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 民以食為天的真相
對於一些偏南的城市,夏天總是比較熱。
加上了溫室效應和近年來越來越嚴重的空氣污染,造成了氣溫是越來越熱,人也越來越懶。
老舊電風扇的馬達運轉聲喀答喀答的顯得十分無力,在重重熱浪中吹出僅有的一點點微風。
「誒,去煮麵。」
「誒,去煮飯。」
差了一字主詞的命令句一前一後的響起,兩個人卻是依舊坐在電腦前沒動。
「你不是沒戴耳機嗎,耳背?」
「你才耳背,你才全家都耳背。」
似乎是不能忍受皮膚上多佔一寸悶熱的面積般,兩個人都仗著多年榮耀的經驗,硬是憑著掛在脖子上耳機洩出的一點點聲音就在競技場裡連P了十幾場。
鬥著嘴,那兩雙穩穩的手卻是停也沒停,手上又是三下五除二的收拾了對面的玩家。
「你打完了你去。」
螢幕上定格的榮耀兩個大字之後,彈藥專家一派輕鬆的站在畫面中央,血條還有幾乎八分滿。
「你不是也打完了嗎!」張佳樂果然一秒跳了起來,指著對方螢幕上的狂劍士。「你血比較少,你去。」
「你好意思麼?」和對方完全相反,低沉的男聲鎮定反駁。「我是狂劍士,不賣血還行嗎?」
事實上,對他這種水平的人來說,賣不賣血實際上是不差那點攻擊力的。 不過是懶得閃的問題而已。
「孫哲平!」聽見對方幾近於無賴的說法,張佳樂生氣也不是,乖乖去煮飯也不是,只能在原地跳腳。
「就說今天輪你了。」陳述著事實,孫哲平相當淡定。
「屁啦一三五是我,二四六什麼時候也歸我了!」明明就是輪他!
「那行,叫外賣吧。」一個轉折,孫哲平相當熟練的將張佳樂的炸毛隔絕在外。
這是赤裸裸的賴皮啊!還賴得光明正大!他都來了一個禮拜了,對面那傢伙每次都用藉口擋掉做飯的差事。
「你叫。」
「你叫。」
於是話題又繞回了原點。
「又我了?」一直被叫的張佳樂剛坐下去又跳了起來。「不是你嗎!」
「我受傷了。」活動了一下手腕,孫哲平依舊淡定。
「哪?我看看!」馬上走了過來,張佳樂伸手就要抓對方長年纏著彈性繃帶的左手,卻是被輕輕巧巧的避過。 「我沒說是手傷。」
「那是哪啊?」馬上關心的追問、張佳樂表現得比孫哲平的事不關己急多了,彷彿受傷的是他自己。
「頭髮掉了一根,你去。」一點左鍵重新開了一局競技場,孫哲平相當平靜。
被耍了一輪的張佳樂可不就不平靜了。 「我操你的別學葉修那個沒下限的傢伙!」
回應他的乾脆的是沉默。
「孫哲平,我們來PK吧!」突然爆出這麼一句,張佳樂步回了電腦前。
「比什麼,互K?」這早就玩到爛了,根本沒有新意。
「那不然我在各開一局對普通玩家,看誰收拾得比較久!」
折衷了一下,張佳樂點開了競技場,就等孫哲平手上那局打完。
「行。」相當乾脆,回覆的是一個字。
「輸了可不許賴啊!」強調了一遍,張佳樂問著另一邊。「好了嗎?」
「好了。」
不經意的回身瞟了一眼,張佳樂卻是意外的看到螢幕上灰掉的畫面和。
「意外。」
對方都開口解釋了,張佳樂也就不再多問,直接開啟了房內的計時。
「開、始。」 同時點下的左鍵穩穩的開啟了戰局,彈藥專家所在的房間很快進來了對手,同時倒數計時開始。
對手不簡單。
這是張佳樂的第一個反應。
眼前的戰鬥法師一招接著一招,甚至本來該結束的連擊後面硬生生的插上了圓舞棍完成偽連,招式的流暢度只能用行雲流水來形容。
二十一分十一秒。
這是他最後的成績,還是以殘血獲勝。
「靠,這是葉修吧!」摘下了耳機,張佳樂看向了另一邊。
果不其然,孫哲平那邊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早早就結束了。
「去叫外賣。」願賭服輸,孫哲平比了下電話的方向。
「等等你先解釋剛剛那個戰鬥法師。」隱隱察覺了不對,張佳樂知道問題一定出在對方身上。
普通玩家沒有那麼高的水準,真的那麼千分之一的機率碰到葉修那他也太衰了吧!
「剛剛P的那場他跟我抱怨沒有對手,我就報了你的房間號。」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孫哲平兩句解釋經過。
早上兩個人互P的時候,用的就是張佳樂現在開的那個房號。
「那為什麼我就不會在路上碰到葉修那傢伙!」
「人品問題。」不知道是不是跟葉修打了一場刷了一點無恥度,對方如此回應。
房間中出現的是張佳樂一貫的叫喊。
「孫哲平你大爺-------!」
終究是運氣上輸了對方一籌,張佳樂這回合再度敗北。
而叫午餐的差事終於是在下午一點多的此時,正式落幕。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