有的眼神,取代而之地,是上位者才有的冰冷與蔑視。



「本樓主很可怕?」嘴角冷冷勾起,深邃的黑眸閃過一絲嘲諷。



不管他怎麼說不會參與這世界的垃圾紛爭或是不會傷害他們,那些人就是不相信。



非要一次一次挑釁王者的底線被反彈後才扯著喉嚨說當初上位者的承諾。



真是,怎麼那麼犯賤呢?



被冷云雪的言語驚嚇到,琴棋書畫兩人同時抖了一下,手上的餐籃差點拿不住。



「不、不敢。」趕緊低頭恭敬回道,雖然看不見她們臉上的表情,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洩露出他們的恐懼。



「最好是敢,若你們不怕本樓主就代表本樓主做的很失敗。」冷云雪嗤笑了聲,轉身紫色的背影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在冷云雪離開好一陣子,威壓徹底消失的時候,他們才敢慢慢抬頭。



兩人互相對看,看見對方眼底的恐懼與臣服。



冷四小姐,真的變了。



  ※  ※  ※



離開相府的冷云雪沒打算要去哪,憋了兩天待在家,是個人都會發霉。



如果是在原世界還有電腦電視可以耗時間,宅個一輩子也不煩,但在古代只能看山看水摸兔子,他寧可去種田去。



唉,不就只是個月影樓主嗎?追著他累不?



他都快懷疑人生了他。



尤其是這兩天,他都能感覺到外面一堆人在他這邊來來回回的,好幾次都被藏在暗處的人打走,但也有好幾個武功高的躲過暗衛衝進來,不過他也不想跟那群人打,趁他們不注意送個安眠小法術就扔出去了。



他決定了,下次來弄個地雷區好了,踩到就炸。



而且都要放在那些牆邊啊樹叢下面之類的,能藏人的地方多放幾個,踩到死就是命,沒踩死炸掉半條命他也樂意。



最好是那什麼鳥皇室的,來一個炸一個,來兩個炸一雙,正好下去做鴛鴦。



真是個好主意,下次就來弄個好了。



不然每次都靠結界來後知後覺實在太被動了,而且數量又多又一起牽手穿結界,他都不好數到底有幾人了。



炸死他們最好。



悠閒散步的冷云雪感覺到有人在後面尾隨著他。



「真是有膽子。」摸著下巴,冷云雪眼角掃了旁邊不起眼的草叢。



知道這裡是月隱樓的地盤,還敢闖進來,真不怕死啊。



嘛,再走一段距離就到了結界地方,走進去那人也進不去。



算了,就放過這個白癡吧。



正打算這麼想,破空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迅速擦過了冷云雪頭頂,筆直地衝進冷云雪剛掃過的草叢。



悶哼聲從草叢裡面傳來,隨後微弱的氣息便消失。



「喔?」冷云雪挑眉看向來原處,一名男性維持著射箭的姿勢站在僅有一個小孩手臂粗的細樹枝上。



這個人,他好像沒看過呢。



男性從樹枝上跳下來,恭敬的跪在冷云雪面前,「見過樓主。」



「嗯哼,準度不錯,你是誰?」對男性產生好奇,冷云雪府是男性的頭頂,沒看見髮根有任何顏色,是標準的黑色。



「屬下是陰玄。」男性的聲音有些僵硬,似乎是沒有對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如此尊敬過。



「陰玄啊......」冷云雪搓了搓下巴,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是褚夜說的什麼陰陽兩極的陰玄是吧?」



他印象中,褚夜有說過除了金木水火土之外,還有陰陽兩極的存在,而這陰陽兩極的地位比五行還要高階,力量也強上不只一等兩等。



講簡單點,算是月隱樓的左右手,僅比褚夜低一階而已。



「是的。」陰玄的聲音拉回冷云雪飄出去的神魂,但陰玄顯然是不怎麼服他一個小女孩,語氣裡還帶著一點傲氣,並不是完全的臣服。



其實在這兩日,陰玄一直都待在冷云雪的身邊沒有動作,是閣主吩咐他必須在暗處保護冷云雪的安危,除掉那些暗處覬覦的人。



但這兩日,陰玄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就算有漏網之魚進到院子裡,陰玄也沒有出手解決,而是在暗處遠遠的看冷云雪怎麼處理的。



可除了把人打昏扔出去外,他並沒看見冷云雪其他的動作。



有婦人之仁的少女,有什麼資格讓他保護?



月隱樓要是交到這少女的手上,萬一因為一時的婦人之仁而滅了該怎辦?



樓主只能狠,不能仁慈。



如此善良柔和的樓主,怎麼引領月隱樓?



不被摧毀就該謝天謝地了。



冷云雪沉默看著陰玄的黑髮,從對方的態度與對話,他是白癡也知道又來一個不服他的人。



算了,他也不苛求一個大他好幾歲的人馬上信服他一個十五歲的小屁孩吧?



