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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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特傳】-蕩然無存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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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樓主| 發表於 2026-2-9 22:30:13 |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十六章。殘忍的玩笑

「先前,他來過這找過您吧。」冰炎不帶疑惑,而是以肯定的語氣詢問著殊那律恩。

在還沒知曉褚冥漾的身份之前,有那麼一陣子褚冥漾是很頻繁外出的,甚至因此停掉一次課程。而停掉的那次,當時褚冥漾對外宣稱身體抱病,但卻與賽塔外出學院,去見所謂的高級術士者。即使如今已知褚冥漾的真實身份,冰炎仍然記得那段不尋常的日子。

那段時間褚冥漾的一舉一動都似乎在隱藏著什麼,只是他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於是冰炎心中思索著,當初在對方的身上探測到的那些保護術法上明顯帶著精靈術士的痕跡。這世界的精靈術士也不少,他當然不可能一個個去找。但若換個角度想的話,為什麼偏偏是與賽塔同行呢?若換作是冰炎自己,他不會選擇讓誰跟著,哪怕是賽塔已經知曉自身的身份,也會想辦法甩掉對方的跟蹤。但賽塔卻與褚冥漾一起出去了,若不是褚冥漾覺得無所謂就讓賽塔跟著,又或者必須是賽塔才行。

精靈術士、還有那時阿斯利安被斷去的追蹤術、與賽塔和褚冥漾有關的人物,那麼就有一個可能的人選。

「對,他的確在前些日子有來過這裡,是老師帶他過來的。」殊那律恩並不否認冰炎的猜測。事實上,他早就猜測到了,當那人坦承身份之時,冰炎一定會找他的。

「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回來了嗎?還是說是見到他才知道的呢?」冰炎的問題並非懷疑,而是出於對殊那律恩做事風格的理解,知道他的每個決定背後都有其深意。

殊那律恩:「是後者,這幾年來他的行蹤隱密,甚至改了面貌,躲避所有人的追蹤。這一次要不是他主動讓老師帶來,我大概還無法得知這件事吧。」

「那他身上的保護術法是您施加的嗎?」 聽殊那律恩肯定了他的答案,果然那精靈術法的確是對方的手筆,那另一股黑色的力量大概就是陰影吧。

「準確來說,是我與深和老師共同施下的,他的狀況比較棘手,得用不同力量"應對"才行。」

冰炎聽到這裡心中一緊,直接了當地詢問:「請您告訴我,他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今天這一趟,不能再空手而歸了,冰炎很確定殊那律恩肯定知曉著他想要得知的答案,不論對方說與不說,哪怕死纏爛打,他也一定要查到。

殊那律恩垂下了眼眸,輕輕地嘆了口氣,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亞,很多事情並不像表面那樣容易理解。」殊那律恩的語氣平靜與柔和,「有時候,人們會隱藏自己的痛苦,寧願故意讓別人誤解,也不願訴說出來。」

「既然這件事這麼難理解,那就讓我陪他一起不理解,他不需要獨自承擔那份『表面』下的痛苦,不論是我還是褚冥玥和白陵然,都是他的朋友和親人,不是那個該被他推開的『別人』。 就算他埋怨我,我也要站在他身邊。我不想再去慢慢拆解他的謊言,如果選擇隱瞞是他認為最好的理解,那這份理解太沉重了,我承受不起。我情願他對我誠實一次,哪怕真相是多麼殘忍,我也要知道。」 冰炎的嘴角微微繃緊,形成一條倔強的直線。

是啊,以前的褚冥漾也為此痛罵過冰炎的隱瞞。可那時的冰炎總覺得這傻瓜還太蠢、太天真,還不到知道真相的時機。他自認為地選擇被對方誤解,換取對方的安全。可諷刺的是,如今位置卻徹底對調了——他變成了那個在迷霧中瘋狂追尋真相的『褚冥漾』,而那個曾被大家護在身後的人,卻成了另一個決絕隱瞞的『冰炎』。

聽完這番話,殊那律恩深深看著冰炎,語氣中透著些許感慨:「他與你一樣,也曾對我說過類似的話,該說他不只是你的學弟,可以說你們其實很像。在面對事情上,你們的心靈深處,或許都會下意識建立起一座橋樑,無形中隔絕他人的幫助,只為了不讓他人受到傷害。」

選擇隱瞞,因為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也不想讓大家因此而受到影響。寧願一直強迫自己承受著那些沉重的心結,直到感覺快要窒息。因為明白,真相往往會傷害到愛自己的人,但自己卻不願意讓重要的人承受這份痛苦。越是在乎身邊的人,就越容易把對方的情緒置於自己之上。

