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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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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文] (自創X腐文)曦嵐皇婚--第四章:皇宮一日遊 [082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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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7-9 22:17:35 | 只看該作者
乖,你發了((摸頭
是說很好看啦~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傲嬌受XDD
而且,感言如同前幾樓的大大們

嗯,真的很像太陽((點頭

哎呀哎呀沒關係之後再改就好了啦~((樂天樣
是說我對後媽二字很有意見  凸(0谷0  )
給我去趕搞!去去去!((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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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樓主| 發表於 2010-7-16 17:23:17 | 只看該作者
第二章: 娶妻真麻煩

古人所說的人生四大樂事之一的洞房花燭夜,我終於明白它為何能在長長人生樂事中硬排上前四了……拜託,娶個新娘這麼麻煩,在期待以久的洞房花燭夜之際如過不好好快樂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啊?!

以下是我的〝娶妻累史〞:

雖然還沒有被披上新郎倌的衣服、也還沒有正式娶進公主,但是淵風派來服侍我的僕人一個兩個都用駙馬來稱呼我,實在讓我……讓我真的好想下令砍他們的頭啊!

「駙馬,天氣有些熱您需不需要先下馬休息一下?」我想砍者一號。
「駙馬,您汗流滿面,來,這是給您擦汗的巾兒。」我想砍者二號。
「駙馬,老奴看您好像有些不適,要不……」我想砍者三號。
「駙馬,您……」我想砍者四號。
「駙馬,小的……」我想砍者N號……!

忍無可忍之下,我兇神惡煞的低吼:「我乃堂堂女妃之大皇子,你們這是在看不起我嗎?!」幹!有沒有搞錯?把我像女孩子家一樣侍候!
見我這個平常都一臉溫和、一副好欺負樣的主子真發威了,他們動作一致的把頭往後一縮,深怕我就真的砍了他們的腦袋。
「是、是,小的不敢。小的們只是怕……」話還沒說完,他們就在我怒火中燒的一瞪下,立刻跪了下去。
「駙馬饒命啊!」喊得真像練過的!

靠!這時候還敢叫我駙馬!這些白痴是真不知道還假不知道我就在氣這個?!
可惜就算再氣也不好就在這裡直接發作,這裡是遊行地點的一半,而遊行早就因為我的一聲怒罵而停下步伐了,要是在拖下去我可能會是史上第一個路宿街頭的迎婚皇子。

最後還是只能不耐煩的揮開衣袖,大聲喊,「回去崗位站好,繼續前進。」

咳……結個婚也能被我命令成行軍打仗樣,我不去仗場太浪費人才了。繼續前進時我很意外的想了一句挺拖線的話。


坐在馬背上頂著嚴酷的夏熱,天氣真是好的該死啊……偏偏為了表現皇家威嚴的模樣我又不可以大辣辣的把手當扇子一樣搧風,只能端端正正的坐在馬背上一臉喜氣的淡笑卻又不失皇族的威信。

不要說什麼身為女妃的皇室貴族卻連騎個馬也要在心裡叫苦連篇、不要說什麼身為皇室貴族帶兵打仗都該挺過,怎能就這樣被區區的太陽曬沒兩下就在唉唉叫。

喂,我們可是二十多年沒打仗了,開始不打仗那年我也才剛出生呢,所以說帶兵上仗場為國捐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生上?
再說了,就算我們這些皇室真的下戰場肯定是當我方作戰的最高機關,那種憂關國家的〝重責大任〞又怎麼可能托付給我這個〝最沒用〞的皇室?叫我去倒水奉茶說不定都比較有可能。

當然,母后也不用怕她〝頭腦清晰〞的女兒們戰死沙場,因為領導者除了在幕後想對策外、最主要還是站在高台給軍人增加信心的嘛,哪會真的下場殺敵?就算她們真的想,其他人也不肯啊!如果她們傷了任何一分一毛……哪怕最後結果是凱旋回國,那些下屬肯定要吃不完兜著走。

啊?誰說下屬不讓她們下場的理由是因為女子礙事?呿,我們皇室哪怕是我,從小都會教我們一套功夫呢。不過每個人所學的是保密的,除了自己、母后,和教導的老師外其餘都一概不知,畢竟透露出去對自己就是多一分危險,而教導的老師通常是從小服侍自己的僕人。

不過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每一次的宮中爭權都變得很有看頭!
至於我能置身事外的原因當然是──女妃國根本不準男性繼承王位,所以我再有能力不行就是不行,反倒因為如此我竟變成大家爭相釋好的對象。
我不能繼位就等於沒有正面危險,做為一個當官的跟其他當關的有點交集是正常的,而那份交集對那些想要皇位的人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支持。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要說這就是跟皇位無緣的好處了……咳。

其實以上也有點白說。會真的需要動用到我們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不然那些將軍們起不是來吃白飯的?雖然在這種太平盛世他們跟吃白飯也沒想差多遠。

不過要說到女妃的皇室貴族平常都在幹麻……呃,可能有被封什麼王有土地的就每天去巡視他家土地的菜重得怎樣、有官做的就每天上朝來跟母后打些哈哈、真的只靠拿零用錢過活的就龜在房間睡覺……都沒在做什麼特別的,反正太平盛世嘛,又不用擔心別人會來侵略我們,只要顧好自家花園就行了。

(不要看了上面就以為我們全都是種田的,那只是譬喻、譬喻!)

至於我,就在做現在做的事……接沒人要做的事做。

回頭看看現況,像個耍戲猴子一樣被民眾觀賞……嘖,還真不是別人會搶著做的。

看到這就會讓我聯想到平時如果有什麼重大的民間活動,皇室成員也都必須派個代表遊行跟民眾接觸一下,那都一定是我去。

不過其實也還好,只不過有時候民眾太熱情讓我有些煩惱。例如,他們會請我吃番茄、香蕉、橘子……太興奮的時候連西瓜都會出現。
我好想告訴他們,想請我吃東西可以,但能不能請人拿給我不要直接朝我的臉砸啊?害我第一次還嚇得閃過每一份禮物。
後來每次我看到他們發現禮物沒有餵到我嘴裡的失望憤恨表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接過再拿給一旁的衛兵……但他們反而氣得跺腳……真是奇怪。

騎這麼久的馬了,四周的民眾雖然興高采烈表示歡迎,但也沒有一個知道要送禮物的,看來真是民風不同。

我抬抬眉毛、扯扯嘴角、眼神似在看看這裡的風土民情的轉轉、手像安撫馬兒般的動動,腳自然的跟著馬移動的動作晃著……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但眼尖一點的人就會發現我在伸展筋骨、動動四肢和五官。

再講一次,遊行這種得裝成石像讓人欣賞的工作做一輩子我也不會喜歡的!