乖乖點,做好宅男......女該做的事就好。



「起來吧,我要去找褚夜。」假裝不知道陰玄對自己有意見,冷云雪揮揮手隨口問道:「你跟五行一樣會監視森林嗎?」



「不會。」陰玄站了起來,眼眸與冷云雪對上,「屬下是負責『夜』的。」



「夜?」撞上陰玄的雙眸,冷云雪愣住了。



陰玄的雙眼,不是一般人黑眸,而是一雙如月亮般美麗的銀色。



銀眼?這人的眼睛是銀色的?



陰玄見冷云雪錯愕看自己的眼睛就不滿的皺眉,下意識地就避開冷云雪的注視。



見對方閃躲自己的視線,冷云雪也知道自己的反應太失禮了,只好摸摸鼻子掩飾剛剛的舉動,問道:「夜是什麼?」



不就只是個銀眼而已嗎?他是驚訝個毛線球,守世界一堆妖魔鬼怪,怕個啥。



看冷云雪掩飾的模樣,陰玄微微皺起眉頭,但很快就舒展開來不讓冷云雪看見,道:「屬下是負責暗處產業的,陽則是負責表面上的。」



也就是說,陰陽兩極就是負責月隱產業的?



這麼強?這傢伙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而已,腦袋就這麼好了啊?



那他還待在這裡幹嘛?不出去找份好工作在這為人做牛做馬,太浪費天賦了吧?



不過冷云雪也不打算問出口,別人家願意的事與他無關。



「原來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該去哪就哪去唄。」刻意說這句話的冷云雪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他在房間發呆的時候也不是個傻子只會摸兔子而已,他也有注意到他的院子裡還躲著一個人。



但那人對他沒有殺意或覬覦,他也就隨他去了,看那傢伙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不過照現在來看,恐怕躲在院子裡的閒著蛋疼的,應該就是這傢伙了。



擦過陰玄身側而過,冷云雪連看也不看一眼就往深處走去。



他現在沒空跟這些人耗時間。



  ※  ※  ※



當冷云雪走到大本營中央,他又後悔選今天來這裡了。



原本中央是有幾棟木屋圍繞一圈包圍住中間一塊空地,那塊空地冷云雪平常來都是空的,頂多偶爾升個營火之類的東西,但今天不知道是什麼良辰吉時還特別日子,空地中央搭起了臨時的架高檯子,兩個黑衣人站在擂台上互打,一群黑衣人圍繞在檯子下面,不知道在吵什麼東西。



他要找的褚夜大喇喇地坐在那擂台邊緣,也不怕被那兩人打出去,隨時為了自保而移動。



平常都安靜的連根針掉下去都聽得見,今天就吵得耳朵都快炸掉了。



冷云雪頭痛的靠著遠處樹幹遠觀他們在幹嘛,趁現在還沒人發現自己,要是不對馬上轉身就跑。



現在是在舉辦一年一度擂台大比賽是不是?



靠著樹幹看上面沒見過的兩名黑衣人互相對打,兩人像是結了幾輩子的仇一樣,內力提到最高,毫不留情地重打在或許曾經是兄弟的肚子上。



其中一名黑衣人似乎耗盡了體力,從一開始的進攻到最後的防守,滿頭大汗,呼吸急促。



「呵。」另外一名黑衣人筆挺站在那耗盡體力的黑衣人前面,那黑衣人抬起手,白刃一閃,體力耗盡的黑衣人瞬間倒地,熱血濺灑在空中,圓滾滾的頭顱在面上畫出一條血痕,掉落下去。



下面的黑衣人發出興奮的吼叫聲,還有人把頭顱撿起來往上拋,絲毫沒有把輸掉的男人當同伴。



坐在旁邊應該是裁判的褚夜站了起來,厭惡的踢開還在淌血的身體,「勝利者為風雲。」不大的聲音透過內力傳遞到所有人耳裡,下方的黑衣人群發出了吼叫聲。



站在後面不起眼的冷云雪臉抽了抽,可以當作他今天沒來過嗎?



都什麼鳥時候了,還有心情玩這種類似生死擂台的東西?



「還有人要挑戰風雲嗎?」褚夜掃過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下方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既然如此......」



「閣主請等等。」風雲突然開口打斷褚夜的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請問屬下可以指定人嗎?」



褚夜愣了一下,不過顯然風雲不是第一個提出這問題的人,很快就點頭答應了。



黑衣人群譁然,有好幾個摩拳擦掌蓄勢待發,有幾個畏畏縮縮就怕台上的人指定自己。



男人看也不看那些台下的人,突然往前一指,指向一個特別遠的方向,「就是他,穿著紫色長袍的女人!」風雲的聲音還特別提高,顯然那人離擂台有點距離。



紫色長袍的女人?