殊那律恩接著說道:「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對於這份隱瞞,你絕不會放過對真相的執著,如同你父親亞那一樣的死心眼。無論那位妖師後人是想隱瞞到最後,還是別的原因,我認為也是時候該讓你知道了,我會將一切都告知予你。但當你明白真相的那一刻,請記住,那位妖師後人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無知的少年。」

褚冥漾告訴過殊那律恩「要說還是不說都隨意」,這實際上是給了殊那律恩一個絕對的自由。對於一個看透生死的精靈來說,殊那律恩先前沒有主動告知秘密給冰炎,不是為了要保護褚冥漾,說出也不是為了要給褚冥漾找麻煩。殊那律恩之所以說出來,僅僅是因為「來問了」這件事本身就是因果的一環。既然冰炎已經追尋到此,真相的揭露便是「水到渠成」,他只是順手推了一把。

看透生死的人明白,死者已矣,但生者的遺憾是長久的,與其讓活者未來活在無盡的懊悔中,不如痛苦,去拚搏一把改變的機會。

「那是來自時間的詛咒,正在蠶食著他的壽命,亞,他快沒有時間了。」

那瞬間的怔住,眼中閃過的一絲震驚,瞳孔微微的收縮,那是被隱藏的真相所觸動。




~~~~~~~~~~~~~~~~~~~~

你知道嗎,命運最殘忍的玩笑,是它一點一滴收回你的知覺,卻讓你清醒地看著自己枯萎。


『砰!』

瓶底重重磕在粗糙的紅磚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像失去重心的陀螺般,塑膠瓶身因衝擊力瞬間凹陷橫倒在地,沿著石磚間的縫隙歪斜地滾動兩下。隨著瓶蓋在撞擊中脫落,透明的液體順著深色的石縫迅速蜿蜒,一點一滴被粗糙的磚面吞噬,直到剩餘的水無力地在瓶底打著旋,什麼也沒留下。而紅磚由明轉暗,如同一種近乎乾涸血跡般的深褐。

幾隻正在附近覓食的麻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起,拍打著翅膀飛向高處,留下他一人看著被打濕的布鞋,以及在地上的空瓶。

看著那攤深褐色的水漬,他的呼吸細微地顫抖。然而,遠處孩子們的奔跑和嘻笑聲,使他重重地閉上眼睛又睜開,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將翻騰的情緒壓回胸膛,伸出"右手"撿起了地上的空瓶。當他抬起頭時,目光隨著不遠處的小孩子們玩耍,似乎並沒有被他這裡的一點"小意外"打擾,仍繼續專注在自己的遊戲中。他的脊背重新靠回了長椅,對於手上的空瓶,無聲的嘆了口氣。

「沒事的,沒事的,只是"又"不小心手滑罷了。」他低聲呢喃著,聲音細碎得像快要被風吹走,卻又固執地在齒縫間磨碎。右手指尖反覆撫平瓶身上凹陷的稜角,一下又一下,彷彿只要把瓶子修復原狀,剛才的那場"意外",就能當沒發生過。

繼續看著遠處吵鬧的孩子,他卻突然輕笑一聲,突然說起話來,「我小時候也像他們那樣跑。那時我因為倒楣而常常受傷,還被周邊的人取了衰人漾這種綽號,我很不甘願卻又無可奈何,所以天真的想過,是不是只要跑得快,總有一天那些衰運就追不上我了。但等長大後才發現,有些東西是裝在口袋裡的,不管你跑多遠,它都在拍打你的大腿。」

「......」無聲的沉默,沒有任何回應,但身旁的空位傳來了一絲細微的摩擦聲。

「那些東西有時候是一把鑰匙,有時候是一顆石頭。你越想忘記,它就撞得越響。」他轉過頭,望向空無一人的座位,嘴角掛著的是一抹近乎虛無的笑,「最後你會發現,你跑不掉不是因為你慢,而是因為你帶著它跑。你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口袋破了,你會不會就連走路也無法再走了?」他說完後,右手下意識地隔著布料抓緊了胸前的紅珠子,彷彿在確認那顆「珠子」還在。

那抹隱藏起來的身影依然沒有接話,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手掌輕輕落在他的肩膀上,傳來一陣穩定的、帶著體溫的重量。那隻手沒有用力按壓,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

良久,那一句話才輕輕的說出來:「不是忘了怎麼走路,而是終於可以開始跳舞了。在那之前,如果覺得拍打得太疼,那就先在這裡坐一會兒吧,不急著跑。我說過了,面對當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問心無愧。」

他感覺到那股力道,身體僵硬了片刻,隨後那緊繃如弦的脊背微微鬆動,像是獨自撐著的牆,如同過往的夜晚,分了點重量給了對方。

「果然人啊,一旦沒事做就喜歡隨便亂想,看看這才幾個小時沒人監視著守我,我又在胡言亂語了。」面對對方的安慰,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在那邊憂鬱症發作了,拍拍褲管上的灰塵,站起身將變形的空瓶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裡。「果然腦殘還是比較適合我。」

退去了眉間的憂愁,重新換回了"加法爾版"的表情模式,對於那片刺眼的水漬,他也不在去理會。

儘管已經掩藏的很好了,但那股憂傷還是違背了意志,從眼底無聲的泄露出來,能讓她感覺的到,但她未多說什麼,她深知對方並非是對死亡的動搖,而是一種漫長的倦意,只不過是遺憾著這輩子帶著那顆「石頭」跑得太累,或是遺憾那些還沒來得及丟掉石頭的時光。

雖然她曾說過接受一切的失去,接受死亡,但又怎麼不可能不會有所遺憾呢,他是,她自己更是。


所有的疲憊與不安都被他強行壓回了眼底,取而代之的笑容,語氣輕鬆地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道:「趁回去前的這段時間,我們就來把"最後的進度"補全吧。」

然後他會親手將這份「溫柔的詛咒」,掛在那些他最愛、卻也最對不起的人身上。

為了不讓眼淚模糊視線,我必須得在那隻手徹底死去之前,先讓心臟結冰,才能笑得像個一無所知的渾蛋。
~~~~~~~~~~~~~~~~~~