◇◆◇◆

「是誰?!如此大膽敢攔女妃國大皇子的迎親隊伍!」一聲強而有力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看來真的是風俗民情不一樣,我們是送水果、他們是送人啊。

傳出大吼的士衛前方有個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人,依據我看人的經驗那應該是男的。
我沒什麼興趣的朝著那個衣著破爛、面色黃瘦的小男生看接下來的發展。

「大、大人……我、我沒有惡意。只、只是家母病死了,希、希望……」唯唯諾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身體很虛,連講個話都是用氣音。

「這裡豈是你可以來鬧的地方?!滾!」某個衛兵顯然很缺乏同情心的繼續怒吼。

這時一旁負責我這次整個行程,由淵風派來的太監,靠到我身旁恭敬的問我該如何處置?

「給他點錢財替他母親辦後事,然後給他件乾淨的衣服,到達皇宮後帶他來見我。就說……是從宮中來專門服侍我的。」我想了想,回答。
剛到這裡娶人家的公主,口碑要做好嘛。

「是。」那位李公公也絲毫不對我的命令有所懷疑的領命下去。

這樣我的民間口碑應該會好聽很多吧?最近聽到的那些「異國來的小白臉」評語,我就當作沒聽到好了。


皇宮。

親愛的皇宮啊,雖然你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但我也免強接受啦,畢竟不管是哪個皇宮對我現在來說我都是這裡的主啊。

呃……當然,除非我是被押來當人質的……不過為什麼這種高的令人想哭的可能卻是真的存在啊?!

「您、您說,我將後都要住在您的皇宮裡?」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太和規矩,甚至對我們兩國現在的交情來說有點生疏的過分,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是啊。您不知道嗎?」淵風皇帝用著奇怪的眼神看我,那表情就好像在說:你真的知道你自己過兩天就要結婚嗎?

就在我終於擺脫痛苦的石像遊行,進入可愛多的皇宮、並見到淵風的現任皇帝後,他告訴我一見沒人對我提過的事:我將在淵風住到老、待到死!

其實別國公主嫁給我要我親自去娶回來就已經很奇怪了,但他們雖然重男輕女,可我們是重女輕男!於是這順水人情就這樣做了,也給足了淵風面子。
這好解釋,可是接下來我要做得不是風風光光把我美嬌娘帶回家供著,而是直接陪她在這不能回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見我面色難看起來,淵風皇帝只能嘆口氣跟我解釋,「其實不瞞您說,我女兒,也就是您這次要娶的公主,走了。」

「走了?!」我很失態的叫出聲來,驚訝的看像跟我母后差不多歲的淵風皇帝。

「……」坐在我對面的帝下用複雜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將一切話語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氣聲。

見到帝下的反應,我也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這次的聯姻……?」我探試性的發問,其實私心下我很想結束這樁婚事。

「可能要改變對象了。」帝下沉默了會,似乎覺得還是要跟我解釋一下我將來的命運比較好。

「是另一位公主帝下嗎?」畢竟他們有兩位公主。不過娶先前那位或換成她的姊妹對我來說都沒有差別,都,沒有任何感情存在。

「……」帝下再度沉默,接著緩緩的開口,「不,我的小女兒已經和鳳炎國訂婚了。」

鳳炎國?很好,中間竟然出現一個咬成金的。最倒楣的是,鳳炎國是三大國中除女妃和淵風的外另一大國,總之,都不能得罪啊!

大女兒走了、小女兒是別人的了,那我娶誰?不會眼前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氣質良好、國家模範的帝下其實……在鄉間有個私生女要嫁給我吧?
不過這個問題可不是能隨便亂問的,我只好再試探的問:「那……請問帝下,這次和我國聯姻的對象是……」

帝下像終於下定決心般,快速的像我宣布:「我國大皇子,水羽梟。」
一說完,帝下就連給我反應的時間都沒的起身,對一旁太監說:「帶殿下去休息。」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

……

喂喂!別跑啊!你把你兒子嫁給我?有沒有搞錯啊?!他男的我也男的,男男、男男耶!

男男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可以……結婚?

不對,好像……女妃跟淵風是全大陸唯一兩個同意同性結婚的國家……好像還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的感情特別好……好到連學語言都是以彼此都首要選擇……

想到其中關鍵的我腦袋忽然一個當機,空白一片……

喔!幹!我怎麼會出生在這麼變態的國家!!!

………………忽略發瘋中的某人的可愛分格線……………………

那個太監見我面部扭曲、一臉想殺人,還拼命忍住不爆髒話的痛苦三分鐘過後,就把勉強恢復原來樣子的我帶到我的房間休息,並告退。

我把原先待在房裡的俾女全都攉出去後,就開始……盤腿打坐。
這是我認定最好的冷靜辦法。其實,我比較猛打牆壁、狠狠的砸枕頭、亂丟東西,再罵上一連串的三字經來消除我的心頭之恨,但偏偏就怕隔牆有耳!要是我做了這些事情很哀的被發現,那下場肯定是一個字,慘!

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冷靜、冷靜、冷靜……

打坐完,也完全冷靜下來了。冷靜下來,也就要睜開眼面對這殘酷的世界了。

無奈的把眼睛睜開,端正坐在椅子上,思考。
換個角度想也沒這麼糟吧,只是……那位皇子不要給我有什麼三頭肌、六塊肌或一身肥肉就好了。

唉……

一口氣都還沒嘆完,門外就有說話聲打斷我。
尖銳的男性嗓音從門外傳進房內,「殿下。帝下說則日不如撞日,辦喜事要趁早。所以請您今晚就做好婚禮前的準備,明兒良辰吉時就替您和大皇子殿下完婚。」

……幹!剛冷靜下來的我再度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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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發表於 2010-7-16 19:18:21 | 只看該作者
宙空~好久不見~~(撲)
話說你現在都更這篇,不更審判貓了.....((怨
人家還想看審判繼續黑化.....
[謎:並沒有黑化好嗎?!!]

主角是一個生在不該出生之國家的可憐孩子.....XDDDD
大女兒不行,小女兒也沒辦法,那就兒子吧XDDDD
原來兩者可以通用?恩恩,黑第一次聽說......
[某可憐殿下:你不要在那邊幸災樂禍!!!]
期待下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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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發表於 2010-7-16 20:59:37 | 只看該作者
讓人想發笑啊!!哈哈哈哈
很好看呢!!
只是密密麻麻看的有一點點辛苦就是了啦!!
接下來的後續發展我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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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樓主| 發表於 2010-8-2 10:39:31 | 只看該作者
第三章:我的第一次!毀了……

外頭剛剛的黃昏,還閃著許多漂亮的光芒。

我的視野看到的,從近到遠──藍空因太陽的降落慢慢失去光彩,變得有些灰暗、幾片雲本能的朝光遊走去,身上則緩緩披上橘色的彩衣、像逐光的飛蛾,烈豔的美麗。
所有的萬物追尋那只剩一邊卻還是照射大地的紅火,連空氣都為它燃燒……黃、橘、紅,三種色調不斷在天空盤旋。
峻山群把它擋在身後,想獨自收藏,可最後一片暈沉如火燒的嫣紅只在它身上逗留片刻──便徹底消失,不剩任何餘暉。

夜,剛來;一切,正開始。

◇ ◆ ◇ ◆

站於大殿玄關旁,或許是因為娶男人的緊張,所以腦袋不斷閃爍今晚會發生的事──

床事、床事、床事……

我從沒試過,不,應該說我連想都沒想過。不過、還是聽說過的。嗯……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那個……吧?