所有人左右看了眼,仰頭順著時指方向看過去。



紫色纖細的倩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有些距離的大樹旁,背對著他們似乎要逃跑的樣子。



原本就要閃人的冷云雪聽見穿紫色長袍的女人瞬間僵硬住,機械式的慢慢回頭,看見台上的人一根食指非常堅定不移地指著他,台下的所有人,也轉向了他,數百雙眼睛全看向冷云雪。



靠夭。



冷云雪爆出了髒話。



去你妹的風雲。







罵髒話!漾漾要刷牙了(指)!(漾:你妹的!誰寫的劇本!(摔)(某夜:肯定不是我(插腰)(漾:......)
今天是今年的第五天,小的突然覺得今年也是前途一片黑暗,可以放棄人生的概念(欸!)
果然被子才是好朋友阿......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5 15:02:0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嗯大大,新的一年要加油。别放弃, 虽然我也差不多要放弃了,不过不能Q AQ。  期待大大下次更文。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5 20:53:26 | 顯示全部樓層
的確呢,都快放棄了
不過這次的文真的很好笑呢!
期待下次更文~~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8 18:47:05 | 顯示全部樓層
風雲……讓本喵想到某書的女主角(也叫風雲)
被子是本喵人生中第二個最好的朋友(第一個是食物)
新的一年過沒幾天就要期末考,本喵已經撞過豆腐了(認真)
漾漾啊……誰讓你穿著一身顯眼紫袍亂晃,齁齁被抓到了喔~
不知道褚夜知道如何?(表情絕對很經典~)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9-1-12 12:03:5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冷寒殤雨 於 2019-1-12 13:12 編輯

★第一百六十章★



「我?」冷云雪左右看著四周,這個方向、穿著紫袍的人,也只有自己。



造孽啊!他是又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啊!



站在風雲旁邊的褚夜一聽見紫色長袍的女人就覺得眼皮在跳,在看見冷云雪那象徵的疙瘩面孔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方的黑衣人不知道在吵著什麼,但有幾名看見冷云雪後閉上嘴巴。



今天是他們一月一次的生死擂台,生死擂台顧名思義就是不計生死,能從檯子上走下來的,只有一人。



但這種生死擂台是只有低階的人參加,第一名的人就會被閣主提拔,而低階的人是無法出去森林的,這生死擂台算是他們能出去的一個希望。



不過辦了好幾次,這生死擂台幾乎變成正大光明報仇用的擂台賽,在這裡拳頭大就贏,先揍的你媽認不得在把頭砍下來。



這擂台賽是屬於自由參加的,報名的就會被分組,贏得下去等待,也可以選擇指名臺下的人。



只是指名的真的少之又少,沒人會想浪費力氣完在跟別人在鬥一場,因為分組的人一定是把兩個實力相同的人分再一起,並不會有人投機獲勝。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些人都是低階從未出過森林的人,他們自然而然的也不知道樓主的樣貌與名字,除了這每月的比賽外,褚夜也不可能出現在這些人面前,更別提會告訴這些人了。



他們知道的,頂多只有月隱樓有樓主了。



至於長什麼樣子、什麼特徵,一概不知。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被台上人看不順眼指名的事情。



「哼,就是你,給老子滾上來!」怒視著冷云雪身上與眾不同的衣服,他還以為是褚夜特別喜歡這個人才會給這待遇,但這個人身上他一點內力都沒感覺出來。



一個廢物是憑什麼不同?



森林隱藏的四周爆出了殺氣,卻都指向了台上的人。



雖然這是低階的生死賽,但無聊的人也是會來看看,殺時間也是不錯的。



這群無聊的人,自然幾乎都知道冷云雪的存在。



雖說不知者無罪,可他們訓練過程裡一直不斷提醒這些低階人,決不可以貌取人,現在連樓主都挑釁到了,這不是找死什麼才是找死?



「咳咳,我沒參加這比賽,我也要上去?」被自己口水嗆的不輕,冷云雪連咳好幾下才緩過了,「你要跟我比?」他什麼也沒做也能躺槍?



「呵,沒參加還穿這麼亮眼衣服站在這,還長這麼醜,難不成你出來嚇人的?」絲毫感受不到周圍氣氛有些微妙,風雲微微抬下巴用鼻孔看冷云雪,「只要站在這裡被點名的就該滾上來,否則視為懦弱驅逐!」



他才剛被選為樓主就要被踢出去?



冷云雪總算回過神消化這叫風雲的人要挑戰自己。



褚夜的臉七彩顏色變換著,原本要開口阻止,卻被冷云雪眼神擋下來。



算他衰小,出門又忘記翻黃曆了。



「我說你,吃飽太閒了。」接受現實的冷云雪邁出腳步,悠悠哉哉走上擂台,眼神撇過褚夜,對方眼睛就跟抽筋一樣盯著他。



他也不樂意上台好嗎!



要不是小說都寫不震攝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這些人遲早會造反,他也不想出來浪費力氣啊!



不行不行,小說永遠都是對的,他也要這樣打才行,不打的話又要跟那什麼陰玄一樣怎麼看他都不爽。



他是不想當這鳥樓主沒錯,但不至於要落魄到連個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屁孩都看不起他。



他沒這麼可憐好嗎!