時間就這樣的悄悄流逝,地面上的水漬逐漸消失,那抹幼小的身影也隨之朝向他奔來。

「漾叔叔~」 伴隨著充滿活力的呼喊,滿頭大汗的白陵尋衝到了他的面前。孩子細碎的短髮被汗水浸得濕透,幾縷髮絲黏在紅撲撲的小臉蛋上,身上的T恤也因為盡情奔跑而東歪西斜,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混合了草地與陽光的炙熱氣息。 他笑著順手抹去孩子額間欲滴的汗珠,溫和地問道:「怎麼跑過來了?不在那邊跟其他小朋友多玩一會兒嗎?」

「他們要回家了,所以不玩了。漾叔叔,我想喝蘋果汁,你買給我喝好不好。」白陵尋撒嬌握住他的"左手",右晃晃左晃晃,就希望對方可以答應他的請求。

「好,叔叔現在就帶你去買好喝的蘋果汁。」對於自家姪子的撒嬌,他寵溺的摸摸對方的頭,而後伸出"另一隻手"微笑地牽起對方的小手。「在回家之前,小尋,想不想聽一些故事啊?」

見著孩子期待的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他開始講起了那些,不含任何美化,最真實的冒險故事,「......那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從過去到現在的一個故事......」

"右手"牽著孩子的小手一步步的往前走,陽光與陰影在某一刻從他的身上畫出一條殘酷的界線,他的右手牽著活生生的未來,隱沒在口袋中的左手則沉入永恆的夜色,像是被黃昏提前收走了一部分。


故事的開頭是血與火,所以他決定,要給這個故事寫下一個最溫柔卻殘酷的結局。

如果能換來你們的長眠無夢,就算要把靈魂典當給地獄,我也甘之如飴。

~~~~~~~~~~~~~


暗沉紅斑的手帕被平舖在陣法中央。

利器割破了指尖,流出的血滴在那道感應陣法中。隨著法術亮起,閉上眼,血緣的紐帶在虛空中被強行接通,施法者試圖進入那面由血脈築成的鏡像。

可就在那一刻,從指尖逆流而上的荒涼,如同碎裂的瓷器般剝落,隨之是徹底斷掉的墜落。

瞬間崩解的的術式,使房間陷入窒息的沉默。

死死盯著自己的左手,他的臉色是如此的難看。短暫的連結,感受到的是——沒有重量、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不存在的虛無感。

「這是......」

~~~~~~~~~~~~~~~~~~~~~~
總覺得這篇章寫得有點少,但真的沒啥靈感啊!!!!!!(淚濕一片地)

關於漾漾之所以能久違的跟希貝爾單獨說話,和能帶小孩出來玩,身邊還沒有一群保鑣守著,完全是因為他一直在心裡用言靈,讓大家都暫時沒空跟著自己,於是白陵然和辛西亞因為要處理族中事務,就先將小孩繼續留在他家,褚冥玥要陪著自己的老媽出門,老爸則是因為打高爾夫閃到腰,所以在家裡休養。

至於喵喵他們,他們畢竟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所以也沒法一直堅守在漾漾的身旁,就連彩虹雞西瑞也無法躲過被自己的大哥抓回去,履行自己作為戰鬥部隊堂主的職責,這就像我大學畢業之後,想跟同學一起出門玩,但也因為各自的放假時間不同,所以沒辦法像在學生時期一樣,輕鬆約出來玩。

多日來的言靈許願,在今天終於實現,於是他就趁此帶小孩出來玩當藉口,讓他有一絲空隙的時間,能與希貝爾做些事情,畢竟他們是在偷偷摸摸的幹件大事,對於這幾天都有人監視著自己,而讓他們在行動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卡卡的。(這樣解釋應該沒問題...)