是吧、是吧、是吧?!

看到我急切求取答案的人請不要用「可恥」兩個字形容我,也請絕對不要說我性慾過旺什麼,我只是、只是都、都……好啦,豁出去了!都還沒有過第一次,如此而已!

說起來我都嫌自己丟臉,活到二十歲連一次經驗都沒有過。

想當初的自己對自己的事也從不太在意,關心的只有國家和人民,程度簡直是古人說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標準典範。

我十三歲,其他皇家兄弟開始會來找我去他們的所在地聚集喝酒、賞舞,和玩樂,但我都拒絕。
最初他們還繼續對我說些帶情色的笑話、甚至在我拒絕好幾次後私下問我:我的「那裡」是不是有問題?我義正言詞的告誡他們:「國是乃首先,其餘等國泰民安時再說,不要太沉迷於酒色間吧!」就這樣,久而久之他們都把我當怪胎,也不再來找我了。

而當年度女妃皇是最大八卦消息正是──女妃大皇子「不舉」!

雖然不太高興,但我從沒解釋過。

七年就這樣沒什麼特別值得紀念的被我埋在公文裡晃過去。

到現在沒有公文、沒有人民,甚至我人根本不在女妃,我才想到:二十年就這樣過去,沒有任何東西留下,而我還有多少個二十年?

這個疑問帶來的不安敢迅速擴張我整顆心臟,連帶身體都受影響的輕輕顫抖……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強制冷靜。搖搖頭、再度看向遠方很遠很遠的夜空。

反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船到橋頭自然直吧!走著瞧,管你是鬼畜太子還是鬼面鍾馗,老子都陪你走這一遭了!

在心裡激動的吶吼完,我才注意到身邊有人在跟我說話。

「殿下,您……如果有所不高興,請忍忍吧。」看到那位剛拜完堂的今日的駙馬站在外頭看天許久,一位比較大膽的公公終於忍不住相勸。他以為,身為一位男子卻是在女方家拜堂,對本人來說太傷自尊心了。更何況眼前的還是名副其實、含金湯匙出生的皇子。

我低頭,「嗯?」示意他重複。

領會我的意思他又重說:「小的是想說,如果您真不高興的話……」

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不高興什麼?這有什麼好不高興的?」他愣住,我耐心的解釋給他聽。「在女妃,本來就是由男方到女方家拜堂的。」

我來到這之前,就研究過所有淵風的風俗民情和歷代資料。發現其實都和女妃差不了多少,不一樣的是要把男女的身份掉換罷了。所對他們來說我在女方家拜堂甚至住下有損尊嚴,但對我國的習俗來說卻正常不過。

當然,身為皇子的我是有可以選擇把女方娶進皇宮的權利。

那位公公馬上省悟。想來他也知道女妃重女輕男的習俗吧,只是不知道嚴重到這種程度而已。

「是、是的。駙馬您能釋懷是再好不過的。」他趕緊言道。

我點頭,接著問:「你是管哪裡的公公?」

「小的是負責皇上平常瑣事的。」他必恭必敬答。

「喔。回去了。」

剛拜完堂後,緊接著是宴賓。而我也是趁著大家都在忙著吃吃喝喝藉著想去官房(小補充:現代廁所,古代御用),偷偷出來透透氣的。

希望一切和拜堂都是夢,可惜就是有人要提醒我回去現實。


「下臣在此向女妃大皇子殿下,恭賀成為本國的駙馬!」才坐下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坐回喜宴的主席上,食不知味的吃著〝聽說〞(聽一旁的人所說)很豐盛的喜宴、聽著〝笑意〞(嘲笑意味十足)的真誠祝福、喝著〝甘醇〞(帶著不甘與存心要害死我)的美酒。雖然說這場盛大的喜宴是為我舉辦的,但我這位今天的大主角、要成親的主人翁,實在是開心不起來呀\。

「謝謝您的祝賀。」魂不守舍的隨便應了句。就算不想理那種用「我等著看你出糗」語氣說出來的鬼祝福,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仍然只能夠點頭、感謝,和自動忽略他下一句跟一旁其他大臣「他這不知好死的,老子祝他今晚被幹死!」的悄悄話。

腦子持續想剛才的內容。

女妃和淵風都同意同性通婚是沒錯,但,由於同性並生不出子嗣的緣故,普遍的人還是傾向於正常的婚姻。而喜歡同性的人卻因為這種人為無法改變的事實,只好取「納妾」、「當情人」這種次等階級的手段,正位還是會留給異性的。

除此原因外,在女妃,還跟重女輕男有關。

一家之主通常是女性,所以就算是喜歡同性,大不了就是塞滿整院子的「後宮」,也不會招來異意。
但男性可就不同了。重女輕男的後果導致除了真的非常有能力、異常有錢的人外,幾乎都只有當一個家中沒有什麼權力性的角色,所以,他們「正」配偶絕對是女人。要是他愛上男人的話,就得小心翼翼的祈求不被他的一家之主發現他在外面亂搞。

像我這種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娶公主、其實不過是「嫁給別國太子的皇子」,査都不用査,用猜的也知道是所有國家皇室的先例。

在皇室,以我這種……「太子妃」(手爆青筋)的身份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子嗣」,那代表了立足的力量。

偏偏問題就在這!我•生•不•出•任•何•鳥•蛋!

所以我待在這肯定是被欺壓死死的那款!

第一:生不出東西。
第二:我的「娘家」混帳的重女輕男,我壓根不重要。
第三:我從來沒聽說過淵風太子是Gay啊──!
(古弦作者:不要問我為什麼有英文,請就當它是一堆國家裡的其中一種語言吧。反正架空嘛。笑^-^)

他媽的!

臉下意識的移向淵風高高在上的皇帝始作俑者,偷偷狠狠瞪上一眼,子債父還,我跟你沒完!