「生死不論?」冷云雪歪頭。



「你是白痴嗎?」風雲白眼。



褚夜差點喊放肆,連忙深呼吸三口才沒罵出來。



他不知道樓主要幹嘛,但還是別打攪樓主好事才好。



不過樓主到底想幹嘛?



冷云雪摸摸鼻子。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堂堂一個樓主被個無名小卒罵白痴,這跟在自己家被僕人罵一樣悲傷。



「你就當我問了句廢話吧。」抬頭望天,冷云雪表示他大人很有大量不計較。



宰相肚裡能撐船,他這肚量可以撐棟房子了吧?



風雲冷笑了聲:「醜女人,你叫什麼名字?」



「呃......我叫冷云雪,請多指教。」冷云雪思考了三秒,十分友善的說道:「我說你,還沒打贏我就囂張,不好吧?」



褚夜冷汗可以說是用噴的,無人看見的背後都被打濕,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嗤,沒內力的廢物,還敢虛張聲勢啊?」甩著剛剛殺人的短刃,上面流淌的液體慢慢凝固,「拿出武器吧。」



冷云雪把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眸掃過周遭,從中間找到一縷他要找的氣息。



嘴角微微上揚,冷云雪學風雲剛剛用鼻孔看人的態度,囂張道:「你,還沒資格讓我拿武器。」



「你!」沒想到連內力等沒有的女人敢如此囂張,風雲咬牙切齒:「你就吹吧你。」



「吹?」冷云雪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對方,「對你還不用吹。」



看來他得要秀一下才行了,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來跟他叫也太吵。



捏緊了手裡刀刃,雖然心裡氣的幾乎失去理智,但還是僅存著一絲理智。



對方沒有半點內力,哪來的膽子上來的?



是因為有閣主的庇護而有恃無恐?



風雲皺起眉,眼神不在像剛剛狂暴,反而多了一點認真。



冷云雪看對方謹慎的模樣暗暗點頭,沒有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很不錯,這樣還有救。



只可惜會以貌取人,扣分。



冷云雪掃過褚夜,褚夜小小點頭,開口道:「比賽開始!」



語音一落,吵鬧的空間瞬間安靜,每個人還是有道德沒去用言語干擾上方的人。



風雲也沒有第一秒就衝上來給冷云雪一個教訓,反而站在原地盯著冷云雪的動作。



冷云雪揹著手,他在思考要速戰速決還是慢慢玩。



雖然這傢伙嘴滿臭的,不過這份警覺心挺不賴,如果不是自視甚高的話,恐怕頗有前途的吧?



就來試探這傢伙看看吧。



冷云雪下定決心,腳下邁出了一步。



見對方有了動作,風雲將短刀擋在身前,目光放在冷云雪的腳上。



「不錯。」不吝嗇的誇獎一聲,冷云雪左右晃了一下,跨出左腳。



在冷云雪跨出左腳那刻,風雲立馬有了動作,貓下腰朝著冷云雪的右邊竄過去。



冷云雪眨眨眼,已跨出的左腳為基準,右腳往後一畫,閃過衝來的攻擊。



「定力不夠。」冷云雪嘖嘖舌,他以為對方會等他有動作做出防禦或攻擊動作很有腦,但沒想到急到他才跨一步就衝過來。



難不成跨一步就是要進攻啊?當他是白痴嗎?



下手為強不是這種強法吧?



「嘖!」風雲彈了下舌,很快轉了姿勢回身踢向冷云雪。



「慢了。」抬手擋住對方的後踢,冷云雪用力一推把對方推出去。



被拋出去的風雲愣了一下,在半空轉了一圈,姿勢完美落地。



「速度慢,破綻還一堆。」冷云雪搖搖頭,大大嘆氣:「這樣也敢出口囂張,也真不怕閃到舌頭。」古代人的臉皮真是厚的金槍不穿啊。



風雲沒料到一個無內力的人居然這麼厲害,才一個照面就把他的缺點講的一乾二淨。



下方的人發出驚嘆聲。



「你是誰!」捏緊手中的武器,風雲怒吼出聲。



「剛剛我不就說了嗎?我叫冷云雪啊。」冷云雪微微一笑,他決定不殺這人了。


少年嘛,自信大點是自然的,何必跟個毛頭小子計較呢?