至於最後一段,你們猜猜看,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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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發表於 2026-2-24 18:54:30 | 只看該作者
我來啦啦啦啦~ 

喔學長終於開始調查了!!從加法爾時期就對樣這麼上心啊~~記憶力真好

他這樣逼問、向殊那坦白的樣子有讓我想要站一秒冰漾了(但我還是重柳派XD)

冰炎現在終於嚐到惡果了!這沒長嘴的狀況該說是因果輪迴還是他們直屬的優良傳統呢w

阿哈哈哈!!總算讓我等到樣所有狀況都掉馬了!!!接下來只剩下樣的邪惡計劃還沒有被公諸於眾了(樣:? 喂!)

ㄟ我被你的圖嚇到,我以為這次更新就到這裡這麼短XD

「你知道嗎,命運最殘忍的玩笑,是它一點一滴收回你的知覺,卻讓你清醒地看著自己枯萎。」
我喜歡這一句!

『「那些東西有時候是一把鑰匙,有時候是一顆石頭。你越想忘記,它就撞得越響。」他轉過頭,望向空無一人的座位,嘴角掛著的是一抹近乎虛無的笑,「最後你會發現,你跑不掉不是因為你慢,而是因為你帶著它跑。你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口袋破了,你會不會就連走路也無法再走了?」』
這讓我想到我國小,有一次自己走路,一直聽到有鈴當響 我以為我後面還有人,我不想擋到人 就越走越快,但鈴聲還是一直在後面響。後來我就偷偷往回看,後面沒有半個人。
是我自己的書包別一個有鈴鐺的吊飾。

希有時候還是很暖嘛~

啊!不要再計劃了褚冥漾!!!

?最真實的冒險故事和給小朋友聽嗎??
感覺就是一個苦難大合輯欸

樣左手廢掉ㄌ喔?
那他會幻肢痛嗎(?

你的靈感君跟著白川主離家出走了嗎

我覺得妖師老祖們看到後世有一個後輩這樣亂用言靈會氣到復活。
不是把自己咒死的路上就是像現在這樣亂用(但中間好像混入了一些上班族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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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
 樓主| 發表於 2026-2-25 21:58:21 | 只看該作者
果子0A0 發表於 2026-2-24 18:54
我來啦啦啦啦~ 

喔學長終於開始調查了!!從加法爾時期就對樣這麼上心啊~~記憶力真好

因為對於有關漾漾的事情,冰炎都會特別去注意,因為抱著要把人種入土裡的執念(誤!)

他就是在表達自己的決心,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想保護好人,為了延續他與父親的約定,好好地跟妖師的人相處(我也還是站重柳派)

你放心,邪惡計畫還會很久才會說出來,想想看死鴨子嘴硬這個道理~
我本來也很想就停在那裡的,但後面看這樣不太妙,還是繼續硬想劇情好了...

怎麼你國小的那個精力,有一點恐怖啊,結果到最後是自己的鈴鐺在搞你,難道一開始沒聽出哪裡怪怪的嗎?

對啊,畢竟希貝爾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感化了

雖然是真實的,但還是多少略過一些,小朋友不要聽的血腥情節過去的,然後用一個王小冥的化名,來當作故事的主角

算廢掉了,但更準確的說法是,漾漾的左手已經喪失了知覺,手臂還是可以抬起,但相當於左手無法在拿穩任何東西的無力

我的靈感君好像打斷腿了,還是會繼續爬出去....

所以這是只有漾漾他老爸因為言靈而受傷的世界,閃到腰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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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
發表於 6 天前 | 只看該作者
子燕 發表於 2025-12-23 22:50
第三十五章。煙花

『過去就像第二顆心臟,在我的體內跳動。總是懷念著想要回到過去,重溫那些簡單的美好, ...

感覺喵喵應該說:漾漾!看我~
比較好(?)比要能夠想像原本漾漾已經在抬頭看煙花了,還要再抬頭感覺怪怪的
還是喵喵又騎在貓王上當大家的攝影師?

沒想到西瑞也會有醉的一天?
我以為他們都千杯不倒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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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
 樓主| 發表於 3 天前 | 只看該作者
聆.. 發表於 2026-2-27 22:50
感覺喵喵應該說:漾漾!看我~
比較好(?)比要能夠想像原本漾漾已經在抬頭看煙花了,還要再抬頭感覺怪怪的
還 ...

唉呀,這個情節反而沒寫好,謝謝提醒~

因為西瑞帶的那種就是比高粱酒的濃度更高的酒,而且你想想看,守世界出產的酒,能不醉嗎

點評

我以為他們原本就是在守世界千杯不醉的xd  發表於 昨天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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