好巧不巧,陛下這時正好轉頭朝我微笑,我趕緊把表情從哀怨無比變成稍嫌僵硬但還可以過關的笑容。唉,這就叫做人性本賤……

我都做到這樣,命運卻不放過我。輕輕又一瞥,陛下嘴角微勾抬眉毫不避會的看向我。

瞧那眼神,太殺了!被那眼神看得定格十秒的我,最後還是稍舉酒杯、起身行禮,一口乾盡。投降輸一半、我先舉白旗。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跟你鬥在這一瞪上。

陛下研究小動物似的觀察我的舉動,隨後也舉起酒杯,一乾而盡。

這裡的皇帝真是恐怖的人物……心下忍不住沒骨氣顫抖的想。

他方才看似微笑,但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一身龍袍特地參了點紅,可是散發出來的氣息一點喜氣也沒有,北方涼風到還有些……

這個人,他平時舉止溫文儒雅、說話方式搭配淵風特有的那種不拘小節。可是憑著剛才他的眼神跟笑容,我敢保證,他定是沉如淵谷靜水、身藏不露型之人。

眼神不用說,玩味帶揶揄,大有「我就坐在這,有種來刺殺,太子妃殿下。」的意味。還有看他笑得四十五度角,最標準、最顯得溫文有禮親切又不失基本距離的王者威嚴,膝蓋想也知道是練過的、還練已成精!

想到此,我又冷不防的發了一個冷顫。

天啊,我真的有辦法在這過完二十歲生日嗎?我看,我忽然掛掉都不見得有人會知道!……不,說不定就算眼睜睜看到我喝下毒酒,那笑面虎老頭都還會愉快的祝福我地獄旅程愉快,然後和我分享那毒怎麼放是用哪種!

老爹這模樣,兒子能差嗎?!他兒子的女人可真衰……咦?某個角度來講怎麼好像是我?

瞬間的停頓,剩下就只有五個大字在腦袋發光──乃「天要亡我也」!

這時候,那該死的溫潤聲音響起:「到此,特地為女妃皇子所舉辦的喜宴也告一個段落了,」陛下站起他高貴的腳,朝所有人聲音平穩的宣布。聲音不大,卻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是時候了,讓我們為今日新郎明日的淵風駙馬、敬上一杯吧!」語畢,陛下率先把手中的酒喝下。

「敬準駙馬」、「祝駙馬能和公主百年好合」、「駙馬,祝您今夜……」……恭賀的話語在我耳邊轉個不停,但我心下卻有一個體悟──其實,這頓是死刑犯前的最後一餐吧?

……

雖然今夜喝的酒不少,但我能十分確定我一點都沒醉。我希望,我能在清醒下保守我的貞操……

讓侍女帶我進新婚房、並告退後,我冷汗直流的看著那個頭戴頭紗坐在床沿的「男人」。

其實我心下是有疑問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因為自家妹妹逃走所以才代嫁這件事、甚至應該所有今天來參加喜宴的大臣都知道吧,那做什麼還要真的讓堂堂太子扮演新娘呢?

我站在門邊,不敢前進半步,在手足無措之下我只好繼續思考來讓自己冷靜一點。反正那名太子好像也不想說話、不然,就是他坐著睡著了。

我雖然有時有點單純(絕不是傻),但還是有基本推理能力。依現在情況我推測,恐怕在過不久……就要頒布「皇妹夭折、太子特喜愛駙馬,因此駙馬則日改為太子的妃子」吧。

唉……其實,有時候也有點怨,為什麼我對自己的命運永遠都只能嘆氣──

陷入自身感慨,幾乎忽略的了一旁仍端正坐直的太子。

砰!

剎時,一聲低呼和碰撞的聲音從床邊傳來,「哇!好、痛……」

立即回神,一看才發現那個太子竟然真的睡著了,而且還很友愛的和柱子碰頭一下。

我緊張的跑了過去,「太子殿下您還好吧?」他要回答不好,明天要出了什麼事,罪魁禍首之罪都只會對著我啊!邊查看他的傷勢、邊在心裡哭笑不得的想。

「喔、喔,沒事。」那名太子殿下宛如剛發現這房間多一個人似的,觀察我十秒後,才說:「你是女妃皇子?」我今晚的「新郎」?水羽梟心裡暗暗補充,但很給對方面子的沒說出來。

「呃、」雖然有點窘困,但在太子殿下的眼神催促下我還是硬著頭皮,回:「是……」莫名的,明明是和地位幾乎相同的人說話,我就是會不自覺謙卑起來。當然,可能是從小的習慣。

房間在我回答完後安靜下來。水羽梟也不說話,考慮措辭般的沉默。

「嗯……」怎樣說比較可以讓我趕快回去睡覺?水羽梟思索可以快點回去補眠的台詞。

大約沉靜了一刻鐘,水羽梟決定不要在耗下去、睡眠寶貴啊──「女妃大皇子殿下?嗯……好長、麻煩……」不過才一開口,他就卡在稱呼上、接不下去。

「是。我本名是南蒼穹。」邊說,邊在對方的前面站好。

「喔,蒼穹。」確定稱呼後,水羽梟睜著他清澈如泉水的碧色大眸子,開口詢問和他清純外表一點都不相符的問題:

「你想被我幹嗎?」

「!!」

剛聽到對方叫我的名子,皺下眉,覺得直接這樣叫好像有點太過親近了?但這個問題都還沒思索完,對方就說了句晴天霹靂的話!

有人這樣問的嗎?!

「當、然、不、想!」我咬牙切齒的告訴那個把我雷到聲音顫抖的傢伙。我不要求要用繁複的客套語溝通,可是,能不能請你婉轉一點?婉轉!

「喔。」應付完,他卻變得有點緊張的再問:「那你想幹我嗎?」

──轟

虛幻的一聲巨雷響,我感到徹底被石化了。

「不想……」突然覺得力氣都被這兩個問題給抽空,按著額頭我回答。

如果可以,我現在好想要很戲劇化的往後昏倒啊!

「那太棒了,」明明是個二十歲大男人的水羽梟,表現出一副活潑可愛少女的模樣,舉手歡呼,高喊「我要睡覺了!」往後一躺、兩腳伸直,就這樣完全不管深受打擊的我……睡著了。

還不太能接受眼前事實的我瞪著那個就這樣睡著的「今夜新娘」,遲遲不能回神。

一回神,我欲哭無淚的自言自語:「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夜晚?」

神啊,您卑微的教徒男蒼穹在此向您請願,請讓我現在就昏倒吧!