「今天本姑奶奶心情好,就來給你示範示範什麼才是快狠準吧。」伸伸懶腰,冷云雪轉了轉肩膀,「準備準備喔,不然被我打很丟臉的,我可沒有內力,力道可不會放輕唷。」先給對方一個美麗的心理建設,冷云雪拍拍染上灰塵的紫袍。



風雲眯起眼睛。



冷云雪朝著風雲露出大大笑容,一瞬間,消失在他的面前。



「什......!」瞪大眼睛,一陣冷風從左邊吹來,風雲下意識的下腰,白嫩纖細的藕臂擦過他的胸口。



「不能恍神喔。」冷云雪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風雲的旁邊,似非似笑看著他。



冷云雪抬起腳,往下重重踩下去。



風雲下意識的直接往下躺下去,往後面一滾,險險踩在他的胸膛上。



冷云雪身形不動,頭轉向風雲。



一時之間,風雲愣住了。



「要一直移動喔。」冷云雪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風雲回過神來,冷云雪又消失在他眼前,連點殘影都沒有。



微涼溫度的指尖輕戳在他的臉頰上。



「抓到了。」冷云雪在風雲耳邊吹了口氣,嚇得風雲全身抖了一下。



回過頭,指尖的觸感又消失,人也不見蹤影。



人、人呢?



「看哪裡呢。」冷云雪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頭轉回去,冷云雪揹著手站在擂台中央,好像他從來沒動過一樣,「反應很不錯,可惜容易分心;懂得等敵人出招在決定攻守,可惜耐心不足;速度算中,破綻卻百出,但最嚴重的,是以內力與容貌來取人。」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對招冷云雪就分析出一個人的弱點與缺點,而且兩人動作也不多,到後面都是冷云雪在動。



這樣也能分析這麼多?



「嘛,缺點算是容易改的,動作也算標準不用重來,很快就會變強了。」滿意的點點頭,冷云雪也不在意其他人錯愕的目光,轉向蹲在旁邊的裁判,「褚夜,過來,我有事問你。」



「問我?」莫名被點名的褚夜傻傻用食指指著自己。



「這裡還有第二個姓褚名夜的嗎?」冷云雪翻了白眼。



也不等褚夜回神,冷云雪轉身就跳下擂台,走向中央看起來比較高級的木屋。



冷云雪突然想起什麼頓了一下,偏過頭掃向人多的方向,「對了,陰玄你來代替褚夜繼續這生死賽。」



人群發出嘶氣聲,居然有人敢喊閣主跟陰陽兩極的名諱。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人群躁動著,但一陣冷風吹過,黑色的身影就出現在擂台上,銀色冰冷的眼眸掃過底下的人。



褚夜拍拍陰玄的肩膀,低聲交代了一下,轉身就跟著冷云雪去了。



所有人看著黑色的背影與紫色身影消失在木門後,都快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做夢。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  ※  ※



「樓主。」一進到木屋裡,褚夜就朝著冷云雪單腳跪下。



「行了,起來吧。」揮揮手,冷云雪慵懶地坐在褚夜平常辦公用的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陰玄是怎麼回事?你派來的?」



褚夜愣了一下,驚訝地看向冷云雪。



他不是命令陰玄只能遠遠保護樓主嗎?



「不用那麼詫異,陰玄那傢伙躲在院子某個角落,如果我沒注意到的話我也不會發現,只是我之前不就說過了,我不需要人保護嗎?」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誰監視著,有些不滿的冷云雪冷冷看著褚夜,「任何人都不需要,比我弱的更不用提,請問褚閣主您是把本樓主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還是本樓主不發威當病貓?你決定什麼都不需要過問也不需要徵求本樓主的同意?」幽冷的氣勢從冷云雪身上傾洩而出,如千斤重的石頭般壓在褚夜身上。



「屬下不敢!」褚夜冷汗狂冒出來,彷彿脖子被無形的手掐住般,連呼吸都困難起來,「屬下......屬下只是希望樓主能避免突然的危機,兩手難敵......」



「褚夜,你越界了,我在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有任何這種跟我有關的想法或舉動,不知會我經過我同意,月隱樓,解散了吧,我會親手了解月隱樓這數十年的一切,順便放把火燒了這垃圾森林。」冷云雪歛下眼眸,語氣越來越淡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挑戰不起。」



褚夜微微張開了嘴,所有到嘴邊的話語全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冷云雪閉上眼睛,搖頭嘆氣結束這話題。



「算了,我不想再討論陰玄這個人了,我來找你,還有其他事情。」冷云雪站起身來走到旁邊桌子拿起茶壺,摸了摸壺身還是溫熱的,就拿了茶杯倒了兩杯,「月隱樓,該現世了。」



不輕不重的七個字,瞬間讓褚夜的心跳重重跳了一下。



冷云雪將其中一杯茶杯遞給褚夜,在僅有月光能照耀的黑色空間裡,冷云雪看起來異常可怕,就像是生在黑夜的王者,「月隱樓,沉寂太久,有些人,太放肆了。」嗜血的勾起唇角,冷云雪啜了口溫涼的茶,「看來不給點教訓,再過幾天恐怕就沒人記得誰才是掌握者。」



「樓主,您的意思是......」褚夜眼睛閃閃發亮著,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



他等了這麼久,久到他都以為眼前的少女要沉寂下去的時候,居然先提出月隱樓的回歸。



月隱樓,總算能重回江湖了嗎?



昔日的威名,還有那些欠他們債的人,都能夠討回來嗎?



全身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壓抑不住興奮的褚夜捏緊拳頭,抑制臉上的表情。



冷云雪一口乾了茶水,將茶杯輕輕往外一扔,脆弱的瓷杯摔成碎片,濺灑在地上。



「接下來,遊戲開始。」



冷云雪伸出粉嫩舌頭舔去嘴角的水珠,露出燦爛笑容。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12 13:08: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名!!!!
真的好好看啊這篇文~~
漾漾ˊ終於要開始虐人了嘛!
使勁虐慢慢虐!發生了事情作者大大幫你扛著!(迷:關作者大大屁事啊!)
期待後續!awa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12 14:17:31 | 顯示全部樓層
感覺漾漾是不是被隻的黑影影響很大啊?
之前不會那麼容易出手的說或著不想出手?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9-1-15 20:42:2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冷寒殤雨 於 2019-1-20 00:11 編輯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主子,主母已經離開相府,似乎是進到血慾之森,恐怕是要避掉這場宴會。」冥從籃子裡拿出一盤糕點輕放在桌面上,問道:「需要讓人進去將主母帶回來嗎?」



這次的宴會他能理解為什麼少女要逃避,但如果真的人沒到,恐怕所有勢力都會盯上冷相府,到時候恐怕連主子都幫不了。



但是去的話......



冥皺起眉頭,不管冷云雪去不去,好像都不會讓情況變更好。



「無所謂,就讓他去吧。」夏侯殤瞇起深紅色的眼眸,淡漠道:「他不去,冷戰戟自然會有他的說法,不過那些各國來使信不信嘛......」話沒有說完,意思卻很明白。



如果信了,那麼這世界的人大概也沒什麼腦子了。



什麼時候不有事,就恰好辦宮宴出事,這不就說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船到橋頭自然直。」之後究竟會如何,他們只能被動去接受,再想辦法了。



夏侯殤嘆息,揮手讓冥下去。



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與世界為敵他從不畏懼,只怕他還是保不住重要之人。



而且,他的身體......



抬手按著自己的胸口,夏侯殤閉上眼睛。



他的時間,不多了。



  ※   ※   ※



「爹,小妹這樣......好嗎?」接收到情報的冷竹傲有些擔憂地詢問一旁臉色也很沉重的冷戰戟。



「雪兒可能是不想去宴會而離開,如果是這樣最好,爹可以向皇上解釋雪兒身體不適。」頭疼的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說道:「問題是,其他國家來的人可沒這麼好唬過去,他們來的目的就只有雪兒,就算雪兒躲過這一次,遲早那些人會以拜訪名義來的。」到時候,就真的不好處理了。



不管怎麼樣,這次收拾不了了。



無論怎麼處理,冷云雪是月隱樓樓主的身分,跳到黃河也脫不了關係。



「唉。」真的想不出能夠解這次困難的冷戰戟大大歎氣,不是他不能,而是現在冷云雪的身分與力量已經暴露在大眾面前,是能怎麼掩?



就算要找替身,如果沒有市集那一齣,那還有用,但現在就是有了這一齣,除非全世界人都是白癡,還說不定有用。



他束手無策了啊......



冷戰戟無奈苦笑著,看向窗外,東方逐漸升起一道黎明。



蘭兒,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   ※   ※



用完早膳,冷戰戟很快就把他的兒子扔出去做準備,順便派人去讓冷千柳做準備。



目送兩個兒子離開,冷戰戟再度嘆了一口氣,望向某個院子方向。



什麼時候他能輕鬆點呢?這樣無硝煙的戰場他已經疲倦了,不如去真正戰場上撕敵或許都比較輕鬆。



唉。



冷戰戟撫平衣服皺摺,站起來揹手走向床邊,望著室外一片綠意。



在暗處或明處的暗衛都不敢打擾,站遠遠的不敢靠近。



自從月隱樓樓主的事情爆開,他們家主一直都鬱鬱寡歡,不知道再思考什麼,臉上表情一次比一次沉重。



一想到冷云雪跟冷戰戟之間的猜忌與相處,空氣中多了不少無奈嘆息。



時間很快流逝而過,黑色的人影驀地出現在黑暗角落,發出聲音:「家主,時間差不多了,馬車已準備妥當。」



「......知道了。」筆直不動的高壯身體晃了晃,冷戰戟說道:「通知過孤雲竹傲和千柳了嗎?」



「屬下派人去告訴過大少爺與二少爺了,至於五小姐......」暗衛頓了一下,說道:「準備是準備好,但看五小姐的精神狀況,恐怕不是很好。」



「讓孤雲去多關照一下。」明白這種事不可能很快就恢復,雖然他們隱瞞了冷千柳失去處子的消息,但能瞞多久他也不好說。



未來,已經毀了。



如果冷千柳沒找一個可以包容她失去處子的男人,恐怕嫁出去都會被夫君厭惡排斥。



冷相府被唾棄謾罵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冷千柳再次受到傷害,不管是十幾年來的親情還是朋友最後的委託。



要是真的不行,他看孤雲的樣子......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他們並不是真的親兄妹。



只要安排一下,冷千柳就能是其他人,但再也不能是冷相府的五小姐冷千柳。



冷千柳,就會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冷戰戟苦笑搖頭,現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隱患那麼多,現在不斷有大麻煩來,還能活下去不?