然後證明,神真的有聽到他的呼喚的。南蒼穹在祈禱完後終於因為太過疲累、不勝酒力、受驚過度……總總原因下,直接倒下了。

◇◆◇◆

隱密的書房,在夜深人靜中傳來兩個人似有似無的談話聲──

「所以,南蒼穹就這樣來到我們淵風了?」蒼老的聲音緩緩說出,透露出淡淡的不滿。

相較於第一個聲音,第二個人顯得年輕多了。「又沒關係,玩玩嘛。梟兒也無聊,正好。」絲毫不擔心也不在意,好像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般的自信。

「可是……」顯然,蒼老聲音的人不買帳。不過那個年輕溫潤的聲音連讓他說完的權利也不給,「你懷疑朕?還是懷疑梟兒?」輕輕的啜茶聲搭著沒有感情的問句。

「……不。」蒼老的聲音屈服,卻也倔降,「若沒要事,臣先告退、不打擾陛下休息。」說完,老邁的身子一個彎腰,邊慢慢往門邊靠、直到幾乎碰到書房的門,才直起身體轉過身打開房門離去。

他沒想去看那深不可測皇帝的最後一個揶揄的眼神,逕自把門關上後轉身背對著。

「傻瓜……感情若能自控就不為感情了……」依舊是「看似」年邁的身體,但聲音卻年輕有力。雖然此時的音調根本就小而虛得讓人懷疑只是風聲吹過。

那人說這句話時,眼神直勾勾看著有段距離的宮殿,像在看裡面的某個熟悉的身影。

走到一旁的平原,毫不在意就給他躺下去,也不怕泥土和雜草弄髒他的衣服。那些巡邏的衛兵也沒有一個過去詢問或趕走他。他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躺在皇宮裡不知名草地,欣賞滿天的星星。

「那傢伙,現在根本在睡大頭覺吧。」微笑伴隨著不自覺的輕笑聲,說道。眼神卻暗下來。

不自覺回想到前一夜和他的對話……

「你真的要娶那什女妃的皇子?」帶隨疑問,雖稍皺眉頭卻依舊平穩的問。

「是啊,不是早就說好了?還是女妃他們自己提議的呢。」把玩被困於手中的蝴蝶,那聲音聽起來滿不在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終身大事就這樣定了。在他的認知,皇室中所謂的婚姻,根本就不需要有感情的存在。

一掌往臉上啪去,無奈:「人家知道她兒子是要被娶當太子妃嗎?!人家只提議聯姻好不好……」

「跟我結婚不也算聯姻?我堂堂太子耶,委屈他了嗎?」不滿的朝我瞥一眼,邊抱怨、邊惡質的欣賞手中蝴蝶受困難過的拍動翅膀模樣。

或許對他來說,無論什麼人或事,都和現在手中的蝴蝶沒兩樣吧。

頓時亞然。

靜靜看他三十秒後,艱難的開口:「是不委屈……」嫁給一國太子是不委屈沒錯,但,「你是男的。」我冷靜說出這殘酷的重點。或許他覺得沒差,但對方有差吧……當然,別人的感受從來都不是在他的考量之中的。而這我也知道。

「我們兩國不都同意同性結婚?」好像做了很多事很累的伸個懶腰,終於放過手中快被玩死的蝴蝶,又說:「如果你是想子嗣的問題,那還不簡單?我納妾啊。」

在他眼中,一切事情都是有代替方案的,沒有唯一嗎?

眼睛順著蝴蝶飛去的方向追隨。明明是這麼微薄的生命,卻依然可以展現無限生命力。相稱之下的我們、自稱萬物之靈的人類,很多時候,遠遠比不上牠、只是一味槁木死灰的活著。

收回視線,「……你,就不怕到最後也陷入情網?」哼哼冷笑的說。

「當然啊!」誇張的張大嘴,他一副〝你怎麼在問這麼白痴的問題?!〞「他男的耶!」

他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

看我沉默,他嘆了口氣、摸摸我的頭:「乖乖……」

揮開他的手,沒好氣的罵:「乖什麼乖。」

聳肩,撤開手:「不要乖乖就算了嘛,什麼語氣啊?我太子耶。」

滿頭黑線滑過,我決定還是不要跟精神病的人說話好了。

「冰洛,」聽到他叫我,我還是停下腳步。「如果,我真的『真心』喜歡上那個男人……」我屏氣,等他的答案。

考慮該怎麼表達的他停頓三十秒,終於繼續說……

「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啦!」他豪邁的大笑三聲,接著一把抓過瞬間當機的我,拼命戳我的臉頰大聲講:「唉呀呀──冰洛,你還是這麼可愛啊──」

「幹!耍我啊?!」害我跟他一起嚴肅起來,現在想想跟這種人認真根本就是白痴行為!

但冷靜下來後,心唸一轉,邪邪笑起來。我想跟這時的晴空萬里映襯起來,應該不太和諧吧。

「有種,我們打個賭。」

「喔?什麼賭?」半瞇起雙眼,興致盎然的問我。聲音甚至不受控制的壓低下來。

咳……這種人,果然是習慣暗算別人、把周圍的一切都掌況好後露出天真微笑嗎……「我打賭,你到時候會喜歡上他、會失去理智。」這不是言情小說標準故事情節嗎?先是以為自己都掌握住的帝王,到最後卻失去理智的愛上另一個人。小說雖然是不真實的世界,但一切取材不就來自於現實?

「好,」看穿一切事情般的眼睛故意對我俏皮的眨了眨,似乎不用到結局他就知道我會輸。「那我賭,我會喜歡上他,但我持有我的理智。」他也嘿嘿的邪笑……

「……」怎麼好像我的輸面比較大啊……「你也覺得你會喜歡上他?」我奇怪的問。我以為,他會打死都不認為這種事會發生。

他不語。只是忽然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柔順的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眼中倒映緩緩移動的白雲……最後輕笑出聲的似在問自己、又好像在問某個不存在的人。

「基於標準故事情節,我一定會喜歡上他的,對吧。」細柔的聲音隨著微風吹向四周,最後,也傳到了正坐在電腦桌前的作者……

某作者聽到她心愛主角的呼喚,嘴角悄悄勾起……「這是一定要的啦!」

☆★☆★

謝天謝地,兩個男主角總算見面了!(我自己都沒看過拖這麼久才讓兩個主角見面的勒)

雖然第一印象可能不是那麼好……不過到後面他們的感情就會變好的啦!(應該吧?)

最後,大家不要懷疑,最後兩句就是來亂的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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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發表於 2010-8-2 12:14:36 | 只看該作者
最後是誰在和淵風太子說話啊?
都是以他代替  有一些些看不懂呢.....

是說淵風太子好像對什麼事都不在乎
看到前面好像呆呆的
後面在和人說話時卻顯得很聰明

字有變的比較容易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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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發表於 2010-8-15 13:29:33 | 只看該作者
嗯嗯冰珞是誰呢?

啥時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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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樓主| 發表於 2010-8-20 14:29:47 | 只看該作者
第四章:皇宮一日遊


一個正夏清晨,東宮深處的某間房內擺設不管是桌子、牆壁,甚至床單佈置成喜氣的紅色,啊,一看就知道是一對美好的佳人剛共度第一晚的房間呢。

稍稍讓人臉紅的,原先就凌亂在孤單角落的被單又因為床上人的動作輕飄落地,而床上,是兩人被紅布紗擋住所以若隱若現的軀體。其中一個在床外圈的身體受到一旁窗戶曬下陽光的洗禮,整個人看起來像散發光芒……這正好和因安穩躺在床內,所以沒照到太陽、隱身於黑暗的另一人呈現明顯對比。

窗外,鳥兒悅耳的提叫聲穿過層層曖昧氣息的紅布紗進入房內。這樣美麗充滿靈氣的早晨總讓人想要窺探,現在,這事實顯示在眼皮突然動了動的其中一人。

「呃、嗯……」他不舒服的轉動身子,可能是因為雖不小但也沒多大的床硬被塞進兩個大男人的原因。

沒錯,兩個大男人。

「啊?喔……這裡還是淵風啊?」剛起床的我頭還不清醒的坐起來四周看看,最後下了一個讓人絕望的結論。

隨後後腦杓隨著我的清醒大力疼痛起來,「唉、頭好痛……我記得昨天我好像真的直接往後躺?」真沒想到我昨晚絕望的程度到直接頭撞地都沒有醒的程度,還是我根本就是昏迷一整個晚上吧?咳,提起無力的手按住腦袋,對於昨晚想直接昏倒的強烈感受現在依舊存在。

既然如此,就繼續睡吧。駝鳥心態的我立刻決定躺回去算了。眼不見為淨、不沒看到等於沒有……

在心裡對自己催眠,翻身時卻覺得好像不對勁,照昨晚最後的記憶來說我不是應該睡地板嗎?為什麼我好像……「我睡在床上?!」

我瞬間整個彈起來,僵硬著身體頭往左邊轉……下一秒,我從床上跳下來改為立正姿勢,眼睛筆直且專注的看向床上另一個「人」,而且是男人,不可置信的喊。

這時另一個也動了,不過只是翻一個身正面朝我,還閉著眼睛,「大膽!本太子在睡覺沒看到啊?吵什麼吵!」接下來,我戰戰兢兢看他用龜速坐起來。

他用力揉眼睛後,轉頭和我四目相交,眼睛眨呀眨、眨呀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終於,我們從認識到現在互看的第一個一分鐘……「不要以為你是本太子的昨日新郎就可以吵本太子睡覺。」他邊說邊做了一個「滾」的手勢,又躺回去睡覺了。

蝦?

「喔好,對不起。」我愣愣的對又睡著的他本能點點頭答應和道歉。嗯對,不管他是不是太子都不應該吵別人的休眠,我心裡恍惚的想,但直覺又好像覺得哪裡不對?

……

算了,想點實際的,所以我現在要幹麻?又不能把他吵起來問我睡在哪裡的事情,而且說不定只是他半夜醒來的時候好心將我抬上床去睡。

呆坐在床上旁的椅子,思索感覺一切都好詭異。

五分鐘後,我才想到要看看一旁的漏刻現在幾點了。一看,白天過一段時間了,大概六點多。不過皇宮裡的人都開始工作,連早朝都開始了吧。雖然不是很晚,但我想也應該是起床時間了。

起身走到廉子旁,推開走出去。皇室房間就是設計這麼麻煩,一個房間硬要做成裡外兩間,到睡覺的床還加上一個幾乎讓你看不到裡面的厚重廉子。

拍拍手,示意外面的俾女可以進來幫我做一些整理工作。等她們進來後,我很自然的接過水盆、毛巾等等梳洗起來。

不要以為我被冷落我就真的卑賤到這些也得自己做啊,從小該服侍我的人還是有的。

邊讓她們整理我的服裝儀容,邊想到剛剛她們進來時一時藏不住的驚訝,好像在驚訝我竟然這麼早就起來了。

皺眉,不太高興的想:難道她們真以為昨晚我會跟一個大男人搞什麼嗎?所以今天應該睡到日中前都不醒來啊?

此時的我忘了,她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要當準太子妃,而不是駙馬爺。只是一個人在那裡乾生氣。

整理完畢,命令她們等等把早點送來,我又走回先前的內房。一進房,就看到水羽梟一臉清醒的站在床邊做伸展運動。

「你剛剛不是還要我不要吵你睡覺嗎?」我莫名其妙看著他的動作,哪有人前幾分鐘還不耐煩的叫人滾開不要吵他睡覺、又馬上起床準便吃早餐的啊?

他伸展完,滿意的聽到骨頭紓解的「咖、咖」聲響,然後轉過頭一臉不耐的看我,手直懶洋洋的指向一旁的漏刻。

六點半。

「六點半是我固定起床時間。」回答完,他很囂張的無是視我站在門口,直接推開就自逕走出去。

看到主人走出去,我也趕快跟著走去。他推開廉子後,像我剛才一樣拍拍手,讓俾女替他服侍。俾女來了兩批人,一批幫水羽梟換衣服洗臉漱口,另一批張羅我剛剛說的早餐。

不自然的走到餐桌旁椅子坐下,腦筋有點卡住:我剛剛叫他大概是六點二十吧?跟三十沒差多久吧?六點二十絕對起不來、六點三十一到立刻會自動醒來?這算哪門子的生理時鐘?

唉,不懂。

「不懂就吃早餐。」

「喔。」身體反射性聽從,急急忙忙拿筷子吃起放在我面前大約超過五分鐘的早點,然後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水羽梟態度自然的坐在我對面,夾起一個小龍包開始吃……

「啊!」突然一個振住,在還記得要把嘴裡食物吞進的情況下,我叫了出來。

水羽梟停下手邊的進食活動,看白痴般看我。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我有點慌張的問。

水羽梟翻白眼,這傢伙反應都這樣慢半拍嗎?然後繼續夾起另一盤涼拌燕窩豆腐,說:「看你的表情。」真奇怪,在皇室不管怎樣的人隱藏感情本是都應該高到不行,尤其在外人面前,但這個人怎麼卻一點掩飾都沒有?

看到水羽梟回答完後就一點搭理意思都沒有的繼續吃東西,我也只好尷尬收起表情,繼續跟早餐奮戰。

不過真奇怪,我竟然會讓他看出我在想什麼?為什麼?

一定是因為我現在人不在女妃,神經整個放鬆的關係。在女妃,我總想要做到最好讓母后注意,所以隱藏感情,根本就是處世手腕的基本一環,我早已駕輕就熟了。不過,現在根本就不需要。

知道了原因,反而讓我心情一下就黯淡下來,瞬間沒了啥胃口,就乾脆當作吃飽了。

擦擦嘴,問還在吃的水羽梟,「大皇子殿下,請問接下來要幹什麼?」

水羽梟停了停,嚥下嘴裡的食物後,說:「皇宮一日遊。」

需要付陪伴費嗎?──聽到回答後一瞬間閃過的詭異想法。

◇◆◇◆

「我們所住的叫『太子殿』、我老子也就是皇帝住『皇龍殿』,整個皇宮除了早朝的大殿外就只有我們兩座殿,會搞錯的人很少,但如果是你我不會驚訝。」

「……」

目前,我們邊隨意走,水羽梟邊拿皇宮的平面圖指指點點,告訴我那裡是那裡。

經過這一個早晨的相處,我發現水羽梟這個人用詞很隨便、態度也長流露出不在意、喜怒多端很不好捉摩,性格也會突然掉來掉去的,感覺真的很像精神分裂患者。

像他會用裝可愛的語氣說出很殘忍的話;或是上一秒才講得好好的,下一秒卻用冰凍三尺的語氣罵你白痴……諸此類推,是個很像神經病的人。

一想到我將來還得跟他相處一輩子,我就一陣惡寒!