自嘲的鄙視自己,冷戰戟轉身就走出書房。



走到門口,就看見冷孤雲與冷竹傲兩人並肩站在馬車前看著他,或許是剛好,周氏扶著冷千柳,身後還跟著林氏朝他們走來。



「姨娘!」兩人同時向前,冷孤雲小跑步到冷千柳旁,擔憂喚了聲:「柳兒。」



周芙蓉很放心的把冷千柳交給冷孤雲,小聲交代:「柳兒情況還是不好,孤雲你要照著點。」



「放心吧姨娘,柳兒我會照顧好。」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冷孤雲拉著如傀儡般的冷千柳到門口。



而冷竹傲跑到林氏面前,對方只伸出手拍拍頭兩下,就走向冷戰戟。



或許是早就暴露與攤牌,林氏不像早前看見就貼上,反而冷冷掃視周遭,毫不客氣的嘲諷道:「看來月隱樓主臨陣脫逃了。」



「姨娘!」冷竹傲皺眉叫了聲,還拉了拉自家生母的手臂,「拜託,不要再這裡......」



「竹傲啊,你怎麼還說那麼愚蠢的話啊。」目光總算放在自己兒子身上,林氏翻了翻白眼,真沒想到這白痴居然是自己生出來的,「算了,我早就不奢望你會變聰明。」說是這麼說,但林氏的眼眸卻柔軟下來,不像剛剛那麼犀利。



冷戰戟沒有回答林氏的話,只轉身就上馬車。



見父親上了馬車,冷孤雲扶著冷千柳上後面一輛較小的馬車,吩咐好冷千柳的丫鬟一些事,就走到前面的馬車跳上去。



林氏不知道跟冷竹傲說了些什麼,講了兩句就把他踢上馬車,拍拍手轉身就走。



裡面的人喚了聲,馬車緩緩的走了。



兩人目送兩輛馬車離開,才叫守門的人關門。



兩人慢慢往回走,在要分開的時候,林氏開口了:「周芙蓉,如果我沒記錯,是你先發現冷云雪的身分吧?」涼涼的語氣好像在聊今天天氣很好的樣子。



「是嗎?」周芙蓉微微一笑,沒有否認卻也沒有承認。



「你,應該不僅只是個某勢力的人,還有不小的實力吧?」嘴角微微拉扯著,林氏笑道:「隱藏這麼久,還真不簡單。」



周芙蓉沒有回答,依舊維持著笑容。



林氏也自討沒趣,轉身就離開。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周芙蓉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嘴角的弧度越拉越高,燦爛的令人毛骨悚然。



但,卻無人看見。



   ※   ※   ※



各式各樣的馬車行駛在大路上,許多看熱鬧的人都集中在道路兩側,每個人都在討論同一個人。



仰頭看著一輛輛馬車駛過,光看外觀就大概能分辨出是不是本國的人,又是哪個高官的馬車。



「哇......這根本五大國的人都到齊了吧。」看著馬車上搖晃的裝飾就知道是哪裡的人,其中一名男人:「真難想像這麼壯觀的場面居然只是為了一個傻子來的。」



「呸!你還敢罵別人傻子,當心晚上你就會進土裡。」旁邊應該是男人朋友的人敲了男人頭一下,罵道:「你不想活啦?敢罵月隱樓主。」



「咳咳咳!不敢不敢。」男人趕緊把嘴巴拉上,不敢在說什麼了。



傻子一瞬間變得跟妖怪一樣,誰敢在罵啊?



「不過都這麼久了,月隱樓應該也差不多要倒了吧?還那麼多人要搶啊?」人群中,一名男性疑惑發問。



「月隱樓倒不倒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月隱樓主的力量啊,難道你不知道上次一群人笑冷云雪是傻子差點窒息死的大事件嗎?」站在一旁的路人白眼那男性,說道:「月隱樓勢力很重要沒錯,但月隱樓主的力量可是強悍的不得了,要人命都在想跟不想之間而已,誰不搶啊?」



「這麼可怕,那這樣是不是我們隨便就會死啊?」男性抖了抖,他還想活啊。



「鬼知道,要是莫名奇妙就死,老子做鬼都要拖那冷云雪下去。」



路邊的聲音越來越大,剛好路過的冷戰戟他們聽見一個個面面相覷。



「連這次宴會的目的都知道,看來這次宮宴真的精彩了。」冷竹傲苦笑說著,手裡拿著糕點想吃都沒那心情了。



「總而言之,現在走一步算一步吧,竹傲孤雲你們想辦法低調點。」冷戰戟喝了口茶,倒是看開了。



想再多也避不了,不如見招拆招,不會有過不去的坎,最多一條命給他了吧。



想開的冷戰戟毫無壓力,閉著眼睛假寐,儲存力氣。



冷孤雲見父親直接閉眼的樣子沉默了下,大概也懂了自家爹的想法,也跟著閉眼休息,而焦躁的冷竹傲來回看兩人閉眼的模樣,想問他們卻又沒膽子去吵,只好煩躁的看窗外的風景,一個人開始煩惱。



為什麼爹跟大哥都沒什麼感覺?難道他們不在乎嗎?