「蒼穹,你在想什麼?」看,現在他又用他水汪汪的碧眼很無辜的問我問題,其實……「要撞到樹了你不知道嗎?白痴。」就是這樣,上句下句會讓你覺得像兩個人在說話,偏偏又是同一個人。

「呃、沒有……我只是、只是……」被他瞪得都結巴了,但不說又代表作賊心虛,「……我在想,今後我會怎麼樣。」這是我早上在想的,不過應該可以蒙混過去吧?

水羽梟雙眼一瞇,我的心跳就快了一倍,偏偏這個時候他突然一個原地旋轉,用很可愛的語氣說:「啊?蒼穹你真的不知道嗎?你會成為奴家的太子妃唷!」語畢還故意俏皮的眨眨他的那雙大眼。

喔,還會用一些奇怪的自稱、喜歡裝少女。默默在心理加一條註解。

「順帶一提,」眼睛縮回正常大小,不裝可愛也不冷的說:「今天早朝的時候父皇宣佈了。」不諷刺也不同情,比說今天天氣真好還平淡。

「喔。」沒有特別表示什麼,反正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那女妃那邊你們怎麼解釋?」雖然理性的不想問,因為得到的答案九成是拿了好處就隨便我自生字滅,但在聊到這話題時,還是感性的下意識脫口而出。

「女妃?」他想到什麼笑話一樣的笑出來,「我們只不過把一個小小的龍鳳玉配還去,她們就當成喜事一樣慶祝去了。」

「……」故意講給我聽的嗎?算了吧,如果一個我可以換回當初戰爭被搶走的龍鳳玉配也值了。畢竟那是當初女妃的創國女皇隨身攜帶的祖傳級玉配。雖然沒人確切知道它會跑到淵風的真實理由就是了。

「那接下來要去哪?」

我不看他又微瞇的雙眼,「反應這麼冷淡啊?」他陰森的說。

如果連算計都像他這樣明白的寫在臉上,那就不叫算計了,是他在演戲。真算計時平平淡淡、卻出其不意,平日擺明表現「我是壞人靠近請小心」,亦真亦假,沒有相信的人、沒有人相信,這種人,將,痛苦卻快感的墮落在人間地獄。

「你看這裡,皇龍殿的正後面有一個『宮』叫艷女宮,大到可以跟太子殿比。」他轉了一個話題,不輕不重的繼續和我討論這座 -華麗的──監牢。

我點頭,「我們要去看嗎?」

「你想去看咱們皇上的妃子幹麻?來一場艷遇喔?」他沒好氣的反問。「就算你想去那邊也太遠了,那裡是整個皇宮的最後方,而且守備森嚴。」

「為什麼要蓋這麼大?而且依地圖來看好像你們也只有這座陛下的妃子宮殿。」指著地圖,我轉頭問他。

一般不是都會有好幾個宮嗎?然後依妃子的階級地位分配給她們當主管。

水羽梟聳肩,「因為父皇說全部聚集在一起要找的時候比較方便。」停頓一會,補充:「我們的制度是階級越高的妃子住越高樓。」

我點頭。真該說他們很有效率還是懶?而且越珍貴的妃子住越高樓是怎樣?怕逃家喔?那你們做人太失敗了吧。

而現在,那個怕老婆逃家的龜孫的龜兒子他又對我不回好意的嘿嘿笑……「看到這沒?」他指了太子殿旁稍小但一樣可以容納幾百人的建築物,「這個,叫美人宮,是專門服務太子的妃子。」

……要我吃醋嗎?太難了吧?「喔……」我勉強的回應他。

而且你們把皇上的、太子的、一般皇子的妃子全集中在這塊大地方,就不怕改天誰偷吃然後再認不出誰才是孩子的爹嗎?

果然,他媚笑,「哎呀呀,你可不要忌妒喔∼∼」

「不,我不會的。」對於他說的話我整個無言到極點。

「那其他這麼多的宮殿是住誰?」不理會他還在一旁耍花癡,該我轉移話題問。

他呿了一聲,低頭看我指的地方,「那些喔?住朝廷大臣啊。我們皇上跟臣子都覺得這樣進朝比較方便,也比較有效率。而且那不叫殿也不叫宮,那叫府。」

「原來……」

我淡淡回應,這本來就不是我很感興趣的事,況且我很難走到那麼遠的地方吧?一個別國來的妃子、還是男妃子,這點避嫌我當然懂。他卻在十秒後一臉興奮拉著我往地圖上那些住大臣的方向走。

「走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啊?喔、好……你不要拉著我走那麼快啦!」

原先我還在想為什麼這麼大的皇宮他走的這麼順,就算從小住到大應該也需要思考一下吧?後來再拿地圖研究時我赫然發現,他們淵風整個偷懶到不行!竟然直接把方位建成:皇室在東邊、大臣在西邊。然後東邊又把皇上和皇子們分成南北兩方,大臣住的地方也是依這樣分的。所以皇室和臣子的宮殿的焦點就是龍皇殿,地位越重要也越南邊。

或許我該寄一份類似讀規劃圖給女妃要她們也模仿?去的路上我很鄭重的考慮著。


到了以後,依地理位子來看他應該算很重要的大臣,水羽梟要找的人住在皇宮西邊的最南方那座府。

水羽梟一到那座閃亮亮寫著「冰洛府」的府後,就把通報用的衛兵當成擺好看用的,直接不打招呼闖進去。

我擔心的轉過頭看他,「你不跟裡面的人打聲招呼再進去嗎?這樣很失禮吧?」

他連頭都沒回,毫不客氣擺出架子:「打招呼?你有沒有搞錯?全皇宮我除了我老子的地盤不能撒尿外我想去哪有人敢攔嗎?」

意思是說其他人的家你就可以隨便撒尿嗎?譬喻法也不是這樣用好嗎?!

我非常無奈的被他拖進冰洛府的最內間臥房,然後,很不信的,遇到主人正在換衣服……

偏偏一旁的某太子一點在不對的時機闖進不對的地方的知覺都沒有,神采奕奕的大力揮手喊:「嗨,冰洛!我感應到你想我了我就來囉!」

你見別人時一定要嘴硬講成那樣嗎──?