他們什麼都不做會被吃的死死的,難道他們都不在意?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不在意?



但為什麼現在會休息的時候?



腦子一團亂的冷竹傲心情愈來愈糟,平常動腦就不是他在行的,現在腦袋比他好的都不動,一副死就死的樣子,讓冷竹傲煩躁的不得了。



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啊!



就在冷竹傲頭痛的時候,不應該會出現在市集的拍翅聲驀地從頭上響起。



聲音不大,卻在這充滿人聲的市集很明顯。



半個人探出窗戶外,冷竹傲往上看,看見了一抹黑影朝他衝了過來。



「哇啊!」



冷竹傲發出慘叫,假寐的兩人立刻睜開眼睛。



一隻大約有嬰兒大小的黑色老鷹在狹小的馬車空間盤旋,而冷竹傲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躺在地上不知道在幹嘛。



「竹傲,你被一隻老鷹嚇到?」冷戰戟挑眉,他還真不知道他兒子膽小成這樣。



不過京城哪來的老鷹?



微微抬頭看向那純黑的老鷹,還沒思考什麼,那隻老鷹突然就飛到冷戰戟的肩膀上,像是認定了什麼,站著開始梳理翅膀的毛。



什麼東西?



一頭霧水的冷戰戟感覺到一邊肩膀沉重起來,下意識轉頭,卻撞上黑鷹張大的翅膀,淡淡清香從老鷹身上傳來。



這老鷹是什麼東西啊!



黑鷹發出細小的叫聲,收起了翅膀撫平身上的毛。



冷戰戟皺眉,抬起手靠向黑鷹,黑鷹居然也乖乖地跳到冷戰戟的手臂上。



冷孤雲好奇的湊過去看,冷竹傲抹著臉爬起來也湊過去。



「爹,這是有主的老鷹吧?」伸出手指戳戳黑鷹的翅膀,但意外地黑鷹沒用嘴去啄首見的冷竹傲。



「應該是吧?不然京城哪來的老鷹?」說是這麼說,但冷戰戟卻不懂為什麼一隻有主的老鷹會這麼乖。



「有老鷹長得全身黑嗎?」冷竹傲歪頭問道,他繞了一圈看,這老鷹除了腳是比較淡一點的黑色外,全身黑得發亮,尤其是眼睛,深邃的宛如王者般,睥睨天下。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隻非常美的黑鷹,還有那雙眼睛,雖然好似一攤死氣沉沉的黑水,卻純粹的讓人忍不住心動。



那雙眼睛,很危險,卻會使人像嚐了罌粟般想要靠近。



「不知道。」冷戰戟搖頭。



三人研究著老鷹,不管怎麼戳黑鷹,黑鷹竟乖巧的一動也不動,只不過偶爾被戳煩了,就會張大翅膀嚇嚇他們。



漸漸的,馬車已經遠離了市集,金黃色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力與威望的建築物在眼前慢慢靠近,而在馬車裡的三人還渾然不覺。



就算馬車就算行駛的在慢,從相府到皇宮的距離也不是萬里長城,才研究不到半個時辰,馬車慢慢地停下來了。



「家主,皇宮已到。」馬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讓還在探討黑鷹的三人拉回了神。



「這麼快?」冷竹傲下意識就反問了一句,往外看,金光閃閃的大門就在正前方。



他還沒想到小妹的事該怎麼辦啊!



黑鷹聽見皇宮到了,立刻從冷戰戟的手臂上飛起來,衝出了窗戶飛向天際。



「咦?」感覺到一陣風從臉龐削過去,靠窗的冷竹傲只能看著那抹黑色衝向天空,在高處盤旋、俯視天下。



好奇怪的一隻鳥。



可是......



冷竹傲有些迷茫的看著在空中翱翔的黑鷹,黑眸的深處閃過一絲羨慕。



這麼自由自在的感覺,他也好想......



失神的眼眸倒映著盤旋的黑鷹,冷竹傲一點一點閉上了眼睛。



他啊,其實寧可生在一個貧窮家庭。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15 21:03:16 | 顯示全部樓層
www頭香www  那隻鳥是陰影對吧?
期待雪兒發威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9-1-16 01:30:1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水到橋頭自然直……?難道不是船嗎?我應該沒記錯嗎

點評

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沒錯,是小的手殘打錯QQ,感謝大大挑出來><  發表於 2019-1-20 00:11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快速回复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