而那個據說叫冰洛的人,在瞬間因為換衣服時被毫無預備的看光而傻眼過後,發出振天般的怒吼──

「水羽梟──!」

直接稱呼太子的全名很失禮吧?──腦袋閃過這句話瞬間,我發現我現在患了「X級重點偏離症」……

「喔……好痛!冰洛我太子耶!你怎麼可以用梳子丟我?!」水羽梟用冰塊敷著剛剛被冰洛順手丟過來的梳子砸到的地方,碎碎唸。

其實那種大到連後面侍衛都忍不住探頭查看的音量不叫碎碎唸,但某太子戴著他太子的大官帽指著我們,不是也得拿劍威逼下人跟著說是。

「……」我不太想介入他們的世界,我很怕下一個被打的是我。一個連太子都趕打的人,在他眼裡區區一個異國的太子妃算哪根蔥?不過我很想告訴水羽梟被打是你自己活該。但我更想勸冰洛老人家脾氣不要這麼暴躁,小心身體受不了。

「找我有事?」語氣中沒有怒氣。

就在剛剛的生死一瞬間我把水羽梟硬拖出去,在外等了十分鐘才敢再進去,就怕冰洛的怒火因為看到水羽梟就持續燃燒。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沒有錯,冰洛現在看起來雖然很冷淡,但我更覺得應該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你都不關心我一下啊?」水羽梟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無辜可臉的討起同情。

冰洛梳好他最後一束冰藍色的美麗秀髮,轉過來面對我們……準確來說,是躲在我後面的水羽梟,「想再被我打?」

水羽梟一臉驚恐,「我才不要!」

「呵。」冰洛看到他的反應笑了出來……我也在這個時候才得以正眼看他。

他的髮色是很漂亮冰藍色,因光澤明亮且髮質柔順所以看得出來受到很好的呵護,之所以說冰藍色是因為他的頭髮不似天空的溫和或海洋的深遠,就像結冰的水一樣,這跟他的氣質很符合;眼睛是純粹的黑色,純粹到沒有一般人的暗咖啡或其他雜質,有種……目前我還不會形容的感覺,但很奇怪,他明明是看起來好歹六十多的長輩,雙眼爆露的卻是年輕人的鋼硬和不認輸,沒有任何一絲老人常有的疲憊和空洞?
其他則和一般老人無異,大不了說,我發現他的衣櫥裡全青一色的藍,看來他很偏好藍色啊……啊,還有,他笑起來跟冷著臉時差很多,很好看。

沒想到這時水羽梟猛然往他的方向衝過去,大喊:「看我拆了你的假面具!」

天啊!我不過研究了一會兒冰洛的樣貌沒注意你,你就給我撲過去?!有沒有搞錯!

我手順著水羽梟衝過去的方位抓,但為時已晚,抓了空氣一把。而人……請他吉人自有天相吧!阿密頭佛。

冰洛嚇了一大跳,反射性往後退一步,我還沒說話挽回,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冰洛的臉皮膚,竟然……被撕下來了?

……

讓我死吧!這什麼國家啊?這什麼臣子啊!

「冰洛大人您……毀容了?」我顫顫的問。

接著,兩人一個寂靜後,水羽梟開始爆笑,「哈哈哈!……蒼穹、蒼穹你、你有看人毀容毁得這麼完美的嗎?」他大辣辣的指著冰洛的臉,「如果被我毀容能變這樣,那、那我就是有神力了啦!哈哈……」

我無奈。
廢話!我當然知道人毀容不可能毁得這麼漂亮!瞧那臉,多好看!清秀又散發英氣!我只不過覺得……之後在你們皇宮看到任何不合理的事物都裝傻比較安全。懂嗎?自保啊!混蛋!

毆!不要連冰洛你也跟著笑啊!

「不過既然被發現……」冰洛你不要又恢復嚴肅!而且你的台詞讓我覺得下一句是要殺我滅口耶……靠!怎麼連水羽梟你都嚴肅起來了?不會真要殺我滅口吧?啊?

「我不會殺你滅口。」冰洛聳肩。

我倒。
冰洛……你的玩笑可以在惡劣一點……還有,水羽梟你名義上是我的丈夫吧?看別人這樣欺負我你都不說句話行嗎?

總之我已經無言到最高點了。

看我苦瓜著臉,水羽梟繼續沒良心火上加油,「蒼穹你的反應真的很有趣耶……呵呵……」

「笑完沒?」我沒好氣的看他們,真把我當小丑了。

「嗯,笑完了。」冰洛你不要一本正經的回我話好不好……

又過了三分鐘水羽梟才真的完全停住笑意,很認真的解釋:「冰洛他是變裝,平常都是老人的樣子,只有私下才會恢復原貌。」

「不會被發現?」我看了看冰洛,我不信。

「當然會。所以,這算是大家私下公開的秘密吧。」

這什麼跟什麼啊?「為什麼?」

水羽梟聽到這問題,裝出可愛的語調:「哎呀∼蒼穹你的問題可真多!奴家可都不知你是個好奇寶寶呢!」

「……」

反之冰洛,聽到水羽梟的話後,不冷不熱的說:「不關自己的事不要管,這點宮中之道你不會不懂吧。」

「是……」

「你們可以走了。」冰洛下逐客令。

「下次見,冰洛大人。」雖不太高興,但我還是稍做鞠躬動作後,等水羽梟。

「啊,人家不想走,人家想跟你聊天……」水羽梟不出我所料的跟冰洛耗,但在看到冰洛毫不理他後,也很識趣的對我說「走了。」

「好。」我點頭,跟上水羽梟。

然後,聽到後面有人說:「不用再對我用敬語,你的官位比我大多。」

頓了頓,又繼續走。這樣……算找到了人罩我吧?畢竟,在這宮中多結些善緣對我也比較安全。


「哼哼……反正,我們之後會很熟的。」冰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說。


「所以,我們今天到底出來幹麻?」再次回到宮中以是晚膳時間。

水羽梟奇怪的問,「你今天不是遇到冰洛還看到他真面目了?」

我點頭。

「那就對啦。」水羽梟繼續朝著吃飯的地方走。

去看水羽梟是今天出來的目的?那「你為什麼說要皇宮一日遊?」我們除了冰洛的寢房哪都沒去到吧?

「啊不是有給你介紹過地圖?而且我們也耗了一整天在皇宮裡趴趴走啊。」他還是有回答我,不過開始不耐煩,看來他也很餓。

這樣也能算皇宮一日遊?搞屁啊!

我很努力忍住不要說出心聲,於是轉移話題:「……你們的晚膳會吃什麼?」起碼晚禪讓我開心一下吧?我祈求。

這次他沒轉頭,但聽得出來聲音很嚴肅。

「我們超過晚膳時間,照淵風的規定……今晚如果有雞蛋吃也好啊!」最後那句語氣嘆息,似乎對今晚的晚膳一點希望也不抱。

雞、雞蛋?一個太子吃雞蛋要用祈求的?那我不會……吃雞毛吧?

幹!這座皇宮在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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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發表於 2010-8-22 11:49:22 | 只看該作者
真的是挺莫名奇妙的一天......
是說那個冰珞跟太子的關係